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解下腰间的佩刀,侧过头,问身后的宫远徵。
宫尚角远徵弟弟,还可以吗?
宫远徴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
宫远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他那副薄如蝉翼却刀枪不入的手套,咧嘴狞笑,看起来像一个桀骜的杀戮少年。
宫尚角抬头看着众人,淡淡地说。
宫尚角捉拿云为衫。如果有人敢阻挡,除了宫子羽,其他的人,原地斩杀。
宫尚角身形一晃,瞬间近身,双手挥动如利爪,迅速攻向云为衫,看不出这是什么门派的招式,但显然是出自擒拿手派系的精妙手法。
宫子羽不想铺垫,直接用绝学,瞬间使出拂雪三式的第一式——新雪。宫尚角一声冷哼,拔刀出手,以一模一样的拂雪三式回击,强大内力呼啸而出。
宫子羽瞬间被密不透风的寒气压迫得无法还手。
宫尚角在我面前用拂雪三式……不自量力……你知道自己的融雪心经和拂雪三式并不相称吗?
月公子突然上前,衣袖卷动,拂开了宫尚角的刀风。他不再观战,也决定不再中立,坚定站在宫子羽这边。
与此同时 角宫 上官浅进入宫尚角的房间。
你放下茶盏 与她对视 上官浅看着你脚下的锁链。
上官浅宫尚角真是在意姐姐,就算知晓姐姐是无锋,还收不忍将姐姐押入地牢。
宁辛【微微一笑】那日没杀了你,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晃悠。
宁辛妹妹,你胆子大的很啊。
宁辛居然敢与宫尚角与虎谋皮。
上官浅姐姐不也没供出我吗?
上官浅望向你时,目光中掺杂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怜悯,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又似带着某种复杂的叹息,让人不由得心头一颤。
上官浅姐姐,你是宁家人。
上官浅那你可知,当年宁家被屠,是谁做的吗?
宁辛【厉声】你知道什么?
上官浅握住你的手 你警惕的看着她。
上官浅姐姐,宁家公子。
上官浅【漫不经心】死了。
上官浅的话语如同利刃般骤然刺入脑海,你只觉天旋地转,大脑霎时陷入一片空白。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击,犹如寒冬里的狂风,令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整个人都被卷入了无尽的漩涡之中,难以挣脱。
宁辛【沉声】滚出去。
上官浅节哀。
上官浅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你猛然瘫坐在地,胸腔内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无法抑制。双手颤抖着扶住额头,却仍挡不住那决堤般的绝望。伴随着“哗啦”一声巨响,桌上的物品被狠狠掀翻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而冰冷,仿佛将这些年深藏心底的执念一一撕碎。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么多年的隐忍、算计与牺牲,到头来竟换得如此结局?呼吸变得沉重,每一个念头都像是利刃,反复切割着内心最柔软的地方。那些曾经支撑你的信念,在这一刻似乎化作虚无,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白。
宁辛【颤声】哥哥…
一股腥甜猛然从喉咙深处翻涌而上,你本能地抬起手去擦拭,却发现泪水早已与鲜血交织在一起,无论如何努力,那混杂的湿意与温热始终无法拭去,模糊了视线,也沾染了脸颊。
夜深 宫尚角回到房间 发现屋内一盏灯也没燃 又看着满地狼藉 。
又看向床边一动不动的你 走到你面前 发现你嘴角处有干涸的血迹 拿出帕子给你擦拭 可你要眸 眼眶湿润的看向他。
宁辛我哥哥,怎么死的…
宫尚角谁告诉你的?
宁辛他怎么死的?
你猛地拽住他前胸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颤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质问着他。
宁辛宫尚角,你不是说让我哥哥坐上家主之位吗?
宫尚角他是被你父亲所杀…
你一愣 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
宁辛怎么会…我离家前,明明给宁远舟下了毒。
宁辛除非…除非…
宫尚角我的人来报,你哥哥给了你父亲解药…
宫尚角让他离开宁家,可你父亲不肯,联合无锋将你哥哥的家主之位取而代之。
你怎会不懂呢?无锋心中所期望的家主,必定是才能出众且甘愿被他掌控之人。可哥哥心地太过柔软,遇事优柔寡断,根本无法担此大任。如此一来,哥哥便只能沦为被舍弃的那一个,成了这盘棋局中无声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