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徴
宫远徴【不可思议】哥…
宫尚角抬手阻止宫远徵继续说下去,转而向三位长老行礼。
宫尚角“后面还请长老们派出黄玉侍卫进行调查,若真能证实是宫远徵所为,必不轻饶。”
宫尚角“但如果查明有人设计陷害远徵弟弟,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会让他拿命来偿,无论是谁。”
不重不轻的语气,看似没有偏袒,却处处透着威慑力。
雪长老开口:既然如此 此事就交给宁辛吧。
宁辛是。
金繁上前,宫远徵挣脱他,傲慢地说。
宫远徴“地牢的路我认识,我自己走。”
走过宫子羽身边的时候,他眼里满是挑衅,
宫远徴需要什么药吗?我派人送给你。”
宫子羽【冷哼】有浔姐姐在,你算什么。
你缓步走到贾管事的尸体旁,俯身之际,月光将你的影子拉得修长而寂寥。手起之间,一阵细微的骨骼摩擦声传来,你已利落地卸下了他的下巴。指尖轻挑,从发间摘下那枚冰凉的银簪,小心翼翼探入其齿后。须臾,簪身骤变,原本澄亮的银色被一片乌黑取代,你眉头微蹙,目光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地牢内 你早就听说贾管事是魅了 可无名分明…在二十年前就渺无音信。
宫远徴被绑在木桩上 冷哼一声。
宫远徴喂,怎么不动手。
宁辛动手?等着你事后报复我?
宁辛还是你哥哥把我杀了?
宫远徴【无语】
宁辛你也快出去了。
宫远徴你就这么信我?
宁辛信你?
宁辛是吧,你心里只有你你哥哥,而你哥哥…
宁辛【冷声】心中只有宫门。
侍卫走到你面前 :“宁姑娘,角公子来接徴公子了。
宁辛嗯,替他松绑吧。
宫远徵穿着单薄的贴身衣服从地牢里走出来,门口端着托盘的侍卫双手托举,上面盛放着之前从他身上搜下来的各种小物件。
他的睫毛长而密,被关了这么久,沾了些地牢的水汽,湿漉的眼睫却没有显出半分与他年岁相符的脆弱,仍然是阴沉沉的。直到抬起头,见到了不远处等待着他的宫尚角,他才露出了笑容。
宫尚角将挂在臂弯上的厚袍给他披上。
宫尚角“到我那里坐一会儿,有些话和你说。”
宫尚角【看了你一眼】回去休息吧。
你没有理他 自顾自的转身离开了。
晚间 宫远徴一回到徴宫就来跟你炫耀 他明天要去替宫尚角接上官浅。
宁辛【笑意不达眼底】那恭喜角公子了。
宫远徴无趣。
你的目光盯在宫远徴腰间的暗器锦囊上。
宫远徴你看什么呢?
宁辛【朝着宫远徴的腰间扬了扬下巴】这个。
宫远徴你对我的暗器感兴趣?
宁辛嗯。
宁辛借我看看?
宫远徴不要。
宁辛我帮你淬上新毒如何。
宫远徴…
宫远徴可以。
宫远徴【傲娇】一天。
宁辛嗯。
宫远徴忽然想到了宫尚角同他说的话。
炉火烧得正旺,宫远徵觉得哥哥的话有些难以琢磨,连茶也不喝了。
宫尚角“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宫远徴“她漂亮吗?
他毕竟未经情事,从前只知道暗器有多锋利、毒药有多剧烈,却不知何为漂亮。不过,他仔细想来,那夜医馆,来人长发白裳,提着篮子大胆擅闯,在黑暗中抬起脸,的确可以称得上惊艳不可方物。
宫尚角看着刚刚开始懂得男女之情的弟弟,笑了。
宫尚角“问你个问题,上官浅和云为衫,谁比较漂亮?”
宫远徵愣了愣,脸微微红了起来。
宫远徴那为什么没有宁清浔?
宫尚角【放柔声音】你觉得她漂亮。
宫远徴嗯,很漂亮,是我从小到大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宫尚角【喃喃】是,她是…很漂亮。
宫尚角我方才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宫远徴她很危险?
宫尚角不要相信她的话。
宫远徴哥哥…你是不是还是…
宫尚角的目光扫向角落,那卷婚书静静躺在积满灰尘的暗处,仿佛被时光遗忘。他沉默不语,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苦涩,却终究没有给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