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走到玱玹身边,问,“哥哥,馨悦和阿念,你想立谁为后?”
玱玹笑起来,“你们喜欢谁就谁吧,我无所谓,反正,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说完,竟然起身,扬长而去,都没给西炎王行礼告退。
小夭又是叹气又是跺脚,是啊,不能娶喜欢的人,他一定很难过吧?
他只想让她成为他的妻子,只想和她共度一生,可惜,他的愿望永远都只是奢求。
西炎王道:“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小夭有些气恼地看着西炎王:“如果外爷早就认定馨悦是王后,为什么还要给阿念希望?”
西炎王道:“这事我来和阿念说,你就不要管了。阿念,你进来。”
阿念咬着唇,红着眼眶走了进来,显然已经偷听到玱玹要立馨悦为王后了。
西炎王对小夭和云似挥挥手,示意她离开,西炎王对阿念温和地道,“过来,到爷爷身边来,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爷爷!”阿念趴在西炎王膝头,号啕大哭起来。
云似和小夭在阿念的哭声中,走出了殿堂,心中俱是无奈。西炎王毕竟不是一般的老人,纵是在这小小的殿堂里,他依旧操纵着人心。
小夭收到防风邶来信,下了山。
天色黑透后,阿念才回了自己所住的寝宫。
云似在殿内等她,看到阿念的眼睛红肿得像两个小桃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止也止不住。
云似叹息:“你难道是把一生的眼泪都在今日流光了吗?”
“我倒希望。”
“爷爷和你说了什么?”
阿念道,“我答应了爷爷,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
“你打算怎么办?”
“我明天回皓翎。”
云似讶异,“你不想嫁给玱玹了?”
“太好了!”云似忍不住把心里话说出了口。
阿念道:“你胡说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再待在这里不合适了。”
“不管玱玹哥哥娶多少女人,都和我没有关系,可是王后和别的女人不同。紫金宫要有女主人了,而这个女主人并不欢迎我住在这里,我好歹是皓翎王姬,我可以为玱玹哥哥做任何事,但我不能让皓翎跟着我丢脸。”
云似皱眉看着阿念,猜不透西炎王到底给阿念说了什么。
阿念突然道,“阿似,别整日无所事事地发呆了,你也老大不小,该为自己的将来好好想想了。”
“啊?你说我?”云似回不过神来。
阿念语重心长地道,“你整日没精打采,只有哥哥、爷爷、我时,谁都不会在意。可馨悦做了西炎王后,她就是紫金宫的女主人。
以前你是尊,她为卑。但日后,她是尊,你为卑,连她的父亲见了她都得行礼,何况你只是个未过门的嫂子呢?
人与人的地位发生变化后,很多事情都会变化,她看待你的目光、对待你的方式,都会自然而然变化,我觉得,她不会乐意看到你这个样子。”
“你如果聪明乖巧,就该换一种敬重亲昵且略带讨好的态度对她,让她感觉到你很清楚她是至高无上的王后,你是可以做到,只是你懒得那样。你打小就随性洒脱,连玉夫子都敢戏弄!即便你每次都恭敬行礼,可是你根本就是个很奇怪的人! 你肯定做不到。”
况且,她这个妹妹,先不说才能,光是这样貌,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发狂了。
辰荣馨悦那样的人,只会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