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宫女的眼神突然涣散,身体猛然一僵,紧接着,她的额头狠狠撞向一旁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鲜血顺着她的额角蜿蜒而下,染红了她的衣襟,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富察皇后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向后跌倒在床榻上。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恨。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悲鸣。
“海兰!”她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像是锋利的刀刃划过空气,带着无尽的恨意,“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孩子!”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撕裂。忽然,她的身体猛然一颤,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染红了床褥。她的脸色骤变,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与不甘。富察皇后所生的锦瑟看到自己的皇额娘大喊急忙冲了进来,富察皇后握住她的手道:“你………要替皇额娘和你弟弟报仇,是海贵人害死了你弟弟。”
说完富察皇后便难产去世了,
锦瑟扑倒在富察皇后的床榻前,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的双手紧紧握住皇后的手,感受到那逐渐冰凉的体温,心中涌起无尽的悲痛与愤怒。她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皇额娘……您放心,女儿一定会为您和弟弟讨回公道!”
殿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宫女们跪伏在地,哭声此起彼伏。弘历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如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的手指紧紧攥住龙袍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在富察皇后苍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转向锦瑟,声音低沉而冷硬,“锦瑟,你先退下。”
锦瑟抬起头,眼中满是倔强与不甘,“父皇,您难道不为皇额娘和弟弟做主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坚定。
弘历的眉头皱得更紧,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朕自有决断,你不必插手。”他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锦瑟的心上,令她的脸色瞬间苍白。
云舒站在一旁,目光在父女二人之间游移,心中暗自思量。她轻轻迈步上前,柔声说道:“公主,皇上的心思自有考量,您先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
锦瑟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她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弘历一眼,然后默默退出了内殿。
弘历的目光转向云舒,眸中带着几分审视,“贵妃,此事你怎么看?”
云舒装着十分心疼的样子道:“单凭公主的指控也不能定海贵人的罪,况且海贵人即将临盆,还好有娴妃照料着,倒不如先调查着等她生下龙胎再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