暗室里的物资逐渐匮乏,洛鱼情已经在暗室里待了大概3天,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兵官在外边搜查。
微风吹过溱王府,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论战即将开始。
隐藏在宫中的密探,有一个被发现了,是隐藏在太子身边的侍卫。
月黑风高,那名叛变密探与其他密探对接完之后,密探将这封好久才送来的密信交给太子。太子仔仔细细观察密信,只觉得这密信的笔迹有点熟悉。
他仔仔细细对照了洛鱼情写的话本,这本画本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他很喜欢这本书,更喜欢写书的作者,他令人花大价钱将作者亲自写的书买了过来,也就也就是洛鱼情的,但他并不知道这本书的作者是谁。
当时洛鱼情为了不被王爷发现,就卖了出去。她也不知道买她这本亲自写的话本的人是谁,只觉得对方出价大方。
对照了洛鱼情写的话本,他确信了这封密信是洛鱼情写的。
太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而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很早就想知道写话本的人是谁了,只是对方一直都不出面。这下他不仅抓住了顾慕寒的把柄,又能有理由的将那写话本的洛鱼情抓到宫中了。
顾慕寒被传谣,传闻里那个疯傻的王妃,在大殿中口齿清晰的论出证词,完全没有疯傻之气,这让他为之好奇。
他必定会将这件事告诉皇上派人去抓,以处置的理由悄悄把洛鱼情占为己有。
他想起她的容颜如一幅精美的画卷,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吸引,一种令他魂牵梦萦的美丽。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抹神情,都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深深镌刻在他的记忆里。他渴望独占这份美好。
可惜他是仇人的妻子,这让他为之更加疯狂抓脑。
如今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他果真把这件事禀报给了自己的父皇,狗皇帝听说自己的傀儡带着妻子要造反,心中便起了怒火。太子火上浇油,并承诺这件事情他会办到,而且他要亲自处置。
狗皇帝便任由他去了。
太子得到皇帝的许可后,立刻着手安排抓捕洛鱼情的行动。
他精心挑选了一批武艺高强且忠心耿耿的侍卫,亲自向他们布置任务,要求务必将洛鱼情安全带回,不能让她受到丝毫损伤。
“记住,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带回来,要是出了差错,你们提头来见!”太子恶狠狠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欲望的光芒。
侍卫们领命而去,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夜色中。
可太子不知道洛鱼情其实根本就不在溱王府。他带着一众侍卫包围了溱王府。
可咱们溱王哪是普通的王,坐在院子里悠哉喝茶,只见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从容不迫,仿佛眼前的事跟他毫无相关。
如同欣赏花钱办架子请戏子演话剧。
太子见顾慕寒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他阴暗的脸面显露出来,随即威胁道“你与洛于情在宫中养密探,如今密探叛变你将所有告知于我,如今这事已经禀告皇上,皇上已经派我来处置你们”
顾慕寒放下茶杯,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他冷笑一声“可别忘了,再怎么样是你皇叔”
太子被顾慕寒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怒极反笑,“皇叔?你也配提皇叔二字!你只不过是我父皇底下的傀儡。如今你与王妃私养密探的大罪,你还敢在这跟我摆兄长的架子。来人将他抓起”
随着太子一声令下,那些如狼似虎的侍卫们立刻朝着顾慕寒扑了过去。
顾慕寒身旁的亲随们见状,迅速围拢过来,将他护在中间,抽出腰间的佩剑,与侍卫们对峙起来。
一时间,溱王府的院子里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
顾慕寒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眼神冷峻,扫视着眼前这群嚣张的人,“太子,你仅凭一封不知真假的密信,就要给本王和本王王妃定罪,还敢在我溱王府撒野,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太子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得意与不屑“耻笑?顾慕寒,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本太子奉皇上旨意行事,谁敢有异议?”
顾慕寒的眉梢微挑,他知道太子手中的所谓“证据”不过是捕风捉影,他决定不再与太子多费口舌,而是直接反击。
“证据确凿?那就让我们看看这证据究竟是什么。”顾慕寒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太子一愣,没想到顾慕寒会如此直接地要求看证据,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傲慢所取代。
太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没想到顾慕寒会如此强硬。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将顾慕寒拿下,那么自己的威信将会受到极大的打击。
“好,既然你要看证据,那就让你看个够。”太子说着,从怀中掏出那封密信,高高举起,“这封信就是你们私通的证据,而且笔迹与洛鱼情的话本一模一样,你还有什么话说?”
顾慕寒微微一笑,他早就料到太子会拿出这封信来。他不慌不忙地走到太子面前,接过信件,仔细看了看。
“太子殿下,你确定这是洛鱼情的笔迹?”顾慕寒问道。
“当然,我已经找人对照过了。”太子自信满满地回答。随后再随后再重新看了一眼密信,一瞬间太子脸面变的铁青。
“不对,这密信怎么与昨日我看到的不一样”可当他再仔细看里面的内容时,发现里面的内容并未变,只是字迹变了。
再送洛鱼情去往暗室的3天后,他想好了对策。
原本武功高强的女密探被安排去了宫中做卧底。在身边服侍太子,趁太子放下防备并调换了秘信。
太子的脸色由铁青转为苍白,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愤怒地瞪着顾慕寒,声音因为激动而颤“你……你竟然敢骗我!”
顾慕寒轻轻一笑,将密信放回太子手中,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落下一个字“蠢”。
太子被顾慕寒的这一字评价气得几乎要爆炸,他的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变得苍白。
他身边的侍卫们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纷纷紧张起来,手按在剑柄上,准备随时出手。
“顾慕寒,你竟敢侮辱我!”太子咬牙切齿,怒火在他眼中燃烧。
顾慕寒冷冷地看着太子,丝毫不为所动:“侮辱?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你被自己的贪婪和愚蠢蒙蔽了双眼,连真假都分不清”
太子气得发抖,他知道自己现在无法在气势上压倒顾慕寒,于是决定暂时退却,以后再找机会报复。
“好,顾慕寒,今天的事我记下了,以后你们可别想着逃了”太子狠狠地说完,转身带着侍卫们离开了溱王府。
院子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顾慕寒的亲随们也松了一口气,他们收起了武器,但仍保持着警惕。
狗皇帝得知并未将顾慕寒和洛鱼情归拿于案,便询问结果。
太子在父皇面前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启禀父皇,顾慕寒和洛鱼情狡猾多端,此次行动未能将他们捉拿归案。”
狗皇帝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未能捉拿?朕给你的命令是务必将他们带回来,你就是这么执行的吗?”
太子急忙解释:“父皇息怒,儿臣能感觉这密信是被调换了”
狗皇帝听了太子的话,脸色愈发阴沉,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废物!连个密信都看不住,还让顾慕寒钻了空子。这次还是你亲自禀报,以为你能有多么能耐,让我费心费力昭告天下”
狗皇帝冷哼一声“结果就出了这么个岔子,你让朕的脸面怎挂得住?”
狗皇帝最擅长在外人面前伪装,自己的亲儿子都可能成为自己的利剑,结果自己那儿子连区区一个顾慕寒都斗不过。他以为自己亲儿子终于有点什么出息,连夜通告,昭告天下,却闹成了笑话。
这是洛鱼情待在暗室的第4天,暗室潮湿不堪,她似乎感染了风寒。而顾慕寒已经通知暗卫把洛鱼情接回。
洛鱼情回到溱王府,她的身体虚弱得几乎站不稳。顾慕寒看到她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顾慕寒扶着洛鱼情,将她带到房间,让她躺在床上休息
“我没事,只是染了风寒而已”洛鱼情虚弱地说道,她的声音因为发烧而有些沙哑。
顾慕寒的拳头早已攥紧,他只知道密室很安全,却忘记了那里阴暗潮湿,很久未有人打理。
洛鱼情也很懊恼,自己的这副身体怎么这么虚,果然养尊处优久了就是不一样。
洛鱼情躺在床上,无力地闭上了眼睛。顾慕寒坐在床边,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洛鱼情翻过身见他还待在自己的房间,于是缓慢开口“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你还在生气?”顾慕寒蹙眉,声音柔和。
洛鱼情没有说话。
“你要是还气的话,等你风寒好了,我任由你打骂,绝不反抗。你说可否?”
没等来洛鱼情的回话,他也只能识趣的出去了。
等他出去了,她才睁开眼睛,盯着那扇刚关上的门暗自骂了句“谁要打骂你,谁说我生气了。真是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