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仪的规律滴答声在儿科重症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程学文坐在女儿病床边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抚过程语汐苍白的小脸。三天的高烧终于退去，孩子此刻正安稳地睡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体温37.2℃，心率98，血氧99%。"林念初轻声念出监护仪上的数字，指尖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着，"血常规显示白细胞计数恢复正常范围。"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点点头，伸手调整了一下输液管的速度："肝肾功能指标也好转了。张主任说再观察半天，如果持续稳定就可以转普通病房。"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轻松。过去72小时的煎熬仿佛一场噩梦——程语汐高烧不退，一度出现惊厥，各项指标紊乱。作为医生，他们清楚每一种可能的最坏结果；作为父母，那些专业知识却成了折磨，让他们在每一个可能的并发症出现前就饱尝恐惧。

林念初俯身，将程语汐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孩子的皮肤不再滚烫，恢复了正常的温度。这个简单的触感让她眼眶发热——三天来她第一次敢确信女儿真的在好转。

程语汐（5岁）妈妈..."程语汐微微睁开眼睛，声音虚弱但清晰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宝贝，妈妈在这儿。"林念初立刻握住女儿的小手，"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程语汐（5岁）程语汐摇摇头，目光转向程学文："爸爸也在..."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凑上前，亲了亲女儿的鼻尖："爸爸一直都在。语汐真勇敢，打败了那些坏病毒。"

白晓菁（主任医师）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儿科副主任医师白晓菁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住院医师和护士。"查房时间，"她微笑着看向病床，"看来我们的小战士恢复得不错？

不错这里林念初在美国进修回来之后就升职了成为了儿科副院长专家白晓菁升为儿科主任了但是这里林念初还依然是儿科的主任

林念初迅速切换回专业模式，向白晓菁汇报了最新生命体征和检查结果。程学文则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没离开女儿。

白晓菁（主任医师）白晓菁细检查了程语汐的喉咙和肺部听诊，然后满意地点点头："恢复得很好。如果下午的复查结果没问题，就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了。"她转向程学文和林念初，"林老师程老师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这三天几乎没合眼。"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摇摇头："等语汐完全稳定再说。"

程语汐（5岁）护士给程语汐量体温时，孩子突然小声问："爸爸妈妈，我什么时候能回家？我想小橘了。"小橘是她养的金渐层猫咪。

程语汐（5岁）

林念初和程学文交换了一个眼神。作为医生，他们知道出院标准；作为父母，他们只想立刻满足女儿的一切愿望。

程院长（学文）很快，宝贝。"程学文柔声说，"等晓菁姐姐确定所有坏病毒都被消灭干净了，我们就带你回家。小橘由外婆照顾得很好，它每天都会在你的小床上睡觉。"

程语汐点点头，乖巧地接受儿科护士的检查。林念初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七岁的孩子本不该这么懂事，都是因为他们平时工作太忙，语汐不得不早早学会独立。

中午，程学文去医院食堂买饭，林念初留在病房陪女儿。程语汐精神好了许多，正小口喝着林念初喂的粥。

程语汐（5岁）妈妈，"程语汐突然问，"我生病的时候，你和爸爸是不是很害怕？"

林念初的手微微一顿。她想起过去三天里那些可怕的时刻——女儿高热惊厥时程学文惨白的脸色，她自己查看异常血象时发抖的手指，深夜两人站在走廊上无声的拥抱...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是啊，爸爸妈妈很害怕，"她诚实地回答，轻轻捏了捏女儿的小手，"因为我们太爱语汐了。"

程语汐（5岁）程语汐若有所思："就像我上次看到爸爸做手术的视频，那么那么多血，我也好害怕..."

林念初惊讶地看着女儿。那是半年前电视台拍摄的程学文一台高难度心脏手术的纪录片，他们特意没让语汐看，没想到孩子还是看到了。

程语汐（5岁）但是爸爸好厉害，最后救活了那个叔叔。"程语汐眼睛亮晶晶的，"我长大了也要当医生，像爸爸妈妈一样救人。"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喉咙发紧，放下粥碗把女儿搂进怀里："汐汐只要健康快乐就好，不一定非要当医生。"

程语汐（5岁）"可我想和爸爸妈妈一样嘛。"程语汐在她怀里撒娇。

程院长（学文）这时程学文提着午餐回来了，看到母女俩相拥的场景，脸上立刻浮现温柔的笑意："在聊什么呢这么温馨？"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汐汐说她将来想当医生。"林念初抬头看向丈夫，眼里有复杂的情绪。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走到床边，把食物放在床头柜上："哦？我们语汐想当什么科别的医生啊？"

程语汐（5岁）"心外麻醉科！"程语汐毫不犹豫地回答，显然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这样就可以同时做爸爸和妈妈的工作了！"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大笑起来，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志向远大！不过现在，我们的小医生该吃饭补充体力了。"

下午三点，复查结果全部出来，各项指标均达到儿科转普通病房的标准。护士们开始准备转运工作，程学文和林念初也收拾着几天来堆积在重症病房的各种物品。

程院长（学文）"我来拿那个。"程学文接过林念初手中的背包，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感受到她皮肤的冰凉，"你手怎么这么冷？"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摇摇头："没事，可能就是累了。"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放下东西，双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搓："这三天你几乎没怎么睡，今晚我留下陪语汐，你回家好好休息。"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不行，我们一起留下。"林念初固执地说，"普通病房有陪护床，我们可以轮流休息。"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知道拗不过她，只好妥协："那至少答应我今晚好好睡一觉，我来守前半夜。"

转运过程很顺利。普通病房比ICU宽敞明亮许多，窗台上甚至摆着一小盆绿植。程语汐被安置好后，很快就睡着了。连日的高烧消耗了她太多体力，现在身体开始自我修复，需要大量睡眠。

林念初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终于允许自己放松下来。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眼皮开始发沉。朦胧中，她感觉到程学文把一件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程院长（学文）"睡会儿吧，我看着。"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一阵风。

林念初想拒绝，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她模糊地感觉到程学文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然后意识就沉入了黑暗。

她做了一个短暂的梦，梦见程语汐又高烧不退，她和程学文拼命抢救却无能为力...猛地惊醒时，窗外已是黄昏，病房里亮着柔和的灯光。

程院长（学文）"做噩梦了？"程学文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他坐在床的另一侧，正就着台灯翻阅一本医学期刊。

林念初深吸一口气，看向病床——程语汐睡得正香，小脸恢复了血色，胸口均匀地起伏着。监护仪上的数字全部在正常范围。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嗯，"她轻声承认，揉了揉太阳穴，"梦见语汐又发烧了。"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放下期刊，走到她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她现在很好，体温一直正常。刚才还醒了一会儿，喝了半杯果汁。"

林念初看着学文疲惫却依然温柔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三天他承受的压力不比她少。作为院长又做为医生，他习惯了掌控手术台上的一切；但作为父亲，面对生病的女儿，他同样无助。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你该叫醒我换班的，"她责备道，手指抚过他眼下的青黑，"你看起来累坏了。"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笑了笑："看你睡得香，舍不得。"他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背部，"不过现在确实有点饿，我去买点吃的？"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点点头："我去吧，你休息会儿。"

程父两人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敲响。程学文的父亲探头进来："听说我孙女转普通病房了？"

程院长（学文）"爸？您怎么来了？"程学文惊讶地迎上去。

程父程父举了举手中的保温桶："你妈熬了鸡汤，非要我马上送来。还带了些换洗衣物和日用品。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连忙接过保温桶："谢谢爸，您和妈太周到了。"

程父程父走到病床边，慈爱地看着熟睡的孙女："小家伙气色好多了。"他转向儿子和儿媳，"你们两个也该回家休息一下了，今晚我留下陪语汐。"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摇头："不用了爸，我们..."

程父"别逞强，"程父打断他，"你们是医生，应该知道疲劳会导致免疫力下降。万一你们也病倒了，谁来照顾语汐

林念初和程学文对视一眼，知道老爷子说得有理。而且程父是退休儿科医生，有他在确实最放心。

程院长（学文）那...就今晚，"程学文妥协道，"明天早上我们就回来。"

程父程父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你妈开车来的，在楼下等你们。她坚持要亲自送你们回家。"

杨母回家的路上，程母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回去先洗个热水澡，厨房里有准备好的饭菜，热一下就能吃。卧室我已经收拾好了..."

林念初坐在副驾驶，心里暖暖的。她一直很感激有这样通情达理的公婆，从不干涉他们的生活，但在需要时总是第一时间出现。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妈，谢谢您。"她真诚地说。

杨母程母拍拍她的手："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谢。你们平时工作那么忙，现在该我们帮忙了。"

后座上，程学文已经靠着窗户睡着了。林念初透过后视镜看着他疲惫的睡颜，心里涌起无限柔情。这个男人在手术台上是雷厉风行的院长，在女儿面前是温柔体贴的父亲，而此刻，他只是一个累极了的丈夫。

到家后，程母坚持看着他们吃完饭才离开。送走婆婆，林念初回到卧室，发现程学文已经倒在床上沉沉睡去，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程院长（学文）她轻手轻脚地帮他脱掉外套和鞋子，盖上被子。正当她准备去洗澡时，程学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半梦半醒地嘟囔："念初...一起睡..."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微笑着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马上来。"

浴室里，热水冲走了三天来的疲惫和紧张。林念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下方是明显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她想起女儿说要当医生的话，心里一阵复杂。作为医生，她骄傲于自己的职业；但作为母亲，她深知这条路的艰辛。

擦干头发回到卧室，程学文已经翻了个身，给她留出了位置。林念初轻轻钻进被窝，立刻被他无意识地搂进怀里。熟悉的气息和温度让她终于完全放松下来。

程院长（学文）"语汐会没事的..."程学文在睡梦中模糊地说，手臂紧了紧。

林念初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是的，他们会一起守护小雨健康成长，就像一直以来互相守护彼此一样。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明天太阳升起时，他们会再次回到女儿身边，继续做她最坚强的后盾——既是医术精湛的医生，也是深爱她的父母。

程父自从退休后身体一直就不好有高血压

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卧室的宁静。程学文几乎是瞬间从睡梦中惊醒，多年的职业习惯让他对深夜来电格外敏感。他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父亲"两个字。

程院长（学文）爸？"程学文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但已经清醒了大半。身旁的林念初也睁开了眼睛，警觉地支起身子。

程父电话那头传来程父疲惫的声音："学文，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语汐很好，已经睡着了..."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立刻掀开被子坐直身体："您头晕？量血压了吗？"他的声音让林念初彻底清醒，迅速打开了床头灯。

程父"量了，145/90，稍微高一点..."程父的声音有些虚弱，"可能是今天太累了，我想..."

程院长（学文）"我们马上过来。"程学文已经起身开始穿衣服，"您先坐下休息，别走动。"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挂断电话，林念初已经下床打开了衣柜："爸怎么了？"

程院长（学文）"血压升高，头晕，我猜是今天下午照顾语汐累着了。"程学文套上毛衣，声音里满是自责，"我们不该让他一个老人家一个人在那。"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快速扎起头发，从药箱里拿出血压计和常备药物塞进包里："爸平时血压很稳定，突然升高确实要注意。我们先去看看，必要时做个心电图。"

五分钟后，两人已经坐上汽车。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程学文开得比平时快一些。林念初给医院值班室打了电话，请他们准备好便携式心电图机送到儿科病房。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小雨今天复查结果很好，本来明天就能出院的。"林念初咬着下唇，"希望爸没事。"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伸手握住她的手："会没事的。怪我，应该坚持让爸回家的

医院停车场空了大半，他们很快找到了车位。电梯上行时，程学文不自觉地用脚尖敲打着地面，林念初则反复检查包里的医疗设备。

推开病房门，他们看到程父坐在陪护椅上，一手按着太阳穴，脸色确实不太好。病床上，程语汐睡得正香，小脸在夜灯下显得格外安宁。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爸！"程学文快步走到父亲身边，立刻摸上他的脉搏。林念初则放下包，取出血压计。

程父程父摆摆手："小题大做，就是有点累..."话没说完，林念初已经熟练地给他绑上了血压袖带。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148/92，还是偏高。"林念初皱眉，"爸，除了头晕还有什么症状？胸闷吗？恶心？"

程父程父摇摇头："就是有点乏，眼睛发胀。你们别担心，语汐刚睡着，别吵醒她。"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已经翻出了父亲平时服用的降压药："您今天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程父程父愣了一下，拍拍额头："还真是...忙着照顾语汐，下午那顿忘了。"

儿科护士长（李敏）这时护士推着心电图机进来，看到两位主任在场，明显松了一口气："程老医生不肯让我们检查，说等你们来..."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接过心电图机："谢谢，我来吧。"她转向公公，语气温柔但不容拒绝，"爸，躺下来做个心电图，很快的。"

程父知道拗不过当医生的儿子儿媳，只好躺到陪护床上。程学文帮他解开衣扣，贴上导联，林念初则熟练地操作着机器。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窦性心律，有点早搏，但没有缺血表现。"林念初看着打印出来的图纸分析道，"应该是疲劳加上漏服药物导致的血压波动。"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点点头："先吃上降压药，观察半小时。爸，您今天就回家休息，这里交给我们。"

程父程父立刻摇头："不行，语汐半夜醒来看到换人了会害怕。我吃了药就没事了。"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程学文和林念初交换了一个眼神。林念初蹲到公公身边，握住他的手："爸，您知道我是儿科医生，最清楚疲劳对心血管系统的影响。"她声音轻柔但专业，"您现在的状态需要休息，否则风险更大。语汐已经快好了，我们能照顾好她。"

程院长（学文）程父还想说什么，程学文已经拿出手机："我叫了车，五分钟就到楼下。妈在家等您，已经热好了粥。"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爸，您教我的，医生最重要的就是判断何时该寻求帮助。现在您需要帮助，让我们尽尽孝心，好吗

程父这番话说到了程父心里。他叹了口气，终于点头："那...你们注意观察语汐的体温，后半夜容易反复。还有，她睡前说喉咙有点干，可能是空调..."对了清韵在家里你们放心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微笑着点头，一一记下公公的叮嘱。十分钟后，他们送程父上了车，看着他安全离开才返回病房。

病房里安静得出奇，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程语汐翻了个身，但没有醒来。程学文轻轻调整了一下她的被子，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女儿的小脸——温度正常。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你睡会儿吧，前半夜我守着。"林念初小声说，指了指陪护床，"爸已经躺过了，还暖和着呢。"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摇摇头："你先睡，我还不困。"他拿出手机查看邮件，压低声音，"明天...不，今天上午十点我还有台手术，得确认一下术前准备。"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皱眉："你该请假的。"

程院长（学文）小手术，两小时就能结束。"程学文快速回复了几封邮件，"再说，张副主任家里也有事，临时换人不方便。"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知道丈夫的责任心，不再多劝。她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那我陪你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在病床边，一个靠在陪护床上，各自忙碌着。偶尔他们的目光相遇，相视一笑，然后又回到工作中。这是他们多年来的默契——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能互相支持，共同承担。

程院长（学文）凌晨两点多，林念初的眼皮开始打架。程学文轻轻合上她的电脑："睡吧，我看着。"

这次林念初没有拒绝。她确实累坏了，连轴转的手术、照顾女儿、再加上深夜的突发状况，铁打的人也撑不住。她躺到陪护床上，几乎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程学文看着妻子和女儿熟睡的面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静谧的夜色。这座城市睡了，但他的两个最爱的女孩正安然躺在他身后，这感觉比任何成就都更让他满足。

程语汐（5岁）爸爸..."微弱的呼唤突然传来

程学文立刻转身，看到程语汐正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程院长（学文）"宝贝，怎么了？"他快步走到床前，轻声问道。

程语汐（5岁）"渴..."程语汐的声音带着睡意。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倒了半杯温水，小心地扶起女儿，让她小口啜饮。"慢点喝。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程语汐（5岁）程语汐摇摇头，喝完水又躺了回去。她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陪护床上："妈妈也来了？爷爷呢？"

程院长（学文）爷爷回家休息了，妈妈和爸爸来陪你。"程学文抚摸着女儿的额头，"继续睡吧，天还没亮呢。"

程语汐（5岁）程语汐乖巧地闭上眼睛，但小手却紧紧抓住程学文的手指："爸爸也睡..."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心头一软，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好，爸爸在这儿，你睡吧。"

他本以为女儿睡着后就能抽出手，但程语汐即使在睡梦中也握得很紧，似乎生怕他离开。程学文不忍心挣脱，只好保持这个姿势。渐渐地，疲惫袭来，他也靠在椅子上打起了盹。

朦胧中，他感觉到有人给他披了件外套。睁开眼，发现林念初正站在他面前，晨光已经从窗帘缝隙中透了进来。

程院长（学文）几点了？"程学文小声问，嗓子有些干涩。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六点半。"林念初递给他一杯水，"你睡得真沉，我来换班都没醒。"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终于被女儿放开了。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语汐怎么样？"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体温正常，睡得挺香。"林念初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早餐，"去洗漱一下吃点东西吧，我守着。"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看了看时间："我八点要去手术室，得先回家换衣服。"他站起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又亲了亲妻子的脸颊，"你一个人行吗？要不要叫妈来帮忙？"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摇摇头："不用，语汐情况很稳定，今天应该能出院了。你去吧，手术顺利。"

程学文又叮嘱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走出病房，他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得知老人家血压已经恢复正常，这才彻底放心。

上午十一点，程学文结束手术回到病房时，看到程语汐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着自己的小裙子坐在床上画画。林念初正在和查房的白晓菁交谈，见他进来，两人都露出了笑容。

白晓菁（主任医师）"程老师来得正好，"白晓菁说，"我刚宣布语汐可以出院了。各项指标都正常，回家继续口服药三天就行。"

程院长（学文）程学文如释重负，走到女儿身边："听到没，小公主？我们可以回家了！"

程语汐（5岁）程语汐开心地举起画作："我画了我们全家！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爷爷，这是奶奶，这是我和小橘！"

画纸上，六个形象手拉着手站成一圈，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程学文突然觉得鼻子一酸——这几天的担忧、疲惫、恐惧，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程院长（学文）画得真棒，"他抱起女儿，"我们回家好好庆祝一下。"

林念初（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收拾好最后的物品，走过来环抱住丈夫和女儿："走吧，爸妈在家等我们吃饭呢。"

三人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明媚得刺眼。程语汐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蹦蹦跳跳地走向停车场。这个小小的家庭刚刚经历了一场考验，但此刻，他们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紧密地联结在一起。

预知故事情节，下章见拜拜啦

程语汐病情稳定：转儿科普通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