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不是,你误会了。我们只想和你说,其实你根本就不是广平城的县衙,而姓楚,叫楚幽篁。”
“你是县衙的捕快,他也不是一个轿夫,而是一个捉妖师。我们进入地下城,这里是个妖怪的世界。咱们不小心一起如了幅古画,也就是现在。我们成为了画中的人物。听明白了吗?”
良久,楚幽篁平静的说:“......你是说这世上有妖?”
“哎哟,你怎么那么笨啊?”半夏解释了半天,楚幽篁这个死脑子还停留在有妖的地方,瞬间气不打一出来。
“算了算了,宣夜,你来解释吧?”
“行。”
宣夜笑着走到他面前,楚幽篁还以为他会怎么劝说自己听明白他的话,没想到宣夜上来就是一拳。
“宣夜,你做什么?”
“你干嘛要揍他?”
楚幽篁也不明白,但是他现在被吊着,被绑成了粽子,有力气也出不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宣夜问。
楚幽篁的脸微微肿起,一字一句道:“不知道。”
“我打!”
宣夜紧接着又是一拳:“但是我知道,三天了哥们,连着三天晚上都是你把我打倒,然后日复一日的重复。”
“放心,你不会破相的,反正明天还要重来。我会打到你记起我来的那一天。”
半夏内心OS:照这样打下去,不记得都很难啊。
“停停停,我信。”
楚幽篁彻底被他打怕了,出声回应:“要不然这样,我相信你们的话,你先把我放下来,你们说清楚些,我也好知道。”
“这样被吊着,实在是太难受了。还有兄弟我问你个事儿,咱俩真的没有其他仇恨了吗?”
宣夜闻言脸色的严肃之色也松懈了下来,吩咐二毛三毛四毛进来把他解开。但还是怕他跑了,于是拿这绳子把他的手绑在了一起。
楚幽篁看着手里被那三个壮汉打了个死结,心里有千万个想法如今也剩下最后一个。
娘的,自己肯定是办案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
但是他记得,有病的都被送入大牢了呀。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个世界是虚拟的?外面的世界才是真的?”楚幽篁听她们说了那么久,这才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在画了结婚啊?”
“算了宣夜,没救了。”半夏坐在他对面,口都干了,可是楚幽篁还是不相信自己。走投无路的她想起来入画的其他人。
与其把希望寄托给楚幽篁,还不如其他人。
毕竟,这儿肯定不止她们几个大活人。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先把楚幽篁关起来,她们先出去找其他线索。
“宣夜,你之前说,这儿肯定有其他入画的人对嘛?昨天我们已经确定两个了,还有剩下的呢?”
“还有你说的二毛三毛四毛,你怎么知道她们也是误打误撞进来的古画?”
宣夜:“你没发现吗?那三个人就是住在咱们对面的那三个人。听说多年前,信安王失踪,朝堂花重金悬赏,她们估计也是来碰碰运气的。”
半夏:“原来如此,我那几天都听你的话,都没出去,”
“是我考虑不周,让你整日待在客栈。”宣夜迟疑半晌,逐字逐句的说:“我们先走吧,找线索要紧。”
“好,我们去那儿?”
姻缘古树
“传说,相传前朝发生兵变,当时皇帝最真爱的贵妃,从宫中逃出,来到这儿,路上遇到歹人,意图不轨。贵妃忠贞刚烈不愿服从,便自刎与树下。为了悼念贵妃,皇帝就在这儿种了一棵树,与此树相依相伴,同为连理。两树相互拥抱,枝叶相交,百姓们都以为,是皇帝和贵妃只见的情谊,感动了上苍,便取名为姻缘树。”
“原来,一个小小的地方,发生过如此遗憾的事情。”半夏摸着那树的纹理,感叹道:“真凄惨啊。”
宣夜:“但是半夏,我认为我们遇到了任何问题,任何困难,我们都不应该放弃自己的生命。”
“我倒是觉得,这个贵妃很忠贞刚烈。但是就像你说的那样,不能轻言放弃自己的生命。万一最后关头,能柳暗花明又一村,便好了。”
“你真是天真。”
“什么天真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半夏瞪了她一眼,坐在距离姻缘树最近的地方:“我和你说个秘密吧,我小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无父无母......”
在祝昭昭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分开了。旁人都觉得我可怜,经常给我带好吃的,还教我读书,写字,小朋友陪我玩的时候,都在让着我。
只有祝昭昭认为,是她不好,父母才离婚的。因此她就加倍努力学习,考上了当地最好学校。
可是她没钱交学费,想想还是放弃了。可她都要坐上去打工的车了,村长和乡里人把她拦了下来,给她一封信,说这是她父母留下来的赡养费。
可只有她知道,那些钱是村长挨家挨户筹的钱。
“后来呢?”宣夜问。
“后来,我死了。”
“什么...”
故事情节起伏太大,宣夜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死的?上学路上没得?还是被人害了?”
半夏瞥了他一眼:“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相信奇迹。就像是...你师叔,等了二十年那白狐还没回来,万一某一天回来了呢?”
“但是人妖殊途,就像你哥那样。”
“那是意外,蛮娘是害了人,这是底线问题。就像你说的,人妖殊途,就算这世间有一百对人妖在一起的例子,只要有一对白头到老,你都不能说,这世界上人和妖根本无法在一起的话!”
“听懂了吗?”
半夏转过头,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宣夜闻言这话,一时间恍了神,顿时愣在原地。半夏见他不说话,暗道了声木头后,捡起地上的石头玩。
石头被抛到天空,顺带拽了一块许愿牌上来,好巧不巧砸在了宣夜的脑袋上。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我自己那么大力气呢?”
半夏快速的跑过去,从地上把许愿牌捡了回来。刚想挂上去,眼睛尖的看到了牌子下面的小字:
“段英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