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别的世家女子还在纠结于哪个胭脂好看的时便领兵出征,指点沙场,成为了皓翎人人赞誉的王姬大将军。
这样的女子,别说是男子了,就连她一个女子都崇拜。
而她也不过比只比她大上几岁而已。
她最骄傲不过是她的姓氏,可如此尊贵的姓氏对于她而言,不过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西陵辞又激动又挫败,激动的是她一直敬佩的人如今就站在她面前,挫败的是,她与她相比,真的不够看的。
“我叫西陵辞,亲友都叫我小辞,你比我略大上几岁,我可以叫你阿似姐姐吗?”西陵辞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眼神澄澈,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云似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西陵辞很自来熟,硬是拉着云似进了酒楼,一路上说说笑笑,对她很感兴趣,大到她是怎么成为王姬大将军的,小到她喜欢什么样的首饰衣裳。
一桌人各有心绪,只有西陵辞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云似竟从她眼里看到了崇拜的意味。
临别时,还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看得出来,西陵辞和阿念一样,是个被保护的很好的姑娘,她就像曾经的阿念,天真活泼,却少了一份骄纵,多了一分古蜀儿女的爽朗豪迈。
自那次后,云似许久不曾下山,再次听到丰隆的消息,是在一个冬日的午后。
玱玹来的很早,准备亲自下厨,做一顿晚饭。
潇潇骑着飞骑匆匆赶来,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
第一次,玱玹避开了她,没有让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完奏报后,玱玹放下了手头的事,简单交代了云似几句便驱坐骑而去。
入夜,云似躺在床上正准备入睡,却忽然感觉一阵绞痛,那种感觉,就像是...像是灵力被骤然抽空,浑身像是坠入了冰窖,寒冷刺骨,甚至连睫羽上都凝上了一层冰霜。
云似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她依旧有灵力,未减弱丝毫,可那种感觉,太过真实。
翌日,云似什么事也没有,就好像昨晚的感受,都只是她的幻觉。
小夭突然来了。这些年,小夭一直在清水镇,显少踏出。
她忽然来,云似倒有些意外,结合昨日玱玹的反应,云似更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夭一来都没来得及叙话,径直去了药园,拔了许多灵草,又炼成了丹丸,交给来人,这才缓了口气。
见小夭如此,云似便知道事情紧急,并没有多问,只是在一侧默默帮她。
直到所有事情都结束了,云似才问,“是发生了什么吗?谁受伤了?”
小夭这些年潜心钻研医术,玱玹既然能喊她回来,说明那个人对玱玹很重要。
西炎王好好的,皓翎王法力不弱,整个西炎山又是他的地盘,青龙部和羲和部都在那儿,不可能是爹爹。
五神山有句芒镇守,又有十万五神军在,阿念也不可能有事。
难道是紫金宫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