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路过蒹葭阁的奴仆们时常能听到里面穿出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凄凉的哭声或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下人们都议论纷纷,都说那声音是阮惜文的声音。
有的说阮惜文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有的说阮惜文常年困在蒹葭阁里郁郁寡欢疯了……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已经传到前院了。

老爷,近日下人们都在议论主母,说……说她……

说她怎么了?

说主母她疯了。
庄仕洋震惊道。

什么?

下人们都是这么传的,妾身也曾去过蒹葭阁探望一二,奈何主母不见客。

老爷,你还是去看看吧!

快,随我去蒹葭阁!
庄仕洋火急火燎地前往蒹葭阁。
还没进入院中就听到东西摔破的声音。
庄仕洋进入院中就瞧见庄寒雁双眼通红向他跑来。

寒雁,你母亲这是怎么了?
庄寒雁流泪哽咽道。
父亲,你快进去看看母亲吧,母亲近日来心情总是变幻不定,饭也不吃,我怎么劝她都没用。


我进去看看。
庄仕洋刚打开门,里边就扔出来一个茶杯。

都说了我没病,听不懂是吗?都给我滚出去!
庄仕洋越过地面的玻璃碎片,走到阮惜文面前。
阮惜文又抓起另一个茶杯想扔向庄仕洋。
庄仕洋抓住她拿杯子的手,把杯子抢了过来。
庄仕洋低声道。

惜文,是我啊。

你在搞什么啊?闹得府中上下不得安宁!

你是谁?

我是庄仕洋啊!你夫君!你在闹哪出?
阮惜文反复念叨了几遍庄仕洋的名字,随后大笑。

你不是庄仕洋,庄仕洋才十几有余,哪有你这么老,哪里来的骗子!
片刻后,阮惜文又流眼泪了,紧紧抓住庄仕洋的衣袖。

夫君,求你不要送走我们的女儿,她才刚刚出生没多久,求你了好不好?
随后越哭越大声、越凄惨。
屋外的庄寒雁和陈嬷嬷听见了立马跑了进来。
庄仕洋指着阮惜文诧异地问庄寒雁。

寒雁,你母亲这是怎么了?
庄寒雁哭着道。
近日母亲就这个状态,前些日子她还认得我和陈嬷嬷,这两日不知怎得,她竟不认得我们了,状态也越来越差了。

庄仕洋听了庄寒雁的话陷入沉思,阮惜文还在呢喃道不要送走她的女儿。

这么大件事为何不早些告知我?为何不找大夫来诊治?
父亲您公务繁忙,寒雁不敢再叨扰父亲。

且昨日请了大夫过来了。


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是母亲心思郁结,开了副安神药,可母亲喝了还是无效。

就在这时,汲蓝小跑进来了。
#汲蓝 老爷,小姐,姑爷又来了,寻小姐配合调查澹州一案。
汲蓝刚说完话,傅云夕就进来了。

云夕,你怎么来了?

在下刚去玉竹轩寻三小姐,下人说在蒹葭阁,傅某就过来了,没想到岳父大人也在这。
傅云夕看着一片狼藉和双眼通红的庄寒雁、以及在哭的阮惜文道。

看来傅某来得不是时候。

不知岳母大人这是怎么了?
庄仕洋叹了一口气,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告知了傅云夕。

我认识一位医术了得的宫廷御医,或许她可诊治岳母大人。
庄寒雁激动道。
姐夫,此话当真?


傅某这就回去请她来这一试。

那就辛苦贤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