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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距上次见面,算来已有数月之久。
温柔抱着一摞分镜稿从教学楼出来时,手机在帆布包里震动起来。她掏出手机,锁屏上跳出马嘉祺的消息。
六斤之父“还有十分钟左右到门口,记得带件外套,外面有点凉。”
温柔不自觉地紧张起来,自从上次演唱会结束之后,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温柔正全力以赴投入毕业设计的筹备之中,日复一日地沉浸在图书馆的书香与寂静里。偶尔抬头间,她会遇见卷王贺峻霖来图书馆学习。
而马嘉祺除了录制综艺,还要兼顾学校课程,连视频通话都成了奢侈。
校门口保安亭前,一辆黑色保姆车低调地停在树影里。车窗降下,马嘉祺戴着黑色渔夫帽和口罩,只露出那双温柔的眼睛。
他快步走来时,衣摆扬起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温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裹进带着体温的拥抱里。
马嘉祺“想不想跑步?”
他眼底泛着熬夜的青黑,声音却透着雀跃。
马嘉祺“上次看你朋友圈说八百米测试要挂了。”
温柔捏了捏他腰间软肉。
温柔“马老师这么有空当私人教练?”
话虽这么说,跟着他走向跑道。夜色里,马嘉祺的白卫衣像片浮动的云,温柔踩着他的影子,突然想起高中时偷偷看暗恋对象打篮球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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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慢些跑,我有点撑不住了。”
她喘着气停在第二圈,扶着膝盖看马嘉祺转身跑回来。他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烫得她脸颊发烫。
马嘉祺“以前在公司训练,每天五公里。”
马嘉祺弯腰撑着膝盖,呼吸声混着轻笑。
马嘉祺“现在能陪你跑八百米,我觉得挺奢侈。”
他说话时,远处操场入口传来几个女生的惊呼声,温柔下意识想躲,却被他轻轻拉住手腕。
马嘉祺“别怕。”
他摘下棒球帽扣在她头上,宽大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
马嘉祺“戴着这个,我们像不像在演校园偶像剧?”
他说着,突然牵起她的手往前跑,运动鞋踏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风掠过耳畔,温柔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分不清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掌心相贴的温度。
两人在跑道边的长椅坐下时,月亮已经升到中天。马嘉祺从背包里掏出温着的奶茶,吸管上还贴着"少冰三分糖"的便利贴。温柔小口啜饮着,看他翻开自己的速写本,指腹轻轻划过未完成的分镜稿。
马嘉祺“这个镜头用鱼眼视角会不会更有冲击力?”
他指着某页问,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马嘉祺“就像我在舞台上,抬头看观众席的感觉。”
温柔愣了愣,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句话。
“灯光亮起时,你们的眼睛像银河。”
她往他身边挪了挪,指着另一张草稿。
温柔“其实我以你为灵感,在构思一个关于明星的动画,主角每次站上舞台,身体就会变成发光的蝴蝶。”
她转头看他,发现他正专注地盯着自己。
马嘉祺“那蝴蝶最后会飞到哪里?”
马嘉祺轻声问。
温柔把脑袋靠在马嘉祺肩膀上。
温柔“飞到能让它安心栖息的地方。”
两人相视而笑,手牵着手往校门口走。马嘉祺的影子比她的长出许多,却始终稳稳地罩住她的轮廓。
她知道明天太阳升起,他又要回到聚光灯下,但此刻掌心的温度,足以抵御所有聚散离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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