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左上角不送。
江澄嘴里叼着面包,看着已经被系统收拾而焕然一新的屋子。
对嘛,江澄满意的看着这间屋子,就应该收拾一下,然后指使系统去收拾下一屋子。
[叮——宿主你这样是不对的。]
不知道是不是相处久了,即使是机械电子音,江澄也听出它有些不满的语气,江澄继续吃着面包,在旁边的沙发上无所谓的坐着,冷笑道:“不对?你倒不如和我解释解释,一个5%契合度的世界,为什么会有100%契合度世界的里人?”
[…………]
江澄眼看着刚刚还跟他控诉的系统默了声,放弃说到“解释不出来就算了。”
反正他也不想知道。
[宿主……]
“嗯?”
[宿主,你应该知道的,天道并不是万能的,相反他也会有一定的能力,他并不会在创造人物身上浪费太多能力,反而会把这些能力加在天道之子的身上,形成气运之力,所以能力不足的天道反而会向任务者上个世界的人物直接复制,希望宿主不要对上个世界的人物产生任何情绪,顺利的完成任务。]
[而且,上个世界100%的契合度是因为你是天道之子人生中重要的一部分,从始至终,直到结局。而这个世界只有5%的契合度仅是因为你与天道之子的联系不大,也就是说你算是一个可无可有的配角而已。]
江澄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似乎对这个形容很不满,右手扶在下巴上仔细思考系统说的话,怪不得系统没有提前告诉他,天道这个词能少提尽量少提,而且,江澄抬头看天,复制任务者经历上个世界的人物只会让任务者产生一种脱离不开的束缚感,进而使任务者精神永远崩溃,这种天道一般被人称为堕天——让你从好不容易爬上的位置坠下的天道。
江澄了然。
“系统,我突然知道时空局为什么派我来了。”
江澄冷漠说道。
[……请宿主不要质疑,一心要在完成任务上。]
时空局在怀疑江澄。
仅此而已。
———————————
清晨的露水被风带起,自行车碾过路边小坑,在风中划过留下一道残影,车筐里放了一个书包,江澄的马尾随风飘起,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和一条蓝色的牛仔裤,右手手腕已经被绷带绑住,然后带了个黑白相间的护腕,挡住了绷带,整个人显得生机又有活力。
“系统,你说我现在的支线任务是什么?”
[宿主,一切为主线任务服务,而你的主线任务就是成为影帝。]
“那我直接去演戏不就好了?”
[非科班出身,还没有雄厚的背景,想要演一个说的过去的角色,那不可能,除非你身上有可利用的资源,或者有庞大的粉丝数量。]
“那怎么办?”江澄有些头疼,这还不如修仙世界挥刀舞剑来的爽快。
[想要成为影帝,首先形象要好,宿主先想想怎么把大家对你的懦弱印象消除掉吧,成为高中的校草,想必对未来人设会有帮助。]
江澄仔细一想也是这么个理,于是问道:“系统,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设会对我未来有帮助?”
[乐观开朗的阳光男孩,热爱运动,性格招人喜欢。]
“还真是与我之前的人设相反啊。”江澄冷笑道,然后手扭车把,转到了与学校相反的另一个方向。
“江澄呢?”
教室里安静如鸡,预备铃已经响了,但是江澄的座位还是空的,老师抬手看表,在想着平常从不迟到的江澄怎么今天会迟到。
“老师!”先闻声后见其人,江澄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教室门口,所有同学全被吸引视线,一看就不得了了。
“这,这是江澄?”
“可能是吧。”
门口站着的不是平常扎着头发的江澄,而是剪了短发的江澄,剪了头发的他利落了不少,头帘也被剪短,露出了那双圆圆的杏眸,此时正弯着眼眸,笑着叫老师,而他身上穿的也是平常的那件白衣服,可是他们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今天的江澄,格外的开朗。
江澄走到门口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有绷住,里面站着的人让他趔趄一下,因为里面站着的,是蓝启仁。
“老师,上课铃还没响,不算迟到吧?”江澄笑着说道。
“他笑起来有这么好看吗?”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他笑啊。”
“谁不是?要不是就他背着那个跨肩包,我还以为刚刚是哪班帅哥走错了。”
“安静!”
蓝启仁抬手拍桌子怒吼一声,然后看着江澄,说实话他刚才也没有认出江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让江澄进去,江澄回座位时的背影,突然让蓝启仁觉得,少年像要冲破枷锁,开始发出属于自己的光。
系统,座位在哪?
[最后一排靠窗空位。]
江澄按着系统的指示坐回了座位,发现自己居然还有个同桌,像是不把蓝启仁当在眼里,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这时蓝启仁在前面喊了一句,“江澄,把你同桌叫醒。”
江澄点了点头,把熟睡的同桌推醒。
而被推醒的同桌似乎是有些不耐烦,转过头用那双凶狠的眼睛盯着他,两边的小虎牙也微微露出,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恶狼,不过在看到江澄头发的那一瞬,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到:“江澄,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校霸薛洋。]
我知道。
“夏天太热了。”江澄回道
“哦。”薛洋了然的点点头,然后继续趴在桌子上,其实他和江澄没有那么熟,只不过看他平时那么爱惜自己的头发,突然剪掉了有些好奇问问而已。
“咕——”
江澄以为肚子饿了,毕竟早上只啃了一个面包,于是就没有在意,不过一会儿江澄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肚子传来一阵阵刺痛,突然想到这个身体还有严重胃病。
靠——
江澄紧闭着眼睛,头抵在桌边。
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