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宫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寝宫的沉寂,“庄小姐来了。”
云舒猛地回过神,将那张纸迅速折叠起来,塞入袖中,随后快步走向门口。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柔和,眼中却仍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去的冷意。
“让她进来。”她轻声吩咐,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庄寒雁走进寝宫,一身素色长裙,衬得她愈发清丽脱俗。她的目光在云舒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并未多言,只是微微一笑,走上前握住云舒的手。
“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
云舒的手指轻轻抚过卷宗的边缘,指尖感受到纸张的粗糙质感,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她抬起眼,望向窗外,夜色如墨,只有零星几点星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下微光。她的心跳得极快,仿佛每一拍都在撞击着胸腔,带来阵阵隐痛。
“寒雁,”她低声呼唤,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颤抖,“我有事要和你说。”
庄寒雁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平静。她走到云舒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怎么了?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云舒抿了抿唇,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仿佛在寻找某种支撑。“我刚才得到了一份卷宗,上面记载了你父亲……庄仕洋的贪腐证据。”1
这剧情太带感了
庄寒雁的手骤然收紧,指尖微微发颤,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直刺向云舒的眼睛。“你从哪里得来的?”
云舒转过头,与她对视,眼中没有一丝闪躲。“是我让人暗中查的。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但我不能坐以待毙。庄家的势力太大,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恐怕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会……”
她没有说完,但庄寒雁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松开云舒的手,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既有愤怒,也有悲伤,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云舒不想让人过多关注庄寒雁,便让庄寒雁还是半夜离宫。
庄寒雁第二天开始去打探消息,她发现之前庄仕洋以自己的名义放高利贷,她不仅免除了债务,而且还把农田和商铺都还给他们。如此一来,庄寒雁得了不少民心,
庄寒雁的脚步轻盈地穿过京城的街巷,耳边不时传来百姓们的窃窃私语。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不远处的茶摊上停留了片刻。几名衣衫朴素的男子正围坐在那儿,低声谈论着什么,神情间透露出一丝轻松与感激。
“听说庄小姐替咱们免了债,还把田地还给咱了!”
“可不是嘛,这样的善举真是难得啊!”
“庄小姐果然是祥瑞之人,心怀慈悲……”
庄寒雁的脚步略微放缓,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荷包,里头装着一张薄薄的纸条,上面记录着她这几日走访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