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令,凡事见到王权弘业的一律有赏。”
祝无忧盯着眼前,一整面墙都是王权弘业的通缉令。不由得感叹:“梵净,你们这儿也有重名的?”
“怎么这儿也有人叫王权弘业?”
“那儿还有人像,不是重名。”梵净将通缉令撕了下来:“他前些日子逼着御妖国国主不往外售卖御妖符,断了一部分金钱来源。”
“况且前些日子九惑还出逃了,御妖国国主哪能让他再进来?正在全城通缉他呢。”
“原来如此。”祝无忧恍然大悟道,一回眸她便看到王权弘业和东方淮竹走过来,想打个招呼来着。
没想到下一刻,街角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七八个蒙面刀客从旁边的酒楼一跃而下。
“当心。”
梵净揽住她的腰肢旋身避开,腰间的长剑带起刺眼的锋芒。兵刃相交的声音惊跑了无数百姓,祝无忧反应过来,他们是中了埋伏。
是谁要杀他们?
突然生了变故,房顶上忽然有渔网罩下。四人齐齐被抓,东方淮竹垂眸避开黑衣人的目光,给了祝无忧一个眼神。
按照他们四个人的力量,不可能打不过这几个黑衣人。
难道他们想在调查事情的真相前,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几个人被黑衣人抓去了离园。
“老大,不是只放了一个通缉令吗?怎么抓了四个人?”
“那几个都是他们同伙。”带头的黑衣人扯下面罩,他是一只蜜罐妖,自称平头哥。他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那边如何了?他什么时候要人。”
“哥,他那么厉害,为什么要我们抓了?”一个男人忽然问起来,那是一只燕子,像是刚刚化形的样子,脖子上还有黑色的毛。
“我要是不接这生意,咱们这个月都得饿死。”
平头哥冷嗤一声:“行了,兄弟们把他们带回去吧,在这儿总觉得心慌。”
话音未落,祝无忧用蛛丝扯断了绳索,另一边梵净和王权弘业一个对付其他妖兽,一个乘势拧住他们的脖颈:
“说,你们背后还有谁?”
平头哥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喉间溢出的鲜血任在顽抗。东方淮竹望着一旁吊炉散发出来的药香,问:“你一直靠替人卖命来养活这一群燕子,然你早已命不久矣,还用药吊着。你不说,你们都得死。”
“你抓的这个人你可知是谁?王权家少主,一气道盟的盟主。你就算把他交给你家大人,你就能保证自己不被王权家族的人追杀?”
“我劝你,早些说实话。”
平头哥瞳孔骤缩,挣扎的动作忽然僵住。在几人配合下,他也说出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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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儿了。”
祝无忧向前,推开门。眼前是一个荒凉的小院子,植被不多,略显荒凉。屋里幽幽点着一盏灯。
里面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立即吹灭烛火。他缓缓打开门,露出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
他立于暮色四合的门前,宽檐竹帽压的很低。腰间挂着一把黑色长剑,王权弘业认识他。
“黑剑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