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你离开我。”
明明是有些强势的话语,可云似偏偏在玱玹暗哑低沉的声线中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孤寂、悲伤。
就像四百年前的初遇他时那样。
云似目光闪了闪。
她不应该说那样的话的。
玱玹搂的更加用力,像是要把怀里的姑娘揉进骨血,每一寸力道,都仿佛在告诉她,他在害怕。
“阿似,跟我回去,好不好?”
云似挣脱开,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跟我回去,好吗?”
男子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询问,好像在赌她一定会心软。
他们相依相伴了四百年,她又何尝舍得呢,可是,如今确实不一样了...
正当云似在心软和强硬的边缘反复徘徊时,小夭回来了。
小夭见到玱玹,狠狠震惊住了,絮絮叨叨的说玱玹。
玱玹一边听着一边笑着,手里还不断地忙活着。
半个时辰后,玱玹叫,“吃饭了!”
轻容如梦初醒,赶紧冲进厨房去端菜。
皓翎四季温暖,平常人家都喜欢在院子里吃饭,云似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院子都是云似收拾的,布置的很温馨,晚风徐徐,伴随着花香,坐在一张大桌案上用饭,真不失为一种雅趣。
不一会儿,案上放满了碗碟。
玱玹对院子外面说了一声,“你们也进来一块儿吃一些。”
唰唰地进来了八九个暗卫,轻容用大海碗盛上饭,拨些菜盖在饭上,他们依次上前端起,沉默地走到墙边,沉默地吃饭。
玱玹道,“我们坐下吃吧!”
他给云似和小夭盛了饭,小夭捧着碗,看着这阵仗,不禁开始怀疑玱玹是不是疯了。看了一眼身旁默默扒拉饭、有些食髓不知味的云似,默默叹了口气。
用完饭,玱玹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竟然让轻容帮他去铺被褥,他则在厨房里烧水,打算洗澡。
云似有些泄了气,站在厨房门口横着眼看他,“你认真的?”
玱玹问,“你觉得我万里迢迢跑来五神山,是和你玩假的吗?”
事实证明,玱玹赌赢了。
云似一定不会让他的生命受到威胁。
这种再次被证实的笃定,让玱玹感到心安。
最后,三人乘坐骑离开五神山。
也不知道蓐收从哪里冒了出来,驱策坐骑,护送着他们飞过一道道关卡,直到飞出五神山的警戒范围。
蓐收一路斜眼看云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云似好笑地睨着他,“我的好师兄,我是怎么得罪你了?”
蓐收哼唧了一嘴,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送陛下送阿念送静安王妃就算了,万里迢迢的西炎你也记得送,怎么就不记得你师兄我!”
云似恍然大悟,陪着笑道,“害,那不是你向来不喜欢这些东西嘛,若你想要,下次我给你做一个!”
蓐收没好气地白了云似一眼。
云似忙扯了扯玱玹的衣袖,玱玹失笑,对着蓐收道,“谢了!”
蓐收这才暂时放下对云似的不满,苦着脸说,“算我求你,你以后千万别再来了。你要是太想念我,我去拜访你,你要是想见谁,除了陛下,我都绑了,亲自送到你老人家面前。”
玱玹笑着挥挥手,在暗卫的保护下,呼啸离去。
蓐收喃喃道,“早知道你这么浑,我当年就是被我爹打死,也不该和你一起学习修炼。”蓐收叹了口气,去向皓翎王复命。
一路风驰电掣,所幸平安到达辰荣山。2
对女主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