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隆拧眉,坐在榻边,将云似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的后背滚烫,贴着他微凉的衣襟,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难受......”云似无意识地呢喃,指尖几乎药嵌进肉里。
丰隆锋利的剑眉微拧,低头吻了吻云似汗湿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我在。”
云似意识混沌,难受的她几乎要克制不住,可他的声音似乎像是有魔力一般,带着初春的暖风,缓缓拂过耳畔,竟让人的心燥不自觉减轻了些许。
可药性却到了最烈之时。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原本愈合些的伤口再次裂开,血珠渗了出来。
“别咬自己。”丰隆爱怜地捧住她的下吧,心头一急,干脆伸出自己的左手,凑到了她唇边,嗓音低磁,带着惊人的诱惑力,“咬这里,嗯?”
云似此时已经全然意识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张口咬住。
尖锐的疼痛从虎口处传来,渗出了血迹,染红了少女的唇瓣,殷弘诱人。
丰隆却一生未吭,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蹙起的秀眉,指腹一遍遍擦去她额上的冷汗......
云似醒来时,已经日落西斜,宴席尽散,兰舟守在榻边。
云似揉了揉眉心,好一会儿,终于清醒了几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奴婢在云辇旁等候,是申氏府内有一小厮来寻的奴婢,说您醉了酒,在客房歇息,然后便带我来了。”
看着云似匆忙下榻,往屋外跑去,步子少见的急切,兰舟不明所以,忙提步跟上,“小姐,您慢点儿!”
穿过回廊,不少路过的仆从收拾洒扫,云似心下急切,却也不再跑,只是在合乎礼仪的情况下尽量快的走着。
宴席已散,一个宾客也没有了。
申欢正在指挥仆从收拾散宴事宜,云似有些急切地问,“赤水族长是何时走的?”
“嗯...约莫...是酉时!”申欢想了想,道。
酉时,在兰舟入府之后!
不是幻觉,真的是他!
昏睡前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眼快速闪现,云似霎时间脸噌噌噌的红了,连耳根都红了个透底。
天哪,她都做了什么!
她居然如狼似虎地...强迫一个男子.....
“阿似,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不会是发烧了吧!”申欢说着便要探云似去叫医师,云似忙拦住。
“我酒劲还没过,有些上头....”
夜风格外清爽,带着几分将夏未夏的清凉。
云似坐在院中的青石阶梯上,双手轻轻托着脸颊,思绪飘的老远...
夜风吹落了院中的桃树,花瓣被风过些着,轻轻落在少女肩头,少女却浑然不觉。
“在想什么好事,这么开心?”疏朗的声音自身侧想起,云似惊得一抬头,就见玱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