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学文整了整深蓝色领带的结，对着院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再次确认自己的形象——一丝不苟的背头，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剪裁合体的西装。作为仁华医院最年轻的院长，他向来注重这些细节。

护士"程院长，车已经到楼下了。"秘书小林敲门提醒，"卫材集团的李总他们已经在香格里拉等着了。"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条消息："今晚的应酬，你真的不用勉强来。"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消息刚发出就显示已读，随即回复弹出："说好的共同面对，别想甩掉我。已经在楼下等你啦~"

结尾那个波浪号让程学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五年婚姻，林念初依然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触动他的心弦。

电梯下到一楼，程学文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厅中央的妻子。她今天少见地穿了件墨绿色的旗袍式连衣裙，头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耳垂上两颗小巧的珍珠随着她翻看手机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程院长好。"见他走近，林念初故意用正式的语气问候，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程院长（学文）"林副院长今天很漂亮。"程学文压低声音，趁没人注意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不过穿这么少会冷的。"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笑着从手包里拿出一条丝巾："早有准备。再说了，程院长的西装外套不是随时可以征用吗？"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保持着适当距离走出医院大门。在外人眼中，他们是院长和儿科副院长的专业关系，只有最亲近的几个同事知道他们其实是夫妻。

程院长（学文）车上，程学文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小药盒："给你带了解酒药，饭前吃一粒。"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你什么时候买的？"林念初惊讶地接过。

程院长（学文）"上周看你值夜班回来头疼，就备着了。"程学文轻描淡写地说，却细心地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今天主要是谈儿科监护仪采购的事，你量力而行，别勉强喝酒。"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吞下药片，歪头看他："程院长这是心疼我？"

程院长（学文）"嗯。"程学文直接承认，手指轻轻拂过她耳边的碎发，"你知道我不擅长说漂亮话，但...谢谢你每次都陪我应酬。"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程学文，你最近是不是偷看什么情话大全了？"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耳根微红，正色道："到了，记住别喝太急。"

香格里拉的牡丹厅金碧辉煌，卫材集团的六位高管已经落座。见程学文一行人进来，为首的李总立刻起身相迎

李总"程院长！久仰久仰！"李总热情地握住程学文的手，目光却忍不住往林念初身上瞟，"这位是..."

程院长（学文）"我院儿科副院长林大夫，今天采购的监护仪主要用在儿科，所以特意请林副院长一起来交流技术参数。"程学文官方地介绍，却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林念初的膝盖——这是他们的暗号，意思是"这人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会意，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与李总握手："李总好，久闻贵公司在儿科设备领域的专业口碑。"

酒过三巡，话题从设备参数渐渐转向了行业八卦。程学文应付着各种敬酒，眼角余光却一直关注着林念初。她今晚已经替他挡了两杯白酒，脸颊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晕。

李总"程院长年轻有为，来，我再敬您一杯！"李总又举起了酒杯。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程学文刚要接过，林念初已经优雅地截住了酒杯："李总，我们程院长下午刚做完一台大手术，这杯我代他喝吧。"不等对方反应，她已经一饮而尽。

李总"林主任好酒量！"桌上众人起哄。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皱了皱眉，悄悄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递给林念初："别喝了，你脸都红了。"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看完，在桌布下轻轻踢了他一脚，回复道："放心，我有数。倒是你胃不好，别再碰酒了。"

程学文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又暖又涩。结婚五年，林念初始终记得他所有的小毛病——胃不好、对花生过敏、换季时会咳嗽...而他也清楚她的每一个习惯——喝咖啡不加糖、看书时喜欢咬笔帽、压力大会无意识揪自己的头发...

李总"程院长和林副院长关系真好啊。"李总突然意味深长地说，"刚才看你们一直在传小纸条，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羡慕了。"

程院长（学文）桌上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程学文面不改色："林副院长是我们医院的技术骨干，合作自然密切。"

副院长（老张）"就是就是，"副院长老张打圆场，"我们程院长对所有同事都这么关心。"

李总酒局接近尾声时，李总已经喝得满面红光，又一次举杯来到程学文面前："程院长，这最后一杯您可不能推了！合作愉快！"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程学文刚要起身，林念初已经抢先一步站起来："李总，这杯还是我来。我们程院长明天早上七点有台重要的心脏手术，需要保持最佳状态。"

李总"林副院长，您这就不够意思了..."李总明显不悦，"我跟程院长喝酒，您怎么老拦着？"

程院长（学文）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程学文不动声色地站到林念初身边，接过那杯酒："李总盛情难却，不过这杯我敬您。正如林副院长所说，明天还有手术，我们就此打住如何？"

程院长（学文）他一饮而尽，随即自然地揽过林念初的肩膀："时间不早了，我送林副院长回去。老张，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程院长（学文）走出包厢，林念初长舒一口气，高跟鞋一歪差点摔倒。程学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还说没事，站都站不稳了。"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自从生完孩子穿高跟鞋不习惯嘛..."林念初嘟囔着，索性把鞋脱了拎在手里，"反正有程院长当人肉拐杖。"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无奈地摇头，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蹲下身："上来。"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啊？"

程院长（学文）背你。地上凉，别光脚走。"

林念初眨眨眼，乖乖趴上他的背。程学文轻松地站起来，双手稳稳托住她的大腿。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程院长体力不错嘛。"林念初在他耳边轻笑，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

程院长（学文）"林副院长过奖了。"程学文故意颠了颠她，"平时健身还是有点用的。"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深夜的酒店走廊安静漫长，只有两人的影子在暖黄灯光下交叠。林念初把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其实我今天挺开心的。"

程院长（学文）"被灌酒还开心？"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因为能和你一起啊。"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平时在医院，我们都要装作不熟...难得有机会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

程学文脚步微顿，心脏像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是啊，为了避嫌，他们在医院里几乎不交谈，各自的办公室隔着三栋楼，连午餐都刻意错开时间...只有在这样的场合，才能短暂地做一对普通夫妻。

回到家，程学文把已经半睡半醒的林念初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泡蜂蜜水。回来时，发现她正抱着他的枕头蜷缩在沙发上，像个找到归宿的小动物。

程院长（学文）"喝了再睡。"他轻轻扶起她，把杯子递到嘴边。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小口啜饮，突然笑了："程学文，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程院长（学文）"医学院新生报到，你把我当成志愿者，非要我帮你搬行李。"程学文用拇指擦掉她唇边的蜂蜜水，"结果发现我是你学长。"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然后你就真的一路帮我搬到女生宿舍楼下..."林念初眼神朦胧，"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真好啊..."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嗯..."林念初往他怀里钻了钻，"程院长晚安..."

看着她沉沉睡去，程学文轻轻抚平她微蹙的眉头。五年婚姻，他们从青涩的医学生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医生，从偷偷恋爱的小情侣变成携手并进的伴侣。虽然工作忙碌，聚少离多，但每次眼神交汇，他依然能感受到初见时那份心动。

副院长（老张）手机突然震动，是副院长老张发来的消息："谈妥了，价格比预算低15%。李总说被你们夫妻的默契震撼了，哈哈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笑着回复："辛苦了，明天见。"

放下手机，他小心翼翼地把林念初抱进卧室。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边。程学文轻轻躺下，将她拥入怀中。

在这个充满消毒水气息的世界里，她是唯一让他心安的药。

林念初在闹钟响起前就睁开了眼睛。一阵钝痛立刻从太阳穴蔓延至整个前额，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程学文果然已经放了一杯温水和两片解酒药在那里。

程院长（学文）她艰难地吞下药片，转头看向身旁。程学文的那侧床铺已经空了，被子整齐地叠在一边，只留下一张便利贴："七点有手术，粥在锅里，语汐，清韵的午餐盒在冰箱第二层。"

林念初揉了揉太阳穴，轻手轻脚地下床。推开女儿房间的门，七岁的程语汐已经自己穿好了校服，正坐在书桌前梳头发。

程语汐（5岁）"妈妈！"语汐和清韵转过头，小脸上写满担忧，"爸爸说你昨晚工作很晚，让我们不要吵醒你。"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走过去，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妈妈没事。书包收拾好了吗？"

程语汐（5岁）"嗯！"语汐骄傲地举起自己的小书包，"作业和课本都装好了，还有美术课要用的彩笔！"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清韵呢

林清韵妈妈，我也装好了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好

林念初微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语汐长得像极了程学文，却继承了她的活泼性格。每天早上看到女儿的笑脸，再累也值得。林清韵长的像林念初懂事长的漂亮

厨房里，电饭煲的保温灯亮着。林念初盛了三碗白粥，煎了三个荷包蛋，又从冰箱里取出昨晚程学文准备好的几样小菜。

林清韵"妈妈，你的脸好白。"清韵坐在餐桌前，担忧地看着她，"是不是生病了？"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只是有点累。"林念初勉强笑了笑，强迫自己喝了几口粥。宿醉让她的胃里翻江倒海，但当着女儿的面，她不能表现出来。

语汐突然跳下椅子，跑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又踮着脚从橱柜里拿出蜂蜜罐子，笨拙地舀了一勺进去搅拌。

程语汐（5岁）"爸爸说蜂蜜水解酒。"她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推到林念初面前，"妈妈快喝。"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的眼眶瞬间发热。她接过杯子，将女儿搂进怀里："谢谢宝贝，妈妈好多了。"

林清韵"妈妈，今天放学是爸爸来接我吗？"等电梯时，清韵仰着脸问。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应该是奶奶来接。"林念初看了看手表，"爸爸今天有好几台手术，妈妈晚上可能要加班。"

程语汐（5岁）语汐撅了撅嘴，但很快又笑起来："那我可以吃奶奶做的红糖糍粑了！"

林念初笑着捏了捏两个女儿的小鼻子。程学文的母亲住在同小区，帮忙接孩子放学，这是他们双医生家庭能够维持运转的重要支持。

初秋的晨风带着丝丝凉意。林念初牵着语汐和清韵的手走向校车停靠点，一路上两个女儿叽叽喳喳地说着班级里的趣事。宿醉的头疼在这种平凡的幸福中似乎减轻了不少。

程语汐（5岁）"妈妈，我们班李小明的妈妈说你是最好的儿科医生！"语汐骄傲地宣布，"他说他发烧住院的时候，你给他讲了好多故事。"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模糊记得那个患肺炎的小男孩："那是因为小明很勇敢，打针都不哭。"

林清韵校车准时到达，林清韵用力抱了抱林念初："妈妈别忘了多喝水！"说完蹦蹦跳跳地上了车。

程语汐（5岁）走吧，姐姐

林清韵好

看着校车远去，林念初长舒一口气，转身走向地铁站。早高峰的车厢拥挤不堪，她抓着扶手，闭上眼睛试图缓解仍在隐隐作痛的头。

林念初的车钥匙被程学文扣押了学文怕林念初一个人开车不安全所以念初就每天坐程学文的车，今天程学文有事先走了，所以林念初只能挤地铁了

二十分钟后，仁华医院高大的建筑群映入眼帘。林念初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着，挺直腰板走了进去——儿科副院长的形象可不能有丝毫懈怠。

护士站（所有护士）"林副院长早！"护士站的几位护士齐声问候。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早。"林念初微笑着点头，"昨晚36床那个支气管炎的孩子怎么样？"

儿科护士长（李敏）"退烧了，凌晨四点睡安稳了。"护士长迅速汇报，"不过15床的川崎病患儿又出现皮疹，张医生已经调整了用药。"

林念初点点头，快步走向医生办公室。晨交班前她需要先查看几个重点病人的夜间记录。

转过走廊拐角，她差点撞上一堵人墙——程学文正带着几位外科医生查房。两人同时停下脚步，四目相对。

程院长（学文）"林副院长。"程学文官方地点点头，眼神却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程院长。"林念初公事公办地回应，手指却悄悄在病历本上敲了三下——这是他们的暗号，意思是"我没事"。

擦肩而过时，程学文的手看似无意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腕，温暖的触感转瞬即逝，却让林念初的心跳漏了一拍。五年婚姻，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公开场合的"地下交流"。

晨交班结束后，林念初带着住院医师开始查房。从新生儿科到儿童普通病房，三十多个患儿一一查看下来，时间已近中午。宿醉的不适在忙碌中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职业满足感——看到小患者们病情好转的笑脸，一切都值得。

白晓菁（主任医师）"林老师，您要不要休息一下？"主任医师白晓菁担忧地问，"您脸色不太好。"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摇摇头："没事，可能是饿了。先去吃午饭吧，下午还有门诊。"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她独自走向医生休息室，想趁着午饭时间小憩一会儿。刚推开门，就看到桌上放着一个保温盒和一张纸条："趁热吃。——文"

林念初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打开保温盒，里面是她最爱吃的番茄牛腩饭，还有一小碗紫菜蛋花汤。她小心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看见，才飞快地亲了一下纸条。

程院长（学文）饭吃到一半，手机震动起来。是程学文发来的消息："吃了没？"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正在吃，谢谢程院长投喂~"林念初回复道，顺手拍了一张空了一半的饭盒照片发过去。

程院长（学文）"晚上我争取七点前结束，可以接语汐和清韵。你少喝点咖啡。"

林念初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暖暖的。程学文总是这样，话不多却事事想得周到。她刚想回复，护士突然敲门："林主任，急诊儿科刚收了个高热惊厥的孩子，需要您去看看！"

林念初立刻放下筷子，快步走向急诊科。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像打仗一样——处理完急诊患儿，下午的门诊又排起了长队。秋季是儿科最忙的时候，感冒、发烧、哮喘的小患者络绎不绝。

下午四点，林念初在诊间接诊的间隙去了趟洗手间。洗手时，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洗手台。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只是太累了..."她对自己说，用冷水拍了拍脸。作为医生，她很清楚这种症状可能是长期超负荷工作的结果，但作为儿科副院长，她没有放缓脚步的奢侈。

回到诊室，她悄悄吞了两片止痛药，继续接诊下一位小患者。

程语汐（5岁）傍晚六点半，林念初终于看完最后一个患儿。她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语汐发来的语音消息："妈妈！爸爸接我回家了！奶奶做了红烧肉，爸爸说要等你回来一起吃！"

林念初听着女儿雀跃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正要回复，诊室门被轻轻敲响。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请进。"

门开了，程学文站在那里，白大褂已经脱下，换上了日常的衬衫西裤。他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饮料。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程院长？"林念初惊讶地挑眉。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走进来，关上门，将杯子放在她面前："红枣枸杞茶，补气血的。"

程院长（学文）"你右手在抖。"程学文轻声说，伸手抚平她微皱的眉心，"而且你今天敲的是'我没事'，但眼神说的是'我很累'。"

林念初鼻子一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程学文能这样精准地读懂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走吧，回家。"程学文拿起她挂在衣架上的外套，"语汐，清韵和妈都在等我们吃饭。"

程院长（学文）林念初站起身，突然腿一软。程学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眉头紧锁："念初，你真的只是累了？"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嗯，可能昨晚酒喝多了，今天又太忙。"林念初勉强笑了笑，"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程学文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接过她的包，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

走出诊室，他们立刻恢复了院长和儿科副院长专家的适当距离。但穿过医院长廊时，程学文的手指始终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后背，像一道无声的承诺——无论何时，我都在这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在地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融合在一起，就像他们的生命，早已密不可分。

预知故事情节，下章见分晓，拜拜👋啦

医院的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