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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朋友

致命游戏之开局贴脸杀

办公室里,刘老师脊背微僵,头颅沉沉低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教案边角。几番挣扎思索,他最终颓然坐回座椅,选择彻底沉默回避所有人的目光。

阮澜烛眸光清冷,缓缓开口,字字清晰有力:“你心知肚明,校园里接连不断的死亡从不是意外。事到如今,为什么还要一味遮掩,不肯配合我们查清真相、了结祸患?”

“你们……根本解决不了。”刘老师嗓音干涩,带着深深的无力与怯懦。

凌汣时往前半步,语气诚恳却坚定:“你不肯吐露全部真相,所有罪孽就永远尘封暗处,佐子的怨念不散,这场噩梦就永远没有终结的一天。”

长久的死寂过后,刘老师重重叹了一口气,卸下了最后一点侥幸。

“牟凯的确是前任校董牟堂青的亲戚。自从学校接连死人的怪事爆发,他家里立刻动用关系,给他办了转学,早早离开了这里。”他抬眼疲惫道,“我真的只知道这些,其余的,我一概不知。”

阮澜烛目光沉沉,不容推脱:“既然知情,就帮我们把牟凯叫回学校。”

刘老师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拨通电话。

没过多久,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牟凯满脸戾气地闯了进来,嘴里还带着未消的怒骂。全程里,刘老师唯唯诺诺站在一旁,姿态卑微拘谨,一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对方的模样。

站在人群后的桃夭静静看着这一幕,心底了然。

权势压人,师长畏权,当年无人庇护的路佐子,又怎么可能不被肆意欺凌。

牟凯扫过屋内陌生的几人,满脸不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无缘无故叫我回来干什么?”

阮澜烛神色淡然,随口扯了个说辞:“我们是校方请来,修缮旧教学楼的人。”

黎东源顺势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顺带,修缮一下学校里品行败坏的问题学生。”

“耍我?”牟凯瞬间反应过来,脸色一沉,转身就要拂袖离去。

“别急着走。”阮澜烛出声止住他,语气带着致命的威慑,“如果你不想成为路佐子的下一个亡魂,就老实坐好,把话说清楚。”

牟凯身形一顿,依旧嘴硬:“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路佐子。”

阮澜烛低低轻笑一声,洞穿所有谎言:“江信鸿已经全部坦白了,你还要继续装糊涂?”

“江信鸿……全都讲了?”牟凯瞳孔骤缩,瞬间慌乱。

“没错。”黎东源步步紧逼,“是你们当年联手霸凌、戏耍、羞辱路佐子,才逼得她含恨而死,滞留校园往复寻仇。你以为转学逃离,就能彻底脱身?你,就是她锁定的下一个目标。”

牟凯猛地抬眼,满眼不甘与费解:“凭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江信鸿!”

黎东源冷声道:“因为当年所有人施暴之时,只有江信鸿假意帮扶、假装善意,没有直接动手作恶,暂时避开了她的第一重禁忌。”

听闻此言,牟凯骤然嗤笑出声,满是讥讽与怨愤。

“你笑什么?”黎东源冷眸直视。

牟凯咬牙切齿,字字带着滔天怒火:“你们真信他的鬼话?真信全程只有他一人好心帮扶路佐子?”

庄如皎皱眉:“不然呢?”

“骗子!从头到尾他才是最虚伪、最恶毒的那个骗子!”牟凯彻底绷不住,厉声怒吼,“他骗了所有人!骗了你们,也骗了当年的路佐子!”

黎东源压下众人躁动的情绪:“别激动,慢慢说清楚当年所有事。”

牟凯喘着粗气,眼底翻涌着多年积压的后怕与愤怒,终于全盘托出尘封的真相。

“最开始,我们排球队打球偶遇路佐子,她性子安静清冷,不爱与人来往。江信鸿最先带头议论她,说她装清高、装冷漠,私底下跟我们打赌,说她只是故作姿态,遇到喜欢的人必定温顺乖巧。”

“我们一群富家子弟闲来无事,打起了恶劣的赌局。赌注是我爸的新款跑车,谁能诱导、戏耍路佐子,谁就能免费开两天。”

“是江信鸿主动接下赌约,从那之后,他刻意对路佐子温柔和善、处处关照。”

“缺爱又自卑的路佐子,难得被人善待,满心感激,一点点对他放下防备、心生信任。所有一切,都顺着我们恶意的剧本一步步上演。”

牟凯眼底满是嘲讽:“她当真了,认认真真给他写信、写心里话,字字真心、句句赤诚。可她珍视的心意,全部被江信鸿拿来当众传阅,沦为我们这群人的笑柄。”

“不止如此。春游之前,也是江信鸿提议,拿她取乐、彻底捉弄她。春游合影,是他默许我们排挤她、逼走她;自由活动时,是他带头拿出她的私密信件,一句一句当众念出来,亲手撕碎她所有尊严。”

“我们推她倒地,往她身上泼水,骂她是臭卖鱼的女儿,极尽羞辱。全程,江信鸿冷眼旁观,看着她崩溃痛哭、狼狈不堪。”

说到此处,牟凯声音发沉,带着无尽寒意:“第二天,我们就听闻她车祸身亡的消息。没有一个人愧疚惋惜,所有人只觉得荒唐好笑。那首嘲讽她的诡异歌谣,也是江信鸿亲手编写、带头传唱的。”

“最先唱歌的几个人,没过几天就离奇暴毙。我们才终于慌了神,意识到是她的怨念回来索命。我立刻办了转学,一心只想出国逃离,远离这座吃人的校园。”

整间办公室寂静无声。

众人面色尽数沉冷,心底寒凉刺骨。

一条干净纯粹、拼命渴望温暖与接纳的鲜活生命,终究沦为一群纨绔子弟无聊赌局的玩物,被虚伪的善意捧起,再被狠狠摔碎。

凌汣时喉间发涩,轻声自嘲般开口:“有钱人闯下滔天大祸,连退路,都是旁人望尘莫及的方式。”

“江信鸿这种伪君子,死一百次都不足惜!”庄如皎胸腔怒火翻涌,瞬间克制不住冲动,转身就要冲出去找人,“我现在就去找他!”

“别冲动!”黎东源快步伸手死死拉住她。

他看向牟凯,抛出最后的疑点:“全班参与欺凌、传唱歌谣的人尽数惨死,唯独你和江信鸿活到现在。既然全程都是江信鸿主导作恶,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们两个?”

一旁沉默倾听的桃夭微微垂眸,心底已然理清所有脉络。

过往所有线索、所有细碎伏笔,此刻尽数吻合。

江信鸿是始作俑者、全程策划者,牟凯是参与者、赌局发起者。

两人皆是主谋,只是当年忌惮报应,事后从未传唱歌谣,侥幸避开第一层杀戮禁忌。

他们彼此推诿罪责、互相甩锅,都想装作无辜,蒙混过关。

桃夭心底已然打定主意,今夜,她要独自赴约,亲自去见见孤苦执念的路佐子,安抚她的怨气,问清她真正的执念与心结。

牟凯此刻满心只求自保,慌忙追问:“我知道的全部都说了。你们既然是来解决事情的,打算怎么帮我?能不能彻底让路佐子的怨念消失,放过我?”

阮澜烛眸色幽深,语气平淡却藏着无尽寒意:“放心。很快,所有纠缠、所有罪孽,一切都会彻底消失。”

一切罪孽,终会尘埃落定,一切亏欠,终会等价偿还。

桃夭在心底轻轻复述这句话,眼底清浅淡然。

一行人走出教师办公室,庄如皎依旧怒气未消,嘴里不停念叨着要找江信鸿算账,愤愤难平。

黎东源一路无奈拉扯,哭笑不得:“你真把他解决了,我怎么办?”

桃夭闻言微微侧目,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庄如皎同样一愣,全然没听懂他话中深意,反倒带着几分雀跃,追问不休:“你这话什么意思?跟蒙哥有什么关系?”

黎东源轻咳一声,随口打趣圆场:“你要是冲动出事,白鹿群龙无首怎么办?以后我跟白洁成婚,入赘黑曜石,白鹿可还得靠你撑着。”

桃夭闻言,无奈浅笑,心底满是无语。

庄如皎愣愣眨眼,满脑子疑惑,还想继续追问,话到嘴边骤然一顿。

她余光瞥见身侧阮澜烛的目光,瞬间反应过来,立刻闭紧嘴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气氛微妙僵持之际,凌汣时连忙上前打圆场:“别吵了,别闹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通关钥匙,平息佐子积攒多年的怨气,了结所有因果,这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要平息怨气,那还是得清算罪魁祸首!”庄如皎依旧耿耿于怀,“正好,江信鸿罪该万死!”

她说着,随手拦下走廊路过的学生:“同学,请问江信鸿在哪里?”

“他中午回来收拾完东西,就匆匆离校回家了。”学生如实回答。

“居然跑了!”庄如皎懊恼不已,随即冷哼一声,赌气开口,“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他躲在家里,就等着被佐子寻仇好了,反正找的是他,跟我们无关。”

众人顺着走廊缓步前行。

桃夭走在队伍末尾,看着前方吵吵闹闹、欢喜冤家一般的两人,眼底满是温柔笑意,低声轻喃:“他俩相处模式,倒也格外鲜活有趣。”

阮澜烛侧头看她,唇角微扬,并未言语。

有些人深陷情绪与情愫之中,连自己的心绪都未曾看透。

黎东源皱眉发愁:“这下棘手了,两个核心罪人,一个离校躲避,一个远逃国外,全都不在校内。”

庄如皎泄气开口:“要不叫刘老师再把人喊回来?”

“你觉得经历刚才一事,他们还会乖乖现身吗?”黎东源反问。

阮澜烛抬眼望向暗沉的天际,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留给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黎东源满心唏嘘,满心不耐与心疼交织:“我实在想不通,一群衣食无忧的少年,怎么能对一个善良努力、处境艰难的小女孩,下如此恶毒的狠手。”

“锦衣纨绔,最是薄情。”庄如皎淡淡总结,“这群纨绔子弟,向来肆意妄为,从不懂何为善良、何为悲悯。”

短暂沉默后,黎东源忽然开口感慨:“说实话,这副本实在压抑无趣。要是白洁一直好好的就好了,她心底最是柔软善良,最见不得这般苦难委屈。也不知道她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阮澜烛侧眸,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笑意,故意开口:“白洁就算身在门内,也未必会搭理你。她如今和凌凌默契十足、彼此照应,夜里休息,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相互陪伴,互帮互助。”

话音落下。

桃夭瞬间低头,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庄如皎双目圆睁,满脸震惊,瞬间瞪大了眼睛:睡、睡在一起?!

黎东源瞳孔骤缩,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凌汣时,语气炸裂:“凌汣时!你跟她睡在一起?!”

全场瞬间安静。

庄如皎、桃夭双双吃瓜看戏,目不转睛盯着两人,坐等一场热闹好戏。

凌汣时满脸慌乱,手足无措,连忙摆手解释:“没有!真的没有!我们所有人都是单独住宿,各自睡一张床!”

阮澜烛慢条斯理补刀:“是吗?可白洁跟我说过,你们夜里的床很小,两个人挤在一起,刚刚好。”

“阮澜烛!”凌汣时欲哭无泪,彻底有理说不清。

黎东源咬牙切齿,满眼控诉:“平日里看着端正自持、道貌岸然,没想到你居然是这般衣冠禽兽!”

说完,他怒气冲冲转头:“小庄,我们走!”

“哎!蒙钰!”凌汣时看着愤然离去的两人,彻底慌了,连忙伸手拉住阮澜烛的衣袖,“你快帮我解释清楚啊!别乱开玩笑了!”

阮澜烛眼底笑意深沉,语气慢悠悠的:“你看他无聊许久,我不过是帮他找点乐子。”

随即他微微垂眸,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微酸:“对了,你是不是跟小庄说了什么秘密?她方才看你的眼神格外不一样。”

凌汣时一愣,老实交代:“之前你和蒙钰外出查线索,我和她闲聊,聊起了各自童年被欺负的经历,气氛到了,就不小心说漏嘴了。”

阮澜烛眸光微沉,轻声追问:“童年心事,过往委屈,你愿意和她分享,不愿和我们说?”

话音带着淡淡的疏离与愠怒。

凌汣时瞬间慌神:“不是!我还有好多故事没说呢!我讲给你听好不好?你别生气啊!”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追闹离开的背影,桃夭轻轻抬步,快步跟上,眼底满是笑意。

夜色渐深,宿舍楼彻底陷入寂静。

寝室内,凌汣时反复跟黎东源、庄如皎解释澄清,百般辩解自己和白洁清清白白,没有半点逾矩之处。

黎东源置若罔闻,直接关灯躺下,佯装熟睡。

庄如皎憋不住笑意,对着凌汣时比了个看热闹的手势,随即也躺倒休息。

深夜万籁俱寂,整栋宿舍楼死寂沉沉。

忽然,床铺轻轻摇晃起来,细微的晃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凌汣时半梦半醒,低声呢喃:“蒙钰,你还没睡?”

无人应答。

空荡漆黑的走廊里,悠悠荡荡飘来一句细碎、凄婉的童音,轻轻回响在耳边:

“路佐子从小就叫佐子……我很喜欢吃香蕉,却每次只能吃半个……好可怜……佐子去远方了,应该会被遗忘吧……好寂寞……”

凌汣时瞬间清醒大半,闭着眼无奈轻叹:“怎么又来找我了……”

门外,细碎的“嗒、嗒、嗒”赤脚落地声缓缓响起,由远及近。

凌汣时骤然睁眼,门外空无一人,只有空灵的女声一遍遍在走廊回荡,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助:

“你能听得到吗……你能听得到吗……”

他心头微紧,立刻闭眼屏息,不敢应声。

可那道凄婉的声音从未停歇,一遍遍反复盘旋,穿透门板,萦绕在耳畔,层层叠加:

“你能听得到吗……你能听得到吗……”

无休止的呢喃缠得人心头发颤。

凌汣时再也无法置之不理,猛地坐起身,看向空无一人的寝室门口,沉声开口:“我听得到。你到底想让我听什么?是那首歌谣吗?”

幽暗的房间里,少女空灵悲凉的声音终于变了语调,带着无尽破碎的哽咽:

“是哭声……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为什么全世界,都没有人听得见……”

凌汣时喉间发紧,轻声发问:“是谁在哭?是你吗,佐子?”

“她明明那么乖、那么努力……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他们为什么要那样欺负她、践踏她……”

细碎的哭喊混着绝望的哀求,断断续续传来:

“江信鸿……救我……别走……江信鸿,别走……”

“快走啊!救不了了!”

两道交织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一道是佐子的绝望求救,一道是牟凯当年慌乱逃避的低吼。

凌汣时瞬间分辨清楚:“是牟凯。”

“好疼……我真的好疼……”

“你们听到了吗……她真的好痛……求求你们,停下来……”

怨灵的悲鸣穿透夜色,字字泣血。

凌汣时心头酸涩,轻声问询:“我该怎么帮你?是不是把牟凯和江信鸿带到你面前,了结所有因果?”

幽暗光影之中,一道单薄纤细的少女身影缓缓浮现。

路佐子静静立在床前,眼底没有戾气、没有杀意,只剩无尽的孤单与疲惫。

她轻轻抬手,递出一张老旧的照片,声音软软轻轻:“你是好人……这个,送给你。”

凌汣时连忙接过照片,满心疑惑:“为什么送给我?这是什么?”

幽暗里,少女缓缓提起随身的竹篮,里面那只万花筒静静躺着,温柔发亮。

“因为……你也喜欢万花筒。”

话音落下,身影渐虚。

不等凌汣时再多问一句,路佐子的身影彻底消散在漆黑的寝室中。

与此同时,宿舍楼走廊深处。

桃夭独自立在昏暗的光影里,静静等候。

当路佐子的身影从寝室虚化而出、飘向走廊的瞬间,她轻声开口:“佐子。”

骤然被叫住的少女身形一顿,缓缓转身,眼底带着警惕与茫然:“你找我?为什么?”

夜色清冷,走廊微光细碎。

桃夭望着这个被全世界辜负、受尽恶意的可怜女孩,眼神澄澈真诚,没有半分畏惧,没有半分功利,温柔开口:“我想和你做朋友。”

“朋友……”

路佐子怔怔重复着两个字,空洞的眼底第一次泛起细碎的光亮。

她这一生,从未拥有过朋友,从未被人温柔以待。

她小心翼翼望着桃夭真挚干净的眼眸,迟疑发问:“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

“没有为什么。”桃夭缓步上前,声音温柔却坚定,字字治愈人心,“只是因为你值得。你善良、纯粹、努力、温柔、聪慧,你很好很好,从来都不是别人口中肮脏卑劣的样子,是他们眼界狭隘、心存恶意,高攀不起干净的你。”

“我……值得吗?”路佐子声音颤抖,满是不敢置信。

“当然值得。”桃夭轻轻点头,温柔安抚她多年的自我否定,“你值得世间所有温柔、所有偏爱、所有美好。熬过所有苦难,你也可以拥有崭新的以后,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我……还有以后吗?”少女喃喃自语,眼底满是卑微与向往。

“有的。”桃夭笃定应声,“这里只是一方小小副本世界。等我们帮你了结所有因果、清算所有亏欠,你就能彻底解脱,自由自在,做你想做的一切,交你喜欢的所有朋友。”

路佐子怔怔看着眼前温柔的少女,积压数年的委屈、孤独、绝望,在此刻尽数松动。

多年从未有人对她半分温柔,此刻简简单单的几句认可,便让她彻底动容。

她轻声询问,带着最后的期许:“我需要……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安心等我就好。”

桃夭目光坚定,轻声安排:“明天,我会单独约牟凯前往高一二班旧址,了结他的罪孽。至于始作俑者江信鸿,交给凌汣时、阮澜烛他们处理。”

风穿长廊,微凉拂过。

良久,路佐子轻轻应声,声音消散在晚风之中:“好。我信你一次。”

桃夭望着空荡的走廊,眸色清亮,心底笃定无声自语:

我定然,不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