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凌凌家住在这里?”


“很好查。”
“也是,这么单纯进门都不换个名字。”

“阮澜烛,咱们就这么进人家不太好吧。”


“你进的还少?”
“我这是事出有因。”

“你也不怕吓着凌凌。”


“那我自己去了,你跟千里在车里等我。”
“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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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困了,你就叫我来看着凌凌睡觉啊。”


“让他好好休息。”
“那我去那边坐一会儿。”

“小猫咪~”

喵~

“栗子别闹。”

“栗子过来。”

“???阮白洁?”

“我叫阮澜烛,你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名字。”
“凌凌你醒了。”

“安肆宁。”


“你们怎么进来的。”

“这种门很好开。”

“收拾一下,跟我们出来。”

“你也可以选择不来。”
“我们在外边等你。”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跟你说过,你用真名,很好找的。”

“上车。”

“这你的?你这么有钱。”

“这位是程千里,有什么其他的事回黑曜石再说。”

“那个…”
“怎么了?”


“冒昧的问一下,你朋友多大了?”

“我刚18。”

“那你刚拿驾校不久吧,要不我来?”

“凌哥知道几岁能拿赛车证吗?我来赛车五年了。”

“做好了。”
“诶,千里,回来这么久怎么还不见你哥。”

“我都回来一晚上了也不说出来欢迎我一下。”


“我也不知道,我也一天没见到他了。”

“他最近在研究下一扇门的线索。”

“体谅一下。”
“感觉我想什么很不好说话的人一样,千里啊,好人都让你阮哥当了。”


“我可不敢说阮哥什么。”

“不过宁宁姐,你都好久没陪我赛车了。”
“有时间,不带他们,就咱们俩。”


“那太好了。”

“到了,下车吧。”

“阮哥,回来了。”

“这位是凌久时,你解释吧。”

“从哪儿开始啊。”

“从哪儿开始对他来说都是新的,来不及了,我去过扇门,十五分钟之后回来。”

“下次开快点。”

“那下次让宁宁姐开,”

“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是卢艳雪,她胆子比男人还大,性格比男人还糙。”
卢艳雪:“你会不会讲人话程千里。”
“卢姐,孩子还小,别跟他一般见识。”

“千里都是被你和一榭惯的。”

“那个戴眼镜的叫陈非,他叫易曼曼。”

“宁宁姐你们应该都认识,就不用介绍了吧。”

“你也别怪她们冷漠,毕竟你也知道在门里死了,门外也可能会死,所以他们不会在陌生人身上投入太多感情。”

“不过有事情的话你可以先来找我跟宁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