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无酒清明雨,见刀见剑断魂路。”
阁楼之上,苏昌河望着眼前连绵不绝的雨幕,忽然低声念了这么一句,“真是一个适合苏暮雨的好天气。”
“暮雨潇潇,驿路迢迢……意境很好,但是这样的雨天,我不喜欢。”
一道轻软带着点埋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啊,雨天……”苏昌河下意识顺着接口,话到一半,突然愣住,猛地回头,“愿愿,你怎么在这里?”
他连忙上前把人揽进怀里,“白鹤淮呢?她怎么敢让你一个人乱跑,这里多危险!”
“没有……是我自己偷偷出来的,”愿愿小声解释道,目光注意到苏昌河手上缠的绷带,忙挣扎着从他怀里去够他的手臂,“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骗他们玩的。”苏昌河试图轻描淡写的试图蒙混过去。
愿愿瞬间垮起脸,眉头蹙起:“你又骗我,给我看看。”
“我怎么舍得骗你?真的没事,不信你看看。”苏昌河急了,作势要解开绷带证明,愿愿却拦住了他的动作,手轻轻覆了上去,掌心一阵绿光闪过,
那伤本来就没多严重,只是做戏给老爷子看的而已,但是苏昌河现在却感觉连那一点细微的皮外伤都消失了。
“好了,不疼了吧……”愿愿轻声哄着,像在安抚一只大狗狗,随后抬起眼睛,一脸求夸的表情,“我厉不厉害?”
苏昌河又惊又喜,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厉害,我们家小猫怎么棒。”
“那当然了。”
“你还没回答我,”苏昌河笑意微敛,正色道,“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乖,听话,快回去,这里…太危险了。”
愿愿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走,暮雨他是不是要过来,我感觉到他在往这边走,你们今天要做什么?”
苏昌河眸光一沉,没有立刻回答。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温声哄着:“乖,先离开好不好?我答应你,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南安,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不好,现在也不要分开。”
愿愿异常固执,眼睛转了转,下一秒,她周身倏然泛起一层光晕,随后化作微光落在了苏昌河手上。
苏昌河怔住,低头看去。
手心多了一枚小巧奇特的戒指,戒身并非金银玉石,而是一条蜷绕成环的黑色小猫尾巴。
他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来,把它套进食指上,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这样就可以了吧……”一个羞羞答答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这是我新学会的变身术,可以共灵……”
“哎呀,昌河你别摸!痒……”
苏昌河感受着那奇异温润的触感,听着脑海里那羞怯依赖的嗔怪,一种奇异的感觉席卷全身。
他们紧密相贴,心意相通,她就在他的手上,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可以随时感知她的存在,触碰她,将她牢牢地带在身边,寸步不离,不必再担忧她离开视线会遇到危险,不必再忍受分离带来的焦灼与空虚。
这极大地满足了他心底叫嚣着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