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7）书

云舒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位年迈的老妇人正蹲在地上，面前的竹篮里摆满了各色鲜花，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她的心头一动，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仔细端详那些花儿。

“大娘，这玫瑰怎么卖？”云舒拿起一朵粉红色的玫瑰，花瓣柔软得像丝绸一般，轻轻嗅了嗅，淡淡的芬芳钻进鼻腔，令人心神一振。

老妇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慈祥的笑容。“五文钱一朵，姑娘要是多买，便宜点儿。”

云舒点了点头，又挑了几朵茉莉和桂花，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包里。

这时候庄寒雁看到一家卖书的商店，她走了进去，

庄寒雁的脚步轻缓，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细微却清晰。书店内光线昏暗，书架高耸至顶，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书籍。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陈旧油墨的味道，带着一股厚重的历史感。她的目光在这些书脊上游移，指尖轻轻掠过书皮，感受着那些凹凸不平的字迹。

“姑娘，需要找什么书？”店主是个中年女子，戴着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古籍，抬眼看她时眼神温和。

庄寒雁抿了抿唇，略微思索片刻。“请问有没有关于酿酒的书？”

店主的眉毛微微一挑，放下手中的书本，指了指角落里的一排书架。“那边有几本，不过大多是讲传统的谷物酿造，至于花草果实的酿酒工艺，可能不太详细。”

庄寒雁点了点头，走到那排书架前，目光迅速扫过每一本书的标题。她的手指在一本《民间酒酿技法》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抽出这本书，翻开第一页。纸页泛黄，字迹有些模糊，但内容还算清晰。

“这本多少钱？”她抬头问店主。

店主走过来，接过书看了看封面，沉吟了一会儿。“八十文。”

庄寒雁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身上的银两。她和云舒的钱并不多，买了鲜花和香料后，剩下的恐怕不够买这本书。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书放了回去。

“谢谢，我再看看别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这时候老板开口道：“我开店那么久，少有姑娘家来买书，女子生存本就不易，难得姑娘爱学习，这书放着也是放着，姑娘便先拿回去看，若是之后挣钱了，再来给我补上就好。”

庄寒雁深深鞠躬表示感谢，然后便带着书和云舒汇合。

云舒看到庄寒雁手中捧着的书，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寒雁，你还买了书？”

云舒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星辰在夜空中闪烁。“太好了！有了这本书，我们的酿酒计划就更稳妥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吆喝声此起彼伏。云舒的手里已经提了不少东西，鲜花的香味混着香料的浓烈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她的心情也随之变得轻盈起来，仿佛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寒雁，你看那边！”云舒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