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寒冬的到临,天气也转凉了几分。
温言澈在窗子边往外望。
这里看起来倒像是郊外。
往下望,杂草丛生,看不到什么活物,只剩满眼的枯黄。
往上望,临近傍晚,夕阳西落,太阳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
云朵被分成了一块块,成鱼鳞状。
透过朵朵白云,看见的是蓝而神秘的天空。
云朵像柔软的棉花,又像是飞上空的叙,或是还中游的鱼,只不过没头没尾罢了。
温言澈现在倒是想起白安渝来啦,只不过他的记忆变得很零散,小时候的记忆与和白安渝在一起的记忆相融合,让人理不清思路。
温言澈当然知道他现在在哪,也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
他想要找白安渝,他的记忆又开始叫嚣着没有叫白安渝的人。
窗子很高,温言澈够不到,大打开的窗子冒出刺骨的寒风。
风打的温言澈一哆嗦,也使他暂时冷静了几分。
他的身边没有活物,只有寒风作伴。
“咚咚!”房门被敲响,门外响起顾裴的声音:“少爷,该吃晚饭了。”
温言澈应了声,简单收拾了一下,随后打开房门。
到了餐厅,温言澈果然看到了温江年。
温江年好似心情不好,没有多分给温言澈一个眼神。
温言澈吃完饭,趁着没人注意,偷偷顺走一根筷子。
回到房间,温言澈靠着床沿坐下,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怎么的,泪珠突然开始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渝渝为什么没有来找我啊?!”
温言澈越哭越委屈,他已经好久没哭过了,这次是真的没能忍住。
要是一辈子都无发出去,温言澈认为他会直接疯掉。
温言澈将手中的筷子扔出窗外,“嘭!”的一声筷子从高空掉落在地。
果然,如温言澈猜测,一大批人从屋里出来,发现没有什么后又返了回去。
这种情况下,很难翻窗逃走,而且以这窗子的高度,他也翻不出去。
突然,房门被打开,温言澈警惕的看过去 就见顾裴走了进来。
顾裴轻轻地将门带上,朝温言澈走去。
“少爷,想逃出去吗?”即使是到了这个地步,顾裴还是恭敬地称温言澈为少爷。
温言澈没说话,只是静静吧将顾裴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
顾裴站着没动,任温言澈打量。
“你为什么要帮我?”
“没有为什么?”顾裴答道。
温言澈轻笑一声,显然不信:“得不得任何利益,你没有理由帮我。”
顾裴沉默了,过了半晌他才说:“就当,为温江年以前做的事赎罪。”
听了这话,温言澈看了顾裴好几眼,他总是认为,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或许还藏着关于他父亲死亡的秘密......
寒风还是一如既往的刺骨,扰人心弦。
温言澈盯着窗外,窗户结了冰霜,炸开一朵朵雪白色的冰花。
“好,你带我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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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天的时候写冬天,最烦的就是不知道冬天是什么场景,全靠胡乱往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