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的神情宛如一泓秋水,清澈而无波澜。她缓缓伸出双手,指尖轻若羽毛,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精准,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被反复演练过无数次般完美无瑕。她的沉稳似乎感染了整个房间,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像是安静下来,不再肆意飞舞。诊治结束时,她轻轻推开房门,脚步不疾不徐,声音清冷如冬日晨露,“去吩咐管家,让药房配一副药送来,老太君需要尽快服用。”
深夜,烛火微弱地摇曳,将屋内的阴影拉长又缩短,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翠儿低声对管家说道:“老太君中的是极为罕见的子母蛊。此刻折磨她的,只是那子蛊罢了,而更凶险的母蛊,必定藏在这府中内鬼的体内。”她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却透出几分刺骨的寒意,“如今,我已设法解开了老太君身上的蛊毒,但这子母蛊向来同生共死。一旦子蛊被解开,母蛊便会反噬其主……”她稍稍停顿了一下,语调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敲击在人心上的鼓点,“到那时,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只需服下这剂药,老太君再静养几日便能痊愈。”翠儿转过身,目光扫过昏暗的房间,眸光深邃得仿佛藏着星辰大海。她微微皱眉,似是在思索什么,“幕后黑手定会在明日真相大白。到时候,那害人之人,必会付出代价。”她的声音虽低,却铿锵有力,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
深宅大院里,夜色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汁,吞噬着一切光芒。阴谋与情感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每一个人。翠儿守在老太君床前,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药汤,眼神坚定得像刀刻一般。她凝视着药碗中泛起的涟漪,耳边仿佛回响起那些尚未揭开的秘密,心中却早已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管家面带恭敬之色,语气中透着赞许:“姑娘果然身怀绝技,令人佩服。我已命人为您备好房间,清幽雅致,还请移步前往歇息。”说着,他轻轻一挥手,身旁早已候着的侍从立刻会意,引路而去。
清晨,管家匆匆来到翠儿身旁,压低声音道:“不好了,害老太君的竟是您身边的人——崔嬷嬷!”翠儿闻言一惊,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鸣。
管家神色严肃,立即吩咐手下将崔嬷嬷带上来。不一会儿,崔嬷嬷被押解而来,她低着头,神色间满是慌乱与不安,手指不停地绞动着衣角,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正沉重地压在她的心头。
老太君的陪嫁丫鬟崔嬷嬷,年轻时颇有几分姿色。她曾试图勾引萧老太爷,却不知萧老太爷与萧老太君鹣鲽情深,坚不可破。最终,老太爷将崔嬷嬷嫁给了一位管理庄园的管家。然而,这位管家竟好吃懒做,整日醉生梦死,对庄园事务不闻不问。更诡异的是,每隔一段时间,庄园就会发生一些离奇事件,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而崔嬷嬷也渐渐变得神秘莫测,她深夜里的低语和奇怪的行为,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推门而入的是一位年轻人,翠儿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那天在茶馆偶遇的萧逸尘吗?原来祖母是被崔嬷嬷害了,此刻真相大白,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