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微微一笑,走上前去,伸手扶起平答应,温声道:“妹妹何必自责?
云舒的手指轻轻搭在平答应的手腕上,力道不重,却让人无法挣脱。她的笑容温和,像是春日里的暖阳,然而那双眸子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寒意。
“妹妹身子娇弱,可要当心些。”云舒的语气轻柔,像是关切,却又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她的指尖微微收紧,仿佛在提醒着什么。
平答应咬了咬唇,心中涌起一阵不安,却又不敢多言,只得低头应道:“多谢娘娘关心,臣妾下次一定小心。”
弘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眉梢微微挑起,似乎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但他并未多说,只是挥了挥手,“算了,下去吧,日后注意便是。”
平答应如蒙大赦,连忙行礼告退,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养心殿。她的背影显得有些仓促,仿佛背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她。
云舒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平答应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之外,才缓缓收回目光。她的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皇后今日怎的有空来朕这儿?”弘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探究。
云舒转过身来,笑意不减,眼眸如水般清澈,“臣妾听闻皇上近日忙于政务,特来看看,顺便……”她顿了顿,目光流转,“顺便看看皇上是否需要臣妾做些什么。”
弘历眯了眯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揣摩她的心思。
弘历突然气血上涌吐血了,弘历的脸色骤然一变,额角的青筋猛然凸起,脸色由苍白转为赤红,仿佛有一团烈火在他的体内燃烧。他的手指紧紧扣住龙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猛地向前倾去,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面前的书案上,染红了堆叠的奏折。
“皇上!”云舒的脸色瞬间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迅速上前扶住弘历的手臂,声音急促却不失冷静,“来人!快传太医!”
大殿内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几名宫女和太监闻声赶来,见状皆是大惊失色,慌忙跪倒在地,不知所措。云舒的目光凌厉一扫,冷声喝道:“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太医!”
一名太监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脚步声在大殿外回荡,急促而慌乱。
弘历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的呼吸沉重而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云舒紧紧地扶着他,指尖感受到他手臂上传来的冰冷温度,心中不由得一沉。
“皇上,您感觉如何?”云舒的声音低沉而关切,试图让他平静下来。弘历闭了闭眼,勉强稳住气息,声音沙哑而虚弱,“无妨……只是突然觉得胸口发闷……”
云舒的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案上那片殷红的血迹上,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安。她微微侧头,余光瞥见地上那滩未干的鹿血酒,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