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浑然不知左手的异样加剧,随着金色纹路逆流,左手血管开始发烫。漩涡中哀嚎面容被黑勾玉吸成的纯白碎屑不断聚集,在掌心逐渐凝结。此时他才恍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纹章使觉醒的代价。
"原来这就是纹章使觉醒的代价!"他猛地攥紧左手。
残卷上的象形符文突然活过来似的钻进瞳孔,石化右臂的裂纹里迸发出刺目金光。
三百六十道查克拉刻痕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钢针,叮叮当当地嵌进石化的手臂,铸成足有两米长的纹章巨剑。
无面者的黑袍被剑风掀起,露出爬满液态符文的下颌:"宇智波的血祭阵都杀不死你?"他挥舞的深渊之钥突然扭曲成蛇形,与祭坛底部涌出的符文触手绞成螺旋尖刺。
那些触须表面的亡者面容同时睁开万花筒写轮眼,血泪化作的箭雨将小樱站立的地面射成蜂窝。
"医疗班第七式!"春野樱翻身跃起时,崩裂的护额下菱形咒印渗出紫黑色雾气。
她沾血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三道符纹,竟将射来的血箭凝成冰晶。
写轮眼在冰晶折射下突然浮现三重勾玉,瞳孔深处倒映出整个祭坛废墟的诡异轮廓——那些断裂的石柱与地缝,分明组成了某种遮天蔽日的掌纹。
鸣人的巨剑已斩到无面者面前。
剑刃与深渊之钥相撞的瞬间,青铜兽首喷出的黑火突然调转方向,将两人笼罩在燃烧的符文牢笼里。
他看见自己石化的右臂开始簌簌掉落碎渣,裸露的血肉上浮现出与鹿丸后颈刺青相同的鹿角纹路。
"告诉木叶..."鹿丸被锁链拖拽时的嘶吼突然在耳边炸响。
鸣人怒吼着将巨剑下压三寸,剑身的金色纹章突然浮现奈良一族特有的影子秘术符号。
原本坚不可摧的深渊之钥发出瓷器碎裂声,无面者持钥的右手齐腕而断。
"门不是要封印的!"小樱的尖叫混着冰晶爆裂声传来。
她左半身符文化的部分正在与祭坛共鸣,裸露的肌肤上浮现出大蛇丸实验室里见过的禁术卷轴图案:"我们脚下是符界王的..."
无面者断腕处喷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粘稠的液态符文。
这些黑色物质在空中重组出新的手臂,掌心睁开九只旋转的写轮眼:"真是完美的祭品。"深渊漩涡突然收缩成人形轮廓,鸣人右臂的金光瞬间黯淡——石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心脏蔓延。
小樱的写轮眼突然流出银白色血泪。
当符界王轮廓的手指微微弯曲时,她感觉自己左眼的瞳力被强行抽离,化作丝线缠上鸣人即将崩解的身躯。
医疗忍术练就的查克拉手术刀本能地割向那些丝线,却听见脑海里响起大蛇丸沙哑的笑声:"你当真以为...我改良的咒印只是用来保命的?"
鸣人左手背的六道勾玉突然暴涨。
他借着石化蔓延的惯性将巨剑捅进自己胸膛,剑尖穿透后背刺入符界王轮廓的瞬间,整个祭坛废墟的地面浮现出完整的青铜古卷拓印。
那些拓文闪烁的蓝光里,无数奈良族人的虚影正将鹿角刺青印在符界王的手指关节处。
"原来你们奈良..."无面者的狂笑突然变调。
他重组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融化,左脸符文如活蛇般钻进七窍:"不可能...我明明吃掉了所有...啊啊啊!"
小樱在符文中踉跄前行。
她右手的医疗查克拉凝成柳叶刀形状,却无论如何都斩不断连接自己与鸣人的银白丝线。
当符界王轮廓抬起另一只手时,废墟上所有宇智波的亡魂突然发出整齐的悲鸣,震得她耳蜗渗出血珠。
视线模糊的刹那,她看见漩涡轮廓的眉心位置,赫然浮现着与六道勾玉完全相同的图案。
鸣人已经说不出话。
石化蔓延到锁骨时,他最后能做的就是朝小樱竖起大拇指——就像十二岁时每次恶作剧得逞那样。
纹章巨剑的剑柄突然分解成金色符文,顺着银白丝线涌向少女流血的写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