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真离开后，萧瑟望着清漪，眼神柔和：“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清漪一怔，似是没想到萧瑟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缓缓道：“游历江湖，行侠仗义？”
萧瑟笑了笑，问道：“为什么会想过这样的生活？”
清漪思索道：“大概是受我师父师兄的影响吧，小的时候就总是听师兄讲他的经历，与诗仙同饮，同眠，一柄残剑断魔教之祸，冷暖双剑大胜名剑山庄，很多很多，师父也说他那一代天才辈出，我自然也想去江湖看看。”
萧瑟眼中流露出向往：“是啊！这样精彩的江湖当然要去看看。”
他又看向清漪，开口问道：“清漪，你喜欢我吗？”
“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是李寒衣和赵玉真那样的喜欢。”
清漪一愣，她机械地转头看向萧瑟，却见他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是她怎么也忽略不掉的柔和。
清漪猛地转过身去，让自己不去看他。
她垂眸定定地看着地上。
喜欢？她喜欢萧瑟吗？
清漪不知道，她对这种男女之间的喜欢知之甚少，最开始是从师兄那里知道的，师兄为了和师嫂相守一生，卸去了自己的一身大椿功，然后便是兄长，他和李寒衣的感情很简单，一见倾心，二见钟情。
但这些故事好像都不适配她和萧瑟，他们没有什么一见倾心，也没有什么举世神功可以卸去，她身边能参考的例子太少了。
清漪只觉得头疼，萧瑟自然也看到了她的纠结，他引导着问：“如果说有一天有人要杀我，你会怎么做？”
清漪转过身去，这个问题没那么难思考：“自然是挡在你身前，他要杀你，我便杀他。”
“那若是有人杀雷无桀呢？”萧瑟又问。
“当然也是一样。”
萧瑟见清漪回答的毫不犹豫，他无奈地抚了抚额，又换了种问法。
“那若是我和雷无桀同时遇险，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选谁？”
清漪一怔，眉头微微蹙起，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沉默片刻，低声道：“这问题……不公平。”
萧瑟目光沉静，却带着隐隐的试探：“哪里不公平？”
清漪抬眸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雷无桀是我的朋友，而你……”
她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最终轻声道：“你不一样。”
萧瑟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却仍故作淡然：“哪里不一样？”
清漪被他步步紧逼，心跳微乱，索性偏过头去，她想起之前萧瑟说的话，他喜欢她。
清漪低声呢喃道：“因为，我喜欢你吗？”
清漪声音很小，但萧瑟还是听到了，他如释重负，轻笑一声。
他抬脚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清漪几寸处停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是啊！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清漪指尖微颤，却没有挣开。
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她抬眸看向萧瑟，对上他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眸。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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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感情戏好难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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