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娇心一惊,一脚就把她踢飞。
那媒婆满身的横肉,像个肉球般便滚啊滚啊,死活停不下来。
到最后还是“闲来无事”的聂明玦恍然察觉那肉球是个人,才出“脚”相帮。
要不然人家能当上宗主呢,一脚就给了媒婆一个支点。
他动作之流利,下手之果断,眼神之坚定,直让人拜服 !
王灵娇一时间没忍住,脱口而出大声叫了句“好!”
待聂明玦转头看向她,聂明玦和王灵娇对视一眼,一时间,颇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那圆滚滚的媒婆儿接下了话茬儿,只见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天抢地,指责王灵娇不孝顺、自己流年不利诸如此类的话。
其情真意切、哀怨沉痛、撕心裂肺,溢于言表,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实在是“冤”到窦娥来了都要自愧不如的程度。
就连她人中上那颗大到显眼的媒婆痣都感动的从上面掉了下来,头上的假发也不知滚落到了哪里,衣服乱糟糟,唯有那一口泛黄的龅牙耸立依旧。
王灵娇倒是不气,反而觉得这媒婆很是有意思,主要这媒婆太过滑稽,除了好笑之外,她一时半会儿没其他感触。
与王灵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不苟言笑的聂明玦,他身姿如松,一脸威严的挡在王灵娇前面,声音冷冽而成熟。
聂明玦 : “你行为举止实在古怪,且将你来此地的缘由细细讲来,若有隐瞒夸大,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 ”
那媒婆听了先是顿了顿,稍后却是哈哈笑了起来,扭着水桶腰走近聂明玦身旁。
“呦~难怪王丫头不回家相看夫婿,原是和你有牵扯~瞧瞧,还是个冷俊小生~”
那媒婆边是侮辱,边是挑衅调戏的走的更近了,竟然一时间被聂明玦的脸给迷了眼,居然不知死活的上手欲摸他的脸。
王灵娇吃瓜吃的极其开心,可谓是津津有味,而一旁聂明玦的脸则是黑如锅底。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媒婆即将得手之时,聂明玦就猛的抓住那媒婆的手腕狠狠用力一撇。
霎时间,那媒婆连连痛呼求饶,脸色苍白若纸。
聂明玦嫌恶的撒开手,转头问王灵娇要了一方手帕细细擦手。
手帕这类东西,对于闺阁女子而言是十分私密的物品,王灵娇没想到聂明玦会问她要。
当然也没想到这时候居然还有她的戏份,虽有些诧异,但也没往深处想。
毕竟钢铁战士赤锋尊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
想明白了的王灵娇,转而继续吃瓜。
因此,她也丝毫没有发觉聂明玦耳尖在无人经意间悄悄染上了红。
“你既然不愿意说,那也无妨,我自然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随后,聂明玦便唤了聂石来。
聂石为人狠忠,据说以前是法场的刽子手,为人热络,却因一次大病,透支了家财又欠下了好多外债,以至于之后家境贫寒,尝遍了人间冷暖。
之后他便性情大变,做事狠绝,又因聂氏对其有知遇之恩,便以身相报,大多酷刑都是由他来接手的。
这还是王灵娇这么多天第一次见到聂石,那人皮肤偏黑,眉骨到下巴处有一道可怖的疤痕,眼神犀利,极有攻击性。
聂明玦看了聂石一眼,冷声道 : “聂石,务必要让她“学会”说话。”
聂石向家主行了一礼,“是,家主放心,属下定会撬开她的嘴。”
他走近那媒婆,犹如一条毒蛇般死死盯着她,让人有一种死亡的逼近感。
蓦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丝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