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辞心中酸涩,却硬生生憋住了,笑的很是洒脱,看着丰隆道,“你可别摆出这样的表情,我古蜀儿女素来豪爽,拿得起放得下!天下男人多的是,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比你赤水丰隆好的,我这么好,没看上我是你亏了!”
西陵辞倒是干脆直率,爱的坦荡,放的潇洒。
“我来是听说你受了伤,来看看你,这是我古蜀灵药,对于恢复灵力有奇效。”
“多谢。”丰隆道。
“不客气,就当是你招待我的谢礼吧!”
西陵辞虽是笑着的,可眼里却雾气弥漫。
她转身离去时,晶莹剔透的泪珠终于簌簌而落......
西陵辞回西陵府时,碰到正在轵邑城中漫无目的乱晃的云似。
“阿似姐姐,我过些日子就要回巴蜀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咱们一起去玩儿呗?”
西陵辞是真的喜欢云似,她敬佩云似这样的女子。
可先前她约了她好几次,都被推拒了,虽然她早听说过这位王姬性子冷淡,显少参加聚会,却还是有些失落。
她喜欢丰隆是一回事,想跟云似成为朋友是另一回事,这两者并不冲突,他们巴蜀儿女素来豪爽坦荡,从不拖泥带水,对于丰隆,就像爹爹说的,很多事未必能如我们所愿,只要勇敢地尝试过,就足够了,她能做的,只是不给自己留遗憾罢了。
云似应下了。
两人一道去了涂山府看涂山璟,果然如丰隆所说,身上有不少伤,需要修养些时日。
原来,防风意映以涂山瑱做局,假意与涂山篌联合杀璟,可实则,她是为了杀涂山篌。
璟在与涂山篌打斗中受了重伤,云似清楚,涂山篌和璟就像猛虎和狐狸,论单打独斗,涂山璟不如涂山篌,可若狐狸隐于山林,猛虎也绝找不出它。
在涂山篌要给他致命一击时,防风意映射杀了涂山篌,两人相拥坠入河中。
听到真相,云似不禁唏嘘。
防风意映虽然心狠手辣,对待感情却忠贞不渝,甚至可以为了帮涂山篌,用涂山篌的孩子锁死涂山璟。
璟还是太心软了。
涂山篌是凶猛的虎,放虎归山,无异于引火自焚。
即便他不忍杀他,也该拔掉他的爪牙。
回到小月顶,云似便开始翻找了大量修练的典籍和医书,试图寻找能帮助快速恢复灵力的法子,房中常常灯火通明。
玱玹来小月顶时,云似正在炼丹丸,片刻后,云似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云似抬手,丹炉里的丹丸便飞到云似手中。
云似终于露出了笑意。
成了。
云似还想再炼一些,却被玱玹强行打断。
玱玹看着云似周身的灵力远不如从前凝实,心下气闷,“灵力修练不易,你就这么浪费自己的灵力吗?”
云似知道他在担心自己,想要给他煮茶,让他消消气,却被玱玹一把摁下,从怀里拿出一块叠得四四方方发帕子轻轻给她擦拭汗珠。
玱玹一边给她擦拭一边没好气的说道,“我真后悔给你找来那些古籍!”
当云似以为他不生气了时,却见玱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言不发,也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