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 78

清漪和萧瑟一路走到河岸边，河里漂着各种颜色的花灯，旁边还有商贩在叫卖。

　　“花灯，花灯，卖花灯了，一盏花灯只要两文钱，花灯……”

　　清漪注意到旁边货摊上的花灯，转头看向萧瑟，道：“我们买盏花灯放吧！”

　　清漪走到货摊旁，商贩见她停下脚步连忙推荐道：”姑娘，买盏花灯吧，可以放在河里祈福许愿的。”

　　“那我要两盏。”

　　清漪将铜板放在桌上，拿起两盏花灯朝着萧瑟走去，将其中一盏花灯递给萧瑟。

　　她抬眸看向萧瑟，道：“既然都走到河边，那我们就去放一盏花灯吧，祈福许愿。”

　　萧瑟接过花灯，正想说他不信什么天命，却见方才在他身边的清漪已经不见了身影，他抬头张望，就见清漪已经蹲在了河边。

　　他连忙走了过去，在清漪身边蹲下。

　　清漪见他也蹲了下来，伸手拽了拽萧瑟的袖子，道：“我们一起放花灯，然后许愿。”

　　说完，她伸手将花灯放在水面上，松开了手，花灯随着水流渐渐漂远，清漪连忙闭上眼睛，双手交叉在胸前许愿。萧瑟见状也将花灯放在水中，但他没有闭眼，只是静静地看着清漪。

　　清漪睁眼后就看见萧瑟静静地盯着她，她怀疑道：“你许愿了吗？看着我做什么？”

　　萧瑟眨了眨眼睛，挪开视线，看向河面已经漂远的花灯，“我早就许好愿了，是你许得太慢了。”

　　“是吗？”清漪有些疑惑。

　　但她还没来得及质疑就被萧瑟拉了起来。

　　“先起来吧。”

　　清漪刚站起来就听到萧瑟问她：“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她拍了拍沾灰的衣角，抱臂看向他，缓缓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我才不说。”

　　萧瑟不禁笑道：“好，不说就不说。”

　　话音刚落，突然——

　　“嘭！”

　　一声巨响划破夜空，紧接着一朵绚烂的金色烟花在空中绽放，照亮了整片天空。光芒映照在清漪脸上，将她的眼眸映得如星辰般明亮，萧瑟看得有些出神，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

　　清漪正想扭头看向萧瑟，却突然撞上他的眼眸，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目光柔和。

　　心跳突然加速，清漪感觉她的脸颊在发烫，萧瑟的手却在这时缓缓上移，抚上了清漪的脸颊。

　　“清漪。”萧瑟的声音有些沙哑，“我——”

　　他还未说完，清漪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萧瑟的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放大，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任由她的唇贴着他的，笨拙却坚定地吻着他。她的唇很柔软，还带着一丝清甜的气息。

　　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绚烂的光芒映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这一刻定格成永恒。

　　清漪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她本想一触即离，可就在她稍稍退开的瞬间，萧瑟的手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再次吻上了她。

　　不同于她方才的蜻蜓点水，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却又在触碰到她的瞬间变得温柔至极。他的唇轻轻摩挲着，清漪的指尖微微打发抖，攥紧了他的衣襟。

　　夜风轻拂，烟花依旧在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