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嫔见状,适时插话道:“娘娘说的是,云舒这孩子懂事得很,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如今入了宫,还望娘娘多加照拂。”
熹贵妃看到时机差不多了,她有意抬举云舒便让云舒以庶福晋的身份入府,便赐了两个宫女随她一同进王府,给足了她脸面。
熹贵妃的旨意传到云舒耳中时,她正坐在窗前绣一幅牡丹图。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指尖,针线在她手中灵动穿梭,仿佛一只蝴蝶在花间翩跹起舞。她的心思却早已不在绣品上,耳边回荡着宫女传来的消息——“贵妃娘娘有意抬举您为庶福晋,赐两名宫女随您入府。”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针尖险些刺破指尖。她抬起头,目光穿过窗外的庭院,落在远处那片翠绿的竹林中。竹叶随风轻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无声的警示。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陷阱。入了王府,她便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女子,而是卷入了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小姐,这是好事啊。”身边的丫鬟见她神色凝重,忍不住轻声劝慰,“王爷身份尊贵,您若能得了他的青睐,日后前程自是不可限量。”
云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绣绷,牡丹的花瓣已经绣了大半,颜色艳丽却显得有些孤寂。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啊,是该高兴的。”
然而,她的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熹贵妃的安排——让自己去分乌拉那拉青樱的恩宠。可她更清楚的是,自己不过是一枚棋子,随时可能被抛弃。1
这宫斗剧情太带感了
良辰吉日的那天清晨,云舒早早起床梳妆。铜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肌肤胜雪,一袭淡紫色的嫁衣将她衬得愈发娇艳动人。
云舒静静地坐在妆台前,铜镜中的她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袭淡紫色嫁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上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栩栩如生。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鬓边的发簪,那是一支镶着碧玉的簪子,玉色通透,映得她整个人愈发清丽脱俗。
“小姐,时辰快到了,该动身了。”丫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紧张与兴奋。
云舒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裙摆如流水般垂落在地。她的心跳得极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她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是一场无声的战争,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翼翼。
走出房间,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清风,吹起了她的发丝,带来一丝凉意。宫门前的马车已经备好,车夫恭敬地站在一旁,低着头等候。两名宫女紧随其后,手中捧着熹贵妃赐下的礼物,神情肃穆。
“小姐,请上车。”丫鬟伸出手,扶着云舒的手臂。
云舒抬脚踏上脚凳,裙摆轻扬,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她坐进车厢,车内铺着柔软的锦缎,淡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仿佛能抚平心中的不安。两名宫女也跟着上了车,默默地坐在一旁,目光低垂,不言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