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古代架空  同人     

真相初显

龙游天下之心影逐光

人被带出殿外,原本略显嘈杂的殿堂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沉重的气氛如铅块般压在每一寸空气里,殿内的烛火在微风中不安地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舞动,仿佛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更添了几分阴森与诡异。

司马玉瑾端坐在椅中的身姿几乎是瞬间便松垮下来,仿佛一副被骤然剪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整个人如同一袋沉重的沙袋,无力地瘫倒在座椅上。一直强撑着的、笔直的脊背软软地向后靠去,深深陷入冰凉的椅背之中,寻不到一丝力气。

自流产之后,极致的精神耗竭与身体上的虚弱无力交织在一起,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钉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

每日,对那尚未出世便夭折的可怜孩子的思念,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心底,肆意啃噬着她的灵魂。每一次涌上心头,都伴随着如刀割般的剧痛,让她痛不欲生。而这种蚀骨的思念,也如同催化剂一般,使得她探寻真凶的信念愈发坚定不移。然而,调查之路荆棘密布,重重阻碍如同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尽管身心俱疲,强大的信念依然支撑着司马玉瑾思索着已有的线索,经过刚刚的审讯,她在心中已经初步勾勒出了事件的轮廓。

想必是丁五味暗中买通了刘二,指使他前往城南药铺购得那株凝胎草,而后转手交给了秋菊。而阿祺当时莫名的困倦难耐,大概率是秋菊在背后搞的鬼,极有可能是趁着阿祺疲惫不堪之际,假意好心帮忙看守药炉,实则趁机将凝胎草偷偷投入其中,从而引发了那场悲剧。

而令司马玉瑾狐疑的是,为何偏偏是丁五味牵扯其中?他与秋菊究竟是什么关系?又究竟出于何种目的,要帮秋菊私下购置凝胎草呢?那日风峤前往太医院查脉案时,不见丁五味的踪影,便随口询问了一句。好巧不巧,丁五味在司马玉瑾小产的次日,便以家中突发急事为由,带着他的父亲匆匆告假,返回了晋陵县。

若凶手是萧梦舒,那么,她加害她孩子的动机何在?萧家已然衰败,辉煌不再,她腹中的胎儿也并非赵羽的血脉,赵羽早与她恩断义绝,自己的滑胎于她而言,有何好处?难道她至今仍对赵羽情根深种,无法释怀,以至于不惜使出这般狠辣的手段?

司马玉瑾越想越觉得此事背后疑点重重,但她几乎可以断定,在药中下入凝胎草一事,必定是萧梦舒指使秋菊所为。可她心里十分清楚,以萧梦舒如今的能力,她即便有心加害自己,也绝无这般大的能耐策划如此周密且狠辣的阴谋,其背后定有主谋。

尽管她内心渴望立刻揭开真相,但她也深知,萧梦舒必定不会轻易招供,若是贸然前去对质,恐怕只会打草惊蛇,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棘手。于是,她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与焦急,吩咐司琴将秋菊关押起来,静静地等待着萧梦舒自乱阵脚,主动露出破绽。

果不其然,萧梦舒在听闻秋菊被监禁的消息后,原本故作镇定的神色瞬间土崩瓦解,顿时变得惊慌失措起来。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困兽。司马玉瑾抓了秋菊却迟迟不来找自己,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秋菊会不会已经扛不住压力,把不该说的都抖落出去了?

无数的疑问和担忧涌上心头,搅得她心烦意乱,坐立不安。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无奈自己被禁足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无法直接面见司马玉瑾,只好央守门侍卫代为通报,希望能求见司马玉瑾一面,探探对方的口风。

然而,司马玉瑾有意晾她一晾,让她尝尝这种提心吊胆、坐立不安的滋味。对于萧梦舒的请求,她置若罔闻。这使得萧梦舒愈发焦急,内心的恐慌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上面,让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