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了他的安静,他的声音隐隐带着不悦。
宫远徵看向了哥哥,再转过头时,他的脸色倏忽变了。
刚刚还一脸寒霜的上官浅,竟然转瞬间热泪盈眶,双眼通红。她咬着唇,似乎连嘴角都在颤抖。
宁辛【心想】这变脸比我还厉害。
上官浅“徵公子的暗器袋弄丢了……他说要搜我的房间……”
宫尚角皱起眉头,显然也觉得不合理。
宫远徴“哥哥,我去接上官浅的时候,暗器袋还在我腰上,但现在不见了。”
宫远徴“在女客院落时她突然摔了一跤,伸手扶了我的腰,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来,就是那个时候,她偷走了我的暗器袋。”
上官浅“我偷你的暗器干什么,我又不会用。”
宫远徵却不理她,一脸兹事体大。
宫远徴“哥,我的暗器和宫门对外出售的那些不一样,构造、毒性全然不同,如果被别人拿去研究,这些暗器的威力和秘密都会暴露……”
宁辛【看热闹不嫌事大】那远徴弟弟还将暗器袋给我看。
宫远徴你闭嘴!
宫尚角依旧平静,问。
宫尚角“上官姑娘到房间后出去过吗?”
门外仆人立即禀报:“回角公子,没有出去过。饭菜都是送到房间里的。”
桌面上还摆着动了一半的膳食,
宫尚角看向四周
宫尚角“那就再搜一下。”
侍卫们开始继续搜查。
里里外外都被翻了个遍,任何角落都没放过。
片刻之后,侍卫们无功而返,其中一个侍卫禀告:“角公子,徵公子,没有搜到暗器袋。”
上官浅低声地吸气,擦掉眼眶里的眼泪,抿着唇,没有说话。
宫远徵转向她,声色俱厉。
宫远徴“那就在她身上。搜!”
上官浅委屈地抬起头,但倔强地说。
上官浅“角公子,你挑选我做新娘,是真的想和我成亲吗?”
她眼里含着泪,坚持忍着不让它掉下来。语调可怜,眼神单纯而无暇,几乎把示弱发挥到了极致。
一向杀伐果决的宫尚角竟然有了片刻的犹豫,直到宫远徵给了他一个斩钉截铁的眼神。
宫尚角那就…
宁辛【玩味】让侍卫搜,会毁了上官姑娘的清誉。
宁辛不如让我来吧。
宫尚角劳烦宁辛妹妹了。
宁辛妹妹 他这是要跟你划清界限了。
宁辛上官姑娘同我走吧。
上官浅多谢宁姑娘。
你带着上官浅来到隔壁的房间 你没有动作 反而坐在一旁。
上官浅宁姑娘这是何意?
宁辛天地玄黄。
上官浅心下大惊 果然她和云为衫没有猜错 你就是无锋的刺客,
宁辛我早就同姑娘说过,牛羊成群,猛兽独行。
上官浅所以姐姐是魅?
宁辛嗯,算是吧。
宁辛本来我不想暴露的,可你和云为衫实在是…
上官浅自然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古训,当下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敛衽向你行了一礼,姿态谦恭而不失分寸。
上官浅今后在宫门还需仰仗姐姐。
宁辛仰仗谈不上,你们若有一日暴露,最好不要拖我的后腿。
上官浅自然。
宁辛拿出来。
上官浅姐姐在说什么?
宁辛宫尚角的玉佩。
宁辛你不就是想让侍卫发现你的玉佩吗?
上官浅姐姐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