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指尖的灼烧感加剧,身上深埋的纹路彻底苏醒。石化左臂的痒痛愈发强烈,就在裂纹要继续扩散时,他果断将胳膊插入地面。此时,金色符文受其影响改变轨迹,他当机立断向小樱下达指令,而小樱指尖已开始渗出光粒。
"樱!用写轮眼把符界王拽进我织的牢笼里!"
小樱的指尖正在渗出符文化的光粒。
她突然掐住跪坐在地的鹿丸,三勾玉在瞳孔里旋转成刀刃的形状:"笨蛋!
你的封印阵...是给符文兽准备的?"血珠顺着她掐进对方脖颈的指缝溢出来,鹿丸胸口的封印阵正发出不祥的紫光。
"咳...我爸当年设计雾隐结界时..."鹿丸咳出的血沫里浮动着微型符文,他染血的指尖突然叩击自己额头的咒印,"...预留了反噬纹章。"
整个祭坛发出齿轮错位般的轰鸣。
当鹿丸额头符文亮如白昼的刹那,十二根刻着奈良族徽的石柱突然倒转,将方圆百米的空间折叠成四面镜墙。
那些哀嚎的无面者被镜中伸出的锁链贯穿咽喉,符界王轮廓的左手顿时炸开上百道血痕。
"你们在用符界王的血肉...重塑初代的封印术式?!"无面者的声音像是千万片碎玻璃在摩擦,它被锁链贯穿的伤口里涌出粘稠的金色物质,竟与鸣人右臂裂缝里渗出的液体如出一辙。
小樱突然旋身将鸣人按倒在地。
她染血的写轮眼几乎要贴上对方失明的左眼,三枚勾玉在极近的距离里投射出古卷残页的幻象:"看!
那些你以为的觉醒纹路..."幻象里初代火影的族徽正在融化,露出底下与符界王触须完全相同的脉络,"...是寄生藤在寻找宿主!"
符界王轮廓突然坍缩成尖锐的螺旋。
三根流淌着金芒的触须贯穿镜墙,其中两根分别刺穿鸣人的右肩与小樱的腰侧,第三根却在即将命中鹿丸心脏时被他胸口的封印阵咬住——本该刻着"祭"字的阵眼位置,赫然是漩涡一族的族徽。
"原来如此..."鸣人被钉在地上的右手突然抓住小樱腕部的符文化皮肤,"第七班真正的暗号..."他残破的橙色外套下,那些被石化层覆盖的腹部突然浮现出螺旋纹路,"...是反向解析!"
鹿丸的惨叫声撕破了凝固的时空。
他胸口的封印阵如同活物般开始啃噬触须,每吞噬一寸金光,他刻满符文的皮肤就剥落一片。"十五秒!"他嘶吼着用苦无扎穿自己大腿,飞溅的鲜血在镜墙上画出燃烧的轨迹,"祭坛反转还剩十五秒!"
小樱的写轮眼突然溢出黑色血泪。
当她瞳孔里的勾玉开始逆向旋转,那些刺穿两人的触须突然震颤着释放出光流——本该吞噬他们的金色能量,此刻却顺着鸣人左手的裂纹倒灌而入。
符界王轮廓发出夹杂愤怒与惊惶的嘶吼,整个空间开始浮现木遁特有的树根状纹路。
"吊车尾的..."小樱用最后的气力掰开鸣人试图推开她的手掌,她腰间的贯穿伤正在将符文化扩散到锁骨,"这次轮到我说..."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比划的口型让鸣人浑身剧震——不是"千年杀",而是终结之谷暴雨夜里某个未能说出口的约定。
符界王的触须突然开始枯萎,而鹿丸胸前的漩涡族徽,正将吞噬的金光转化为细沙般的碎屑飘散。
当第一粒金砂落在鸣人完全石化的左手指尖时,某种比尾兽查克拉更古老的脉动,突然在他骨髓深处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