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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婴儿的哭声

致命游戏之开局贴脸杀

夜里八点整,寂静的疗养院走廊骤然响起细碎怪异的动静。

阮澜烛瞬间从床上起身,语气警觉:“我去看看。”

“我来。” 凌汣时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率先迈步上前开门探查。

床边的桃夭看着他从容稳重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亮色。谭枣枣忍不住小声打趣:“凌凌哥现在也太可靠了,都能主动护着大家了!”

凌汣时推门走出,走廊空空荡荡,视线所及之处毫无异常。他环顾一圈,对着屋内摇头:“外面没人,什么都没有。”

他正要合拢房门,一道阴冷黑影猛地从门缝窜入,死死抵住门板,阻拦了关门的动作。

屋内几人神色一凛。阮澜烛脚步迅捷,转身走进卫生间,随手拿起墙上的马桶塞,动作利落干脆,抬手一抵一挑,将那道诡异黑影彻底驱出门外,反手咔嗒一声锁死房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谭枣枣、桃夭两人坐在床边,全程看得分明,一时有些怔愣,眼底满是意外。

阮澜烛将马桶塞归位,转头看向神色各异的几人:“看着我做什么?”

谭枣枣立刻回神,笑着圆场:“当然是看你厉害又好看。”

桃夭也微微侧目,心底暗自感慨,素来冷静缜密的阮澜烛,竟会用这般接地气的物件应对副本异象,行事不拘小节、极度果决。

夜色深沉,整栋疗养院死寂沉沉,一阵若有若无的婴儿哭声穿透墙壁,幽幽回荡在走廊之间,听得人心头发寒。

凌汣时靠坐在床头,毫无睡意,凝神听着屋外的动静。谭枣枣心底发怵,紧绷着神经坐在床边,不敢闭眼休息。

阮澜烛扫了眼迟迟不睡的两人,语气平淡:“不习惯睡床、熬不住的话可以调整姿势,我先休息。”

一旁的白洁早已沾床入梦,呼吸均匀安稳,丝毫不受屋外诡异氛围影响。她心里通透,知晓这扇门众人终能平安通关,与其惶惶不安,不如安心静养保存体力。

夜色愈发浓重,谭枣枣凑近凌汣时,用气声小声询问:“你也不睡吗?”

凌汣时轻轻摇头,刚要应声,窗外骤然传来 “啪” 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狠狠砸落地面。

突如其来的异响突兀又沉闷,谭枣枣吓得浑身一僵,瞬间绷紧身子。阮澜烛也立刻从床上坐起,眼神锐利警觉。

“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 话音未落,阮澜烛已然翻身下床,快步走到窗边探查。

他推开窗户,楼下空地空空如也,干净得没有任何痕迹。

“看到东西了吗?” 谭枣枣紧张追问。

阮澜烛摇头:“什么都没有。”

“听声响,绝对是重物落地的动静,不会出错。” 凌汣时沉声道。

话音刚落,“啪 ——”

又是一声巨响骤然响起。

这一次,窗边三人看得清清楚楚。

一道身着护士制服的身影从高楼坠落,重重砸在地面。本该当场殒命的女护士,躯体以一种违背常理、极度扭曲的姿态缓缓撑起,四肢弯折扭动,僵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诡异阴森,全然没有活人的气息。

她脚上单挂一只猩红刺眼的高跟鞋,手中紧握一把寒光凛冽的西瓜刀,刀刃在漆黑的夜色里反射出冰冷光泽。女人僵直转身,一步一顿,缓慢朝着楼梯方向走来,脚步声沉闷拖沓,步步逼近四楼。

阮澜烛眸光沉静,瞬间看破关键:“原来那只消失的红色高跟鞋,是她的物件。”

谭枣枣背脊发凉,满心惊惧:“这也太诡异了,真的撞邪了!我们要不要先躲开?”

“不急。” 凌汣时压下心底的诧异,沉稳道,“先静观其变,摸清规律再行动。”

楼道里拖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清晰地回荡在门外。谭枣枣屏住呼吸,紧张得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阮澜烛抬手示意众人噤声,屋内瞬间落针可闻,几人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

片刻后,逼近门口的脚步声骤然停驻,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谭枣枣满心疑惑,正要开口询问,窗外再度响起熟悉的坠楼巨响。

众人转头望去,那名女护士再度从高楼坠落,重复着摔落、扭曲起身的诡异动作,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被困在无尽的坠楼轮回之中。

“我听过传闻。” 谭枣枣压低声音,“含怨自杀的执念亡魂,会被困在死亡的瞬间,无限重复死前的场景。”

阮澜烛盯着窗外循环往复的诡异画面,冷静剖析线索:“她坠落的位置,对应的正是濛濛原先入住的房间。她执念认定那里是 502 禁忌房,门牌调换的陷阱,就是困住她执念的关键。”

“还好我们及时提醒濛濛换房,算是避开了一场致命危机。” 凌汣时松了口气。

阮澜烛神色淡然:“熊漆托人照应,我们已经仁至义尽,问心无愧。”

凌汣时微微点头。

窗外,女护士的坠楼声、骨骼错位的闷响彻夜不停,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整整折腾了一整晚,从未停歇。

屋内几人轮番戒备、轮流休整,几乎彻夜未眠。

天光微亮,夜色褪去。谭枣枣看着窗外彻底平息的异象,哭笑不得感慨:“这护士怕是坠楼上瘾了,一整晚循环不停,属实扰民。”

阮澜烛抬眼扫过上铺熟睡的白洁,对方一夜好梦,丝毫未被整夜的诡异动静惊扰。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收回目光:“天亮了,到早饭时间,先去食堂休整。”

话音刚落,白洁瞬间从床上坐起,迷迷糊糊开口:“天亮吃饭了?”

凌汣时满脸诧异:“你…… 昨晚压根没睡着?”

“睡着啦。” 白洁眨了眨眼,一脸坦然,“纯粹是听到吃饭的条件反射,本能反应而已。”

阮澜烛轻笑不语,黑曜石小队众人,各有脾性,个个藏着独特心性。

四人结伴前往食堂,端好餐盘落座。凌汣时目光扫过食堂角落,轻声开口:“那个女生好像一直独来独往,全程一个人。”

“她应该是胡蝶。” 谭枣时随口接话,“素来孤僻,习惯独来独往,不跟任何人结伴。”

话音未落,江英睿的声音骤然插了进来。他径直走到谭枣枣身侧落座,故作熟络:“早上好,昨夜睡得安稳吗?”

“一点都不安稳。” 阮澜烛故意皱起眉眼,佯装后怕,“昨晚整夜都有奇怪的动静,根本睡不踏实。”

江英睿故作诧异:“你们真听了一整晚?不至于这么胆小吧。”

“什么动静啊?” 白洁一脸茫然,全然不知情。

凌汣时敷衍带过:“你睡得太沉,没听见,今晚晚点睡,你就知道了。”

江英睿扫了眼懵懂单纯的白洁,心底毫无波澜,只当是个不懂副本凶险的新人,全然没放在心上。

阮澜烛顺势开口,假意闲聊:“也不算难熬,听着听着也就习惯睡着了。你们昨晚都休息得很好?”

“自然是好好休息了。” 江英睿笑意温和,看似坦荡,“食堂饭菜吃得惯吗?不合口味可以将就点别的。”

“味道一般,算不上好吃。” 阮澜烛如实应答。

江英睿闻言,立刻从口袋掏出一个铁皮饼干盒,轻轻放在桌面:“要是饿的话,尝尝这个,垫垫肚子。”

凌汣时抬眸,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凌厉戒备。

阮澜烛神色如常,伸手打开盒子,语气轻松自然:“饼干?看着还不错,待会儿尝尝。”

白洁好奇探头看了一眼,当即撇嘴嫌弃:“看着就不好吃,口感估计跟嚼塑料一样。我这儿有牛肉干,比这好吃多了。”

她说着,直接掏出一袋肉干摆在桌上,场面瞬间有些尴尬。

阮澜烛轻咳一声,不动声色打圆场:“我刚好想吃点甜的,就不换了。”

瞥见白洁还要开口,他递去一个制止的眼神,白洁立刻收敛话语,低头安静吃饭。

江英睿脸上的笑意这才缓和几分,客套两句便起身离开。

待人彻底走远,阮澜烛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眼神凌厉冰冷。

谭枣枣立刻摆手:“要吃你们吃,我可不敢碰,我还想好好保住双眼。”

白洁语气戏谑:“这种劣质饼干有什么好吃的,真要开荤,也是爆炒异物才对。”

凌汣时看向身侧神色沉冷的阮澜烛,低声询问:“他有问题?”

“手段低劣,心思阴毒,看着就让人不适。” 阮澜烛淡淡评价。

“护士明确规定,禁止食用外来食物,他故意拿饼干出来,分明是不怀好意。” 谭枣枣瞬间想通关键。

“他从进门开始,就已经锁定我们了。” 白洁笃定开口。

谭枣枣恍然大悟:“难怪我刚进门,他就刻意上前搭讪,目的性太强,像是提前做足了功课。”

阮澜烛微微俯身,凑近几人压低声音,道出隐秘线索:“我怀疑之前失联的俄罗斯玩家,大概率也和他有关。对方提前摸清了这扇门的所有情报,唯独遗漏了最关键的线索 —— 隧道,也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隧道?隧道是什么样子的?” 谭枣枣好奇追问。

凌汣时抬手比出拱形的手势,简单形容:“大概就是这种贯通的通道样式。”

“这条隧道有什么特殊作用?” 谭枣枣继续追问。

阮澜烛缓缓解释:“最初是疗养院的物资补给通道,后来被称作死亡隧道。这里不仅用来运送物资,大概率也是副本的唯一逃生出口。”

“死亡隧道……” 白洁扒拉着餐盘里的饭菜,轻声补充,“说不定,也曾用来运送过尸体。”

阮澜烛点头认同:“有这个可能。”

“隧道一般地势偏低,大概率在地下室或者疗养院低洼区域。” 谭枣枣分析道,“我们可以先排查建筑外围和地下室。”

“这里是灵境副本,规则超脱现实,建筑布局不会遵循常理。” 阮澜烛否定常规思路,沉吟片刻,做出决定,“先去真正的 502 禁忌房探查线索。”

四人即刻动身,抵达五楼 502 房间门口。

阮澜烛抬手示意,谭枣枣心领神会,利落取下头上的细长发夹递过去。

阮澜烛手法娴熟,凭借发夹轻松撬开房门锁芯,四人顺势推门而入。

踏入房间的瞬间,众人皆是一愣。

谭枣枣满脸诧异:“我还以为是普通病房,没想到居然是办公室。一个普通护士,怎么会在办公室跳楼自尽?”

凌汣时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一本落满薄灰的旧书,轻轻拍去灰尘。

“病理学?你看得懂专业内容吗?” 谭枣枣凑上前,盯着书页上诡异的插画满脸疑惑,“这上面还有放血疗法的图示,这书不会是盗版的吧?”

“是当年医疗认知局限导致的错误疗法。” 阮澜烛背对着众人,翻看墙面留存的旧档案,语气平静,“旧时医疗体系不完善,很多荒诞疗法被奉为正统,也正是这些惨无人道的治疗,造就了疗养院无数悲剧,催生了诡异异变。”

谭枣枣脑洞大开,快速串联线索:“难怪那个护士反复坠楼不死,大概率是被错误治疗折磨变异,变成了副本里的执念异形!”

白洁和凌汣时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无奈,默默不做反驳。

阮澜烛回头打断她的发散思绪:“别扯无关的,我们是来找通关线索的。”

“哦哦,抱歉!马上找线索!” 谭枣枣立刻回神,认真探查办公桌抽屉。

她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个老旧破旧的洋娃娃。猝不及防的玩偶让她吓了一跳,瞬间后退半步。

“这是什么东西?!”

三人立刻围上前,盯着抽屉里的洋娃娃仔细观察。

阮澜烛冷静分析:“应该是那名怀孕护士,准备留给未出世孩子的玩偶。”

“可线索说她的孩子没能活下来啊。” 谭枣枣疑惑不解,“孩子没了,她还留着玩偶做什么?”

凌汣时轻声叹息:“正是因为孩子没能降临世间,才成了她最大的执念,舍不得舍弃。”

“可怜至极,从未见过世间光明,便匆匆消散了。” 桃夭看着老旧的玩偶,轻声感慨。

阮澜烛结合过往线索,道出背后隐情:“当年新旧思想交替,世俗偏见严苛。她腹中的孩子是不被世俗、不被家庭承认的私生子,无人接纳,无处容身,这也是她含怨自尽的根源。”

谭枣枣愤愤不平:“说到底就是遇人不淑!若是光明正大成婚生子,何至于落得母子双亡、执念不散的下场?”

阮澜烛伸手轻轻触碰玩偶表面,眼神微凝:“这个玩偶不对劲。”

众人瞬间凝神。

“整间屋子积满厚灰,常年无人踏足。” 阮澜烛细致比对周遭环境,“唯独这个玩偶,虽然老旧磨损,却干净整洁,明显是近期被人特意摆放进来的。”

“近期放的?不可能吧!” 谭枣枣满脸难以置信。

“祝蒙,你看这里。” 凌汣时指向墙角一个带锁的木质柜子。

阮澜烛上前,顺势撬开柜门锁。柜子内部静静摆放着一个精致小木盒。他刚抬手打开盒盖,身后的洋娃娃骤然发出凄厉尖锐的婴儿哭声,刺耳又诡异。

“它响了!它在哭!” 谭枣枣吓得连忙躲到凌汣时身后。

“先走!”

阮澜烛当机立断,四人迅速退出 502 房间,反手紧闭房门,隔绝屋内的诡异哭声。

惊魂未定的谭枣枣喘息着询问:“这个洋娃娃,是不是和通关钥匙有关?”

“关联性暂时不明。” 阮澜烛沉声道,“但可以确定,它和女护士的红色高跟鞋、执念轮回,牢牢绑定。”

“先回房间休整,从长计议。”

与此同时,食堂角落。

江英睿示意薛之云拿出饼干盒,将盒中所有饼干尽数捏成碎屑,尽数灌入随身的矿泉水瓶中,液体瞬间浑浊发黑。

薛之云满脸疑惑:“你这是要做什么?”

江英睿眼底满是阴狠算计,语气冰冷:“昨夜他们运气好逃过一劫,这一次,我看谁还能护着他们。”

话音刚落,濛濛恰好路过。

江英睿立刻收敛戾气,佯装和善上前,故意侧身撞上濛濛,顺势碰落她的背包。趁着弯腰捡包的瞬间,动作极快地将掺了异物的水瓶,与濛濛的饮用水悄然调换。

濛濛察觉背包被撞落,面露愠色:“你干什么?”

江英睿故作无辜:“不过是无意磕碰,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何必如此计较。”

“你和夏姐一路的手段,我高攀不起。” 濛濛性格直白冷硬,直接抢回自己的背包,语气疏离,“门外尚且敷衍,门内我更是半点不想与你们为伍。”

江英睿见她毫无察觉异样,心底冷笑,拉起薛之云快步离开。

濛濛疑惑摸了摸背包,没有发现物品缺失,毫无防备地拿起水瓶,仰头喝了一大口。

不远处,食堂角落的一名病患骤然浑身僵硬,眼神癫狂,猛地抓起手边的铁叉,疯冲过来,狠狠刺穿濛濛的脖颈。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转角暗处,江英睿死死捂住薛之云的嘴,制止她的惊呼,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惨剧:“别慌,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倒地的病患躯体剧烈抽搐扭曲,皮肉之下仿佛有异物蠕动翻腾。伴随着刺耳的骨骼撕裂声,一道人影硬生生从病患脊背破体而出,动作诡异,迅速俯身贴近濒死的濛濛,最终彻底钻入她的躯体之中。

原地只留下一张完整干瘪的人皮,破败不堪。

江英睿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低声自语:“如今,副本钥匙的线索,终于掌控在我们手里了。”

另一边,四楼房间内。

谭枣枣依旧心有余悸,复盘着早餐时的变故:“江英睿那盒饼干绝对暗藏杀机,从头到尾都包藏祸心。”

“我大概摸清他们背后的势力了。” 阮澜烛眼神沉冷。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屋内几人瞬间警觉。凌汣时抬手比出噤声手势,全员屏息凝神。

阮澜烛轻步靠近房门,骤然开门。

门外的薛之云手里还攥着一块崭新的 502 门牌,来不及藏匿,僵在原地,神色慌乱无措。

“又是你。” 阮澜烛眼神淡漠,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有事?”

“没、没有…… 我只是路过,想跟各位打个招呼。” 薛之云声音发颤,慌乱掩饰。

“手里拿的什么?”

白洁上前一步,利落抽走她手中的门牌,笑着挑眉:“502 禁忌门牌,好东西啊。”

阮澜烛目光沉沉,落在慌乱的薛之云身上,语气冰冷:“我记住你了,也记住你们所有人了。”

“对不起!我错了!” 薛之云吓得连连低头道歉,浑身发抖。

“奉劝你们一句。” 阮澜烛语气带着警示,“今晚所有人分散居住,拆分房间落脚。谁也不知道下一块禁忌门牌,会被偷偷挂在谁的门口。”

话音落,他直接关上房门,隔绝门外瑟瑟发抖、低声啜泣的薛之云。

“薛之云明显是被江英睿胁迫挑唆了。” 凌汣时冷静分析。

“他们这是铁了心要置我们于死地。” 谭枣枣心底发凉。

白洁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锐利:“既然他们先动杀心,那我们也不必留情,先发制人便是。”

阮澜烛淡淡开口,一语道破真相:“很多人看似心智健全,从未踏入过疯人院,实则是骨子里无可救药的疯子。”

谭枣枣看向桌上的禁忌门牌,迟疑询问:“这块门牌怎么处理?要留在这儿吗?”

“禁忌物件极易招惹怨灵异象,留在这里太过危险,就算不挂门,也会滋生祸端。” 阮澜烛道。

“简单。” 白洁随口提议,“先放到对面空房间,需要取证线索的时候,再取回来即可。”

这个提议稳妥可行,几人纷纷认同。

阮澜烛开门走出,几步走到对门,随手将门牌放入空房。

可就在门牌落地的瞬间,周遭光影骤然扭曲变幻。

原本普通的疗养院空房,瞬间切换成了截然不同的场景。

屋内陈设干净整洁,桌椅、摆件、墙面装饰,全然不像阴森压抑的疗养院,反倒像一间温馨整洁的大学宿舍。

凌汣时看清屋内布置的瞬间,彻底怔住。

桌面的摆件、靠墙的书包、窗台摆放的万花筒,每一处细节,都和他曾经居住过的大学宿舍一模一样。

阮澜烛察觉到他的失神,轻声询问:“怎么了?”

凌汣时迅速收回纷乱思绪,压下心底的诧异,平静摇头:“没事。”

“无事便返程。” 阮澜烛没有多问,转身准备离开这片异样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