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古代架空  同人     

惊梦泪沾裳

龙游天下之心影逐光

秋日的余晖斜照在贾家的庭院里,落叶纷纷,透着几分萧瑟。贾大娘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地质问贾富贵欺负贾涵香之事。贾富贵一开始还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眼神飘忽,坚决不肯承认,丝毫不敢直视贾大娘那喷火的目光。直到贾添丁实在看不下去,一脸愤懑地站出来,道出了贾涵香怀孕的真相,贾富贵这才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双腿一软,勉勉强强下跪认错。然而,他仍巧言狡辩,坚称自己是深爱贾涵香的,脸上还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贾大娘气得浑身颤抖,手指着贾富贵,怒喝道:“你这逆子,立刻纳涵香为妾,否则我绝不轻饶!”

贾富贵心中惶恐至极,却又怕贾大娘会跟福临王和司马绮萝告状,只能先敷衍着说他会尽力说服,贾大娘这才暂且放过了他。

贾富贵心怀叵测地把贾涵香单独带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的树木在秋风中沙沙作响,更添几分阴冷。他脸上带着虚情假意的关切,试图劝她把孩子打掉。可贾涵香心地纯善,目光坚定而柔和,考虑到司马绮萝可能无法生育,而自己从小由贾家抚养长大,既然孩子来了,她就不能打掉让贾家断了香火。为了报答贾家的养育之恩,贾涵香双手护着肚子,语气坚决地说道:“我要留下这个孩子。”

王府中,司马绮萝坐在窗前,望着贾富贵之前送给她的那对夫妻鸟,神情忧虑。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她此刻阴霾的心情。想到白天贾大娘那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她满心疑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司马绮萝暗自思忖:婆婆这么生气地叫富贵回去会有什么事呢?

司马绮萝正想得入神,贾富贵就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故作镇定,强颜欢笑道:“绮萝,我回来了。”

司马绮萝急忙起身,快步走到贾富贵面前,眼中满是急切与关切,焦急地问道:“富贵,婆婆脸色那般难看,急着叫你回去,到底所为何事啊?”

贾富贵眼神闪躲,避开司马绮萝灼热的目光,支吾其词道:“绮萝,这件事你还是不要问了。”

司马绮萝眉头紧蹙,双手紧紧抓住贾富贵的胳膊,追问道:“为何不要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贾富贵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说道:“绮萝,你真的不要问了,知晓了会让你心里难受,我实在不想说。”

司马绮萝一脸坚定,目光灼灼地盯着贾富贵,决然说道:“富贵,你越是不说,我越是忧心忡忡,不管发生何事,我都要知晓,你快告知于我,倘若你不说,我就亲自去问婆婆。”

贾富贵慌了神,赶忙说道:“绮萝,你别去了,我告诉你便是,娘今日让我回去是要逼我纳妾。”

司马绮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她要逼你纳妾?”

贾富贵一脸苦相,神情委顿,带着几分委屈诉苦道:“没错,此事要从三个月前说起。那日,阖家团聚为大哥庆生,席间气氛热烈,众人推杯换盏,不知不觉便饮下了许多酒。母亲与大哥不胜酒力,相继醉倒,我亦被那酒水熏得晕晕乎乎,有了几分醉意。待回房休憩时,涵香竟突然闯了进来,她神色哀戚,执意要我再陪她喝几杯。起初,我严词拒绝,毕竟已觉酒意上头。可当我瞧见她那副泫然欲泣、情绪低落至极的模样,终究还是心生不忍,便依了她。谁能料到,几杯酒下肚,她竟突然紧紧抱住我,声泪俱下地倾诉她对我的爱意。彼时,我醉意正浓,神志模糊,竟一时恍惚,错把她当成了你,而后……便与她……”贾富贵说到此处,头深深地埋下,不敢直视司马绮萝的眼睛,似是无颜面对。

司马绮萝瞪大了双眸,眼中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她微微侧过螓首,语气中满是质问与痛心:“你是说,你与她……行了夫妻之事?”

贾富贵身躯一颤,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嗫嚅着应道:“是……”

司马绮萝气得浑身发颤,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怒声呵斥道:“你竟承认得如此干脆!本郡主委身下嫁于你,这些年事事以你为先,哪一点有愧于你?你却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你……你究竟置我于何地?”

贾富贵急忙上前,满脸懊悔,苦苦哀求道:“郡主,我是一时鬼迷心窍,铸下大错。事发之后,我便立刻向涵香表明心迹,直言我此生只钟情于郡主一人,绝无可能娶她。当时她也应允,不会再提此事。”

司马绮萝怒极反笑,冷声道:“既然如此,今日为何又重提此事?”

贾富贵无奈地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说道:“郡主,是我对不住你。今日母亲悄悄告知我,涵香……她竟然有了身孕。”

“什么?”司马绮萝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得厉害,“你……你是说,你与她竟有了孩子?”

贾富贵赶忙伸手,拉住司马绮萝的手,眼中满是哀求之色:“郡主,无论如何,这都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将来流落在外,无依无靠。所以,所以还望郡主大发慈悲,接纳涵香入府。此后为夫愿为你鞍前马后,做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司马绮萝满心的悲愤与失望,用力甩开贾富贵的手,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与委屈:“你可知道,这些年我为你受了多少委屈?”

贾富贵低下头,不敢看司马绮萝的眼睛,轻声道:“我知道……”

司马绮萝愤怒地盯着他,声嘶力竭地吼道:“你知道!你知道为何还要如此对我?你我至今尚无子嗣,你却要将怀有身孕的妾室迎进府中,那外面的人会如何看我?你叫我如何自处?”

贾富贵咬了咬牙,狠下心说道:“郡主心里也明白,你身患不孕之症,想要诞下子嗣,实非易事……”

话未说完,“啪”的一声脆响,司马绮萝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打在贾富贵脸上。她满心伤痛,转身掩面,不顾一切地奔了出去,只留下贾富贵呆立原地,神色怔忡。

司马绮萝失魂落魄地奔出王府,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疾走。此时正值午后,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却无人在意这位伤心欲绝的女子。

突然,一个不小心,司马绮萝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她脚步踉跄,险些摔倒,一双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她。司马绮萝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此人正是陈景逸,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身姿挺拔,气质儒雅,眼神中透着关切与温和。

“姑娘,你没事吧?”陈景逸轻声询问,轻柔地拂过司马绮萝的心间。

司马绮萝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挣脱陈景逸的手,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微微福身,带着几分哽咽说道:“多谢公子,是小女子莽撞了。”

陈景逸见司马绮萝神情哀伤,泪水还挂在脸颊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他并未多问,只是温和地说道:“姑娘若是有什么烦心事,还望不要太过伤心,保重身体要紧。”

司马绮萝看着眼前这位陌生却又如此温和的公子,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一股倾诉的冲动。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如此唐突。她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多谢公子关心,小女子只是一时难过,不碍事的。”

陈景逸见司马绮萝不愿多言,也不便强求,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递了过去,说道:“姑娘若不嫌弃,用这个擦擦眼泪吧。”

司马绮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手帕。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陈景逸的手,她心中微微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手帕上带着淡淡的熏香,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一些。她轻声道了谢,用手帕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再次向陈景逸道谢,然后匆匆转身离去。

陈景逸望着司马绮萝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刚刚与她短暂的接触,他能感觉到这位姑娘身上有着深深的悲伤。他摇了摇头,收拾好心情,继续自己的行程。

而司马绮萝回到府中,心情依旧无法平复。陈景逸那温和的面容、关切的眼神,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与贾富贵的背叛相比,陈景逸的出现,仿佛一道光照进了她黑暗的世界。她不知道这短暂的相遇,会给她的人生带来怎样的改变,但她的内心,已经悄然起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