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寝宫内传来一声尖锐的怒斥,“放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那是皇上的声音,愤怒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紧接着,便是颖嫔慌乱无措的辩解,“皇上明鉴,臣妾冤枉啊!”
云舒的眸子微微一眯,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刺绣,脸上的神色依旧淡漠如水。她低声对兰心说道:“去吧,按照本宫的吩咐,让人把消息散出去。”
兰心会意地点了点头,迅速退了下去。
寝宫内的争吵声愈发激烈,皇上的怒火显然已经被点燃到了极点。
云舒静静伫立在宫墙的阴影下,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她的目光透过半掩的殿门,恰好能看见殿内的一片狼藉。皇上的怒气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整个大殿都被他的震怒笼罩着。颖嫔跪在地上,衣襟凌乱,泪痕满面,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惶恐和无助。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从未做过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弘历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他的手紧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寒冬里的北风,刮得人心寒彻骨。“冤枉?朕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大阿哥站在一旁,神色惶然,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酒气,显然是刚被惊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云舒的唇角微微勾起,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的手指轻轻拢了拢衣袖,指尖触碰到袖口上精细的刺绣,柔软而冰凉。她的目光在殿内扫过,最后定格在弘历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她的心里并没有丝毫波动,反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这时,兰心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她身边,低声道:“娘娘,消息已经散出去了,很快整个后宫都会知道这件事。”
云舒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盯着殿内,“做得不错。”
殿内,颖嫔还在苦苦哀求,“皇上,臣妾真的没有……请您相信臣妾……”
皇上直接被两人气晕倒了,这时候云舒以后宫之主的身份出现处置两人,大阿哥贬为庶人罚去守皇陵,至于颖嫔被关到冷宫终于不得出。
到了晚上,皇上驾崩,云舒所生的阿哥自然顺利继位,云舒自然而然的成为太后。
云舒成为太后之后,一直在幕后发展女学,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云舒已端坐在太和殿的高座上,目光深邃如潭。她身着绛紫色凤袍,头戴镶金的凤冠,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仪。殿内文武百官分立两侧,俯首恭立,气氛肃穆得几乎令人窒息。
"禀太后,边关急报,西戎大军逼近我边境,形势危急。"一名兵部侍郎手持奏折,躬身向前,声音略显颤抖。
云舒接过奏折,指尖轻轻翻动纸张,眸光一扫而过,眉间却未见丝毫波澜。"李将军何在?"
一位年过半百的武将出列,抱拳行礼,"末将在。"
"即刻点兵五万,速赴边关,务必将敌军阻于国门之外。"云舒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在众人心上。
李将军领命而去,殿内再度恢复沉寂。云舒抬眼环视群臣,唇角微扬,"诸位爱卿,可还有本要奏?"
户部尚书犹豫片刻,上前一步,"启禀太后,近日多地旱灾频发,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当如何应对?"
云舒微微颔首,"即日起,免受灾地区一年赋税,并调拨粮草赈济灾民。另令工部督办水利工程,防患未然。"
她的决策果断而明智,群臣无不心悦诚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