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弦激情发言之后,老黑就把视频挂了断了,“现在看到了,识相点就把钱打过来,不然你家宝贝女儿还能不能哭就不一定了。”
电话被挂断,顾家更加慌乱了。
……
下午三点。
“踏马的,敢耍老子。”老黑吐了一口浓痰,一拳砸在了木桌上,整个木桌摇摇欲坠,似乎承受不住男人的怒火。
二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本就短的毛发,此时更是和鸡窝无异。
再次查看银行卡余额,发现还是半点没有起伏,二渡越觉得奇怪。
“老黑,给顾家再打个电话。”
“嘟嘟嘟……嘟嘟”
“二渡,打不通,你踏马不是说这个小屁孩是顾家独苗,肯定能搞到钱的吗”老黑向二渡吼道,“这下玩了,被头儿知道,我俩真玩完了。”
老黑和二渡本想绑架顾氏独苗,得到一笔天价赎金,就逃往国外逍遥,为此二人已经筹谋许久。
逃往国外不仅是要逃避警方的追捕,更重要的是要逃离暗盟的视线。
没错,老黑和二渡服务与暗盟,暗盟是一个专门的杀手组织,老黑和二渡已经厌倦了这种刀剑舔血的日子。
“老黑,别恍我了,我想想,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此时顾弦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遭受飞来横祸。
怎么会呢,原身的母亲不该会放弃原身,那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过目前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了。
顾弦闭上眼睛,大脑飞速运转,自己如何能在两位绑匪的滔天怒火下活下来。
小说中,原身是死在了这次绑架中的,自己也会死吗。
她迷茫了,不过很快,顾弦狠狠地张开眼睛。
别人是靠不住的,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她在等,等一个时机,一个转变死亡的时机。
她和原身不一样,她不是娇滴滴的小公主,而是伺机蛰伏的凶狼。
很快,这个时机来了。
“滴答滴答地,滴答滴答地……”那个被人冷落的电话机再次响起,打破了此时的诡秘的静寂。
“头儿,好的,人选……”二渡接起电话,脑中闪过早上顾弦精分似的差异,心中立马有了想法,赔笑到,“人选已经有了头儿,这次这个人一定让头儿满意,废了我哥俩老大劲儿调教的。”
老黑看向二渡,眼里一片诧异,和二渡进行眼神交流。
骗头儿,哪来的胆,我俩哪来的人,要不是为了这破人,我俩至于计划逃走吗。
老黑使劲向二渡使眼色。
二渡向老黑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
“哈哈哈,哈哈哈”
“老黑,我俩有活路了”二渡爽快地笑到,眼部褶皱都挤作一团。
老黑不解地看向二渡,眼里难得有了些孩童一般的懵懂。
“啊?”
二渡笑着指了指缩在角落里的顾弦。
顾弦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尽量让自己保持睿智的样子,自己应该是价值被发现了。
目前自己是保住一条命了,接下来就算再难,自己也能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