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部到齐了吧……咦?这位亲好黑啊,你是亲的亲兄弟吗?
准备后退到船尾的兔子在话音砸下的时候,整个人一秒之内收回往前探的脚,手迅速放回腰间,眼中刚闪过的紧张迅速被无形的大手抹平,刚想开口,小兔急忙解围。

嗯嗯,是呀,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所以他才很黑……
?!

小巴将信将疑,黑色眼睛慢慢锁定在兔子身上,慢条斯理的转一圈,手指磨擦一下下巴,眼睛微微眯起,满眼写着——我不信。

啊~所以亲的父亲母亲一个是黑兔,一个是白兔咯?

对的对的!亲真聪明~(呼……)
……(我就静静听着,不参与)

小巴撇撇嘴,扭过头去,小脑袋在风的吹拂下,少许毛发微微抬起,在空中威严地耸立,白色毛发尖轻轻指向兔子的方向。
小巴正准备转身不理小兔,余光不由自主瞥向船舱角落的两道尽量融入黑暗的身影,黑色瞳孔极速缩小成针尖,下意识摸向自己专属“防狼喷雾”。

等等,鹰酱、约翰牛,你们怎么上来了?
鹰酱浑身一颤,身体下意识往后退,结果一脚踩在约翰牛的脚丫子上,约翰牛惨叫一声嗖的往后退,带来的风将鹰酱刮向地板。鹰酱在摔倒的过程中,迅速单手撑地,双脚微微曲起,手腕轻微用力,从地板华丽弹起,完毕还整理一下略微凌乱的头发。
而在一片安宁中,大哥与小弟之间正在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啊……糟糕,暴露了……没事,无需本第一多嘴,约翰牛,去!和她解释!)

(!老大!我说话不好听,而且我也不会和女生争论啊!我宁愿成为你的牛肉汉堡牛肉火锅牛肉拉面……这个我真的不行啊!)

(我叫你去就去!本第一的话你不听了~)【活动关节】

(老大饶命!)
约翰牛看到鹰酱熟悉的眼神,后背寒毛直立,浑身一哆嗦,慢吞吞地站到鹰酱前面,目光以神速扫过在场的众人:兔子?笑面虎,会记仇;大毛?打不过;巴巴羊?会和兔子告状,兔子再次记仇;白象?……哎!就你了!

咳咳,我们是被白象拽上来的!你们要怪就怪他!
约翰牛双手叉腰,挺直胸痛,雄纠纠气昂昂的指向正在不远处,专心致志啃着第二轮香蕉的白象,眼神中甚至演绎出了不甘与愤怒。

?

(嗯,不错不错,不愧是本第一的小弟。)
小巴静静看完他们的表演,眼神微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拽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双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
与此同时,被迫背锅的白象气的吹胡子瞪眼,扔掉香蕉皮,整理一下自己头上紫色头巾,猛的往前一步,大象鼻子翘得老高。

谁说的?明明是你自己上来的!
约翰牛不紧不慢的摸摸自己的白色牛角,确认没有一丝一毫灰尘后,才开口:

是你在上船的过程中,跑的速度太快了,导致我鹰酱老大被带到船上去,而我,作为最忠实的小弟,自然而然也跟上去。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哟!你的意思是说我跑的太快?
白象这个死要面子不服输的性子限时觉醒,看看约翰牛身后没有鹰酱撑腰,再次向前一步,身子也不知不觉挺直。

你当时跑的都有残影了,是不是老大?
约翰牛敏锐地察觉到白象的勇气来源,故意扭转话题,笑嘻嘻的凑到鹰酱身旁,讨好着问道。
鹰酱故作随意的睁开双眼,瞥一眼气势正在急速下降的白象,哼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闭上眼睛。

老大赞同了!白象,你就认栽……不,承认吧!
白象看到鹰酱并没有开口发表言论,底气明显不足,下意识后退几步,看到鹰酱还是没说话,再次后退几步,随后嘿嘿一笑,掏出毛巾,擦擦额角。

对对对,是我弄的……

哼!并不是我们自愿来的,你们别想太多。

是是是……
小巴抬起眉毛,在二人之间扫视一下,眼神昏暗不明。蹲在角落,被大毛高大的身躯挡住的巴巴羊,感受到口腔内上涌的气体,急忙捂住嘴巴,死死压制着,最后,再也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