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悦是丰隆的妹妹,丰隆要是知道了,他该怎么办?况且,馨悦身上关系着整个中原氏族,只有他在王后的位置上好好待着,别再闹出什么难以收拾的事,玱玹才能放手去做事。 他辛苦统一了天下,他就要给天下万民安居乐业的生活,否则他心难安,最难受的会是他。
云似微微垂了垂眸,在思考如何作答。
“我也不知道......”
玱玹凝视着她,久久未语,看的云似心里有些发虚。
“对方做了完全的准备,那封信笺上用了特制的药水,早就辨不出原样了,信上的字迹也没了,绑我的是一只鹧鸪鸟妖,她也死了。对方很谨慎,自始至终都没有让她看到过样貌,甚至连声音都是幻化的,她不知道是谁要杀我。左耳只是帮鹧鸪鸟妖杀人,他更不清楚。”
“阿似,我问的是你,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玱玹再次道。
云似有些心虚地埋头喝粥,不敢看他,“没有,对方确实很谨慎。”
玱玹微微凝了凝眸。
阿似从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
她的柔软,只留给她在意的人。可她在意的人并不多,他、师父、阿念、小夭、静安王妃。
或许还有....丰隆,玱玹眼眸微微暗了暗。
可他们都不可能伤她。
有两种可能,第一,凶手与他们之中某一个人关系匪浅,她不愿让那个人为难。第二,像竹林刺杀一样,是他的仇家,并且他还暂时不能动他,她不想他为难。
不论是哪一种,他都不会允许这种可能性存在。
她的身边,不能有任何危险因素!
玱玹打算晚上出发,赶回辰荣山,临走前,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云似想弄些东西晚上吃,兰舟在厨房忙碌,云似过去帮她。左耳坐在树下,闭着眼睛打盹。
潇潇悄无声息地出现,左耳就睁开了眼睛。潇潇刚悄无声息地出现,左耳就睁开了眼睛。潇潇盯了左耳一眼,走到窗前,对兰舟说:“陛下召见你。”
兰舟的脸色刹那惨白,云似不明白她在害怕什么。
玱玹不是个会随意发怒的人,这件事跟兰舟无关,玱玹应该只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全貌,兰舟是除了她之外唯一有可能有意外线索的人。
“陛下应该只是想找你问一下事情的经过,你先去,我会立即过去的,放心,绝不会有事。”
兰舟随着潇潇走进花厅,一看到玱玹,立即跪下。
玱玹淡淡说:“从头说起。”
苗莆将云似如何受到信笺、她如何赶到东海,被左耳追杀、又如何被云似寻到,一起回的陆地,一一交代清楚。
玱玹说,“你认为我该怎么处罚你?”
兰舟磕头,“陛下命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小姐,我却不仅没有做到,也没有劝阻小姐,甚至还想为赤水族长和小姐创造机会,差点铸成大错,万死难辞其咎,不敢求陛下宽恕,只求陛下赐我速死。”
玱玹对潇潇颔首,潇潇刚准备动手,云似走了进来。
“陛下不能处死兰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