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或许我们可以用经济条件把怪物引出来。”

“可是熊哥,我们还不知道禁忌条件是什么。”

“我们不知道,他们未必。”
“这么看着我们干嘛。”


“他们知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说呢?”

“我说?”

“我希望我救的人值得我救,你自己可以想一下,进庙之前我提醒过大家,听不听就不在我。”

“苦口婆心救他们不是我的工作,再说了你们也是老手了,难道你们在门里就没有被别人害过吗?还要我拿线索。怎么前两天我说有的话,你们会信吗。”

“现在你们质问我,只不过是因为你们受到了威胁,王萧依有难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慷慨激昂啊。”

“别说了。”

“我去把怪物引出来,既然已经知道禁忌条件了,避着经济条件这门也出不去,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设好陷阱,用经济条件把怪物引出来,或许还有机会抢回钥匙。”

“不行熊哥。”

“我不同意。”

“怎么,难道你还想跟那个怪物谈判。”

“只要他不死,咱们就出不去,这样总比等死强吧。”

“她好像怕火,我之前用火救过阮白洁。”

“那大家都去准备准备吧。”

“宁宁,跟我来。”
“怎么了。”


“拿着这个。”
“你从哪儿弄的剑。”


“你耍剑可是把好手,一会儿带在身上保护好自己。”
“那你呢。”


“放心我会没事。”

“你还担心我,我很高兴。”

(拥抱在怀)
“我可没担心你,我怕你死了黑曜石怎么办。”


“不还有你呢吗。”

“咳咳,二位。”

“虽然我觉得打扰你们不太好,但我们得进庙了。”

“好,来了。”

“你还说你们两个没关系。”
“我俩死对头。”


“死对头都抱在一起了?”
“你俩刚认识还睡一张床呢。”


“宁宁,你吃醋了?”
“吃你个大头鬼的醋。”

⋯♡⋯⋯⋯♡⋯⋯⋯♡⋯⋯⋯♡⋯
“阮白洁!”


“宁宁,我在你的剑上提前撒了酒。”
“好,懂了。”

安肆宁跑向掉落的火把,将剑点燃,砍断女鬼缠绕在凌久时和阮白洁脖子上的头发。
“怎么样,你们还好吗。”


“我没事。”
“熊哥。”


“小心!”
话落,安肆宁就被女鬼打倒在地,手中的武器也被打出好远,在雪中熄灭。

“我看过你的画。”

“你也是个孤独的人吧。”

“今天没有死伤也算万幸,谢谢你们了。”

“我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在想对策。”
“可惜了,这把剑还挺好的,被打断了。”


“出去给你弄一把好的。”
“别以为这样我会原谅你。”

“回去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