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就是学生暴露本性的关建,只要它一响起,所有学生就如同恶/狼一般冲出了教室。
温言澈路过废弃的实验室大楼,里面传来声响,温言澈本就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如果是校园霸凌,他肯定是要管的。
温言澈抬步走进实验楼里,听见一间教室里传来谩骂,
“难怪不得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就你这暴脾气,谁要你啊!”
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传来的是一声刺耳的惨叫。
“白安渝,老子他妈今天跟你拼了。”
里面传来的殴打声不容忽视,温言澈心下一紧,想也没想,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教室里,白安渝满脸是血,他拿着一张凳子,狠狠向躺在地上的人砸去,地上的人伤的明显比他重多了,嘴里吐着一些污言秽语。
察觉到有人,白安渝抬头看了一眼,看清是谁的那一瞬间,他慌忙将凳子扔在地上,眼底透露出不可察觉的慌张。
温言澈静静的看着教室里的场景,他很久都没有说话,直到地上躺着那人的一声“卧艹”,才叫他拉回现实。
温言澈走到白安渝面前,对着面前的人轻声开口:“疼吗?”
白安渝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他呆呆的回了一句:“不疼。”
温言澈没说话,拉着他转身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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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务室里,校医递给温言澈一瓶酒精:“你先帮他消一下毒,消完毒后再抹点碘伏,抹完叫我,我就先去忙其他的了。”交代完,校医不带犹豫的转身离开,温言澈她认识,学校的三好学生,所以她很放心的,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温言澈。
温言澈拿着酒精,看着白安渝脸上的伤口,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犹豫了半秒,还是拿着棉签沾了点酒精往白安渝脸上抹,“斯。”白安渝疼的叫出了声,这人就跟不顾他死活一样,将沾了酒精的棉签,使劲往他肉里按。
“要不,我轻点?”温言澈看着疼的面目狰狞的白安渝,深知自己下手太重了。
白安渝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从他手里夺过酒精和棉签:“算了,你一边呆着去,还是我自己来吧。”
白安渝胡乱的将酒精往自己脸上抹着,温言澈看着他的手法,不禁皱了皱眉:“你这样子是消不到毒的。”
“不这样还要哪样,难道像你一样往死里按?”
温言澈自知理亏,在凳子上坐着不说话了。
白安渝抹完酒精,又开始抹碘伏,全程连两分钟都不到,足见他有多敷衍。
“你以前打完架也是这样抹的药吗?”
“以前?我以前打过架?这分明是我第1次打架。”这话明显可信度不高,但在喜欢的人面前,肯定要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温言澈不信,但是他又拿白安渝没有办法,他无法站在某个立场去批评指责他,他们只是普通的同校同学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