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想...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周六上午十点,邓放的车准时停在程家小院门前。程霁阳抱着安安下车时,小家伙正揪着她的衣领不放,嘴里嘟囔着:"猫猫...怕..."
"安安,想死姥姥了!"程母闻声迎出来,身上还系着碎花围裙。她伸手想抱外孙女,安安却把小脸埋进程霁阳颈窝,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邓放停好车走过来,单手接过女儿,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程霁阳腰后:"安安 姥姥姥爷带你去看猫咪。"
"在阳台晒太阳呢,可乖了。"程母领着他们往屋里走,"你爸单位同事看我们老两口没事,送了个猫给养,特别温顺,连医生都说没见过这么亲人的猫。"
程霁阳感觉到丈夫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两下——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交给我"。她抿嘴笑了笑,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阳台的藤编猫窝里蜷着一团雪白的毛球。听到脚步声,那团毛球动了动,竖起两只尖尖的耳朵。安安立刻抓紧了爸爸的外套。
"哇,好漂亮的猫咪。"邓放单膝跪地,与女儿保持平视,"安安看,它像不像你最喜欢的云朵棉花糖?"
程霁阳注意到丈夫特意放轻了声音,那是他给女儿讲飞行故事时才会用的语调。安安犹豫地瞄了一眼,小声道:"...白。"
"对,白白的,软软的。"邓放慢慢向前移动,"爸爸先去看看好不好?"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动作轻得像是接近一架精密仪器。程霁阳忍不住挑眉——当年他第一次见她父母时都没这么谨慎。白猫抬起头,琉璃般的蓝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高大男人。
"喵~"邓放突然发出一个与他形象极不相符的可爱叫声。程霁阳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程母在一旁掩嘴轻笑。
令人惊讶的是,白猫居然回应似的"喵"了一声,主动蹭了蹭邓放伸出的手指。安安瞪大了眼睛。
"它叫雪团。"程母轻声解释,"特别聪明,知道谁喜欢它。"
邓放回头对女儿眨眼:"雪团说想和安安做朋友。"他保持着跪姿向后伸手,"媳妇儿,把安安的小鸭子玩具给我。"
程霁阳从妈咪包里掏出橡胶小鸭递过去,指尖擦过丈夫的手掌时,被他偷偷勾了下小指。她瞪他一眼,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看,雪团喜欢小鸭子。"邓放把玩具放在猫爪边。雪团用鼻子嗅了嗅,轻轻拍打起来。安安的注意力被吸引,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
邓放趁机抱着女儿缓缓挪近:"我们离远一点看...再近一点点..."他的声音又轻又缓,像在引导飞机降落,"安安要不要摸摸它?就一下?"
程霁阳看着丈夫宽阔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弓着,忽然想起他第一次抱新生儿的模样——那个能把战斗机开得雷霆万钧的男人,抱着五斤八两的小婴儿时手抖得像筛糠。
安安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即将碰到猫耳朵时又缩回来:"...怕..."
"爸爸抓着安安的手一起摸,好不好?"邓放把女儿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掌心,慢慢伸向雪团。程霁阳屏住呼吸,镜头微微颤动。
当安安的指尖终于触到那柔软的绒毛时,雪团突然仰起头,粉嫩的鼻子碰了碰她的小手。安安"呀"地叫出声,却没有躲开。
"它在亲安安呢。"邓放低声说,喉结动了动——程霁阳知道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安安突然咯咯笑起来:"猫猫...暖!"她大胆地摸了摸雪团的背,白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声。
镜头里,男人单膝跪在阳光里,一手护着女儿,一手虚挡在猫前——随时准备拦截可能的抓挠。阳光给他硬朗的轮廓镀上金边,却软化了他眼角的疤痕。
餐桌上,安安已经能坐在宝宝椅里自己用勺子吃饭,时不时扭头寻找阳台上的白影子。邓放剥了只虾放进程霁阳碗里,低声道:"录像发我一份。"
"干嘛?学习怎么当猫?"程霁阳揶揄道,故意学他刚才的"喵"叫。
邓放耳根发红,在桌下捏她的腿:"邓太太,注意影响。"
程母假装没看见小两口的互动,给安安擦了擦沾满米饭的小脸:"安安喜欢雪团的话,要不要带它回家住几天?"
安安立刻挥舞着勺子:"要!猫猫!家!"
邓放和程霁阳同时僵住。程霁阳迟疑道:"妈,我们都没养过猫..."
程母笑道,"猫砂盆、食盆我都给你们准备好。而且搞不定再送回来嘛。"
离开时,安安坚持要自己提着猫笼——当然是由邓放的大手完全包裹着她的小手一起提着。雪团在笼子里安静地趴着,蓝眼睛在暮色中像两盏小灯。
程霁阳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看着后座的女儿和猫:"邓首席,你刚才喵得挺标准的,考虑过转行配音演员吗?"
邓放发动汽车,嘴角微扬:"程工,你手机里那段视频要是流传出去..."
"怎样?"程霁阳笑着转头看窗外,晚霞染红了天际,像极了他们初见那天的暮色。后座传来安安奶声奶气的"猫猫"和雪团温柔的"喵",交织成最动人的归家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