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雁紧随其后,步履稳健,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这只是寻常的问话。她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从容,没有丝毫慌张。
“几位官爷,不知有何贵干?”柴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带着一丝恭敬,却不卑不亢。
云舒的手指在袖口中微微颤抖,指甲嵌入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她的目光低垂,不敢直视前方的官兵,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膛中轰鸣。庄寒雁站在她身旁,神色如常,只是那藏在袖中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柴靖缓步上前,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官爷,我们是赶路的商人,不知有何吩咐?”
为首的官兵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在三人身上扫视。他抬起手中的长矛,指向马车的方向:“车里装的是什么?”
柴靖侧身让开,语气依旧恭敬:“回官爷,是一些粮食和日常用品,还有我们自己酿的酒。”
官兵眯了眯眼,挥手示意手下:“搜!”
几名官兵立刻走上前,粗暴地掀开车帘,开始翻查车内的物品。云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死死抓住衣角,生怕他们发现什么异常。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庄寒雁,只见她依旧神色自若,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这是什么东西?”一名官兵从车内拎出一个包裹,打开后发现是一摞书卷。
柴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那是我们在路上买的书,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官兵狐疑地翻了翻书卷,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便随手丢回车上。另一名官兵则在酒坛边停了下来,揭开泥封,嗅了嗅酒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酒倒是香得很啊。”
云舒知道斗不过,便好声好气让官兵们把酒拿走,官兵们得了好处便放行了。
又过了几天,云舒一行到了京城,租了房子安顿下来。云舒去打听庄府的消息,云舒的脚步轻盈地踩在京城的青石板上,街市的喧嚣扑面而来。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糖葫芦的甜香和烤鸭的油腻气息。她的目光四处游移,心中却暗暗记挂着庄家的消息。
她拐进一条小巷,巷子里的墙壁斑驳,墙角堆积着枯黄的落叶。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墙砖,感受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忽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等等!”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
云舒回头,看到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男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他的脸上带着急切的神情,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您是外地来的吗?”男孩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云舒点了点头,心中警惕,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是啊,初来乍到,对这里不太熟悉。”
男孩松了口气,把手里的纸递给她:“姐姐,您要不要看看这个?这里有最新的消息,只要一文钱。”
云舒接过纸,目光在上面迅速扫过,眉头微微皱起。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城中的各种传闻和小道消息,其中一条引起了她的注意——“庄家嫡女失踪,家主重金悬赏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