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似和西炎王、玱玹打了声招呼,带阿念和小夭去小辰荣府找馨悦。
女人之间很奇怪,本来因为一个男人有隐隐的敌意,可因为这个男人要娶另一个女人,两个女人反倒同病相怜,暂时间格外投契。
馨悦和阿念的成长环境相近,她们之间能说的话很多,哪个织女的布料最好,哪种裁剪最时兴,哪种衣衫配色最别致,最近流行什么样式的发髻,玩过什么样的游戏……小夭完全插不上话,只能看着她们边笑边讲,而云似本来也对这些不感兴趣,能不加入就不加入。
云似沉默的时间越来越多,阿念和馨悦也没有在意,在她们眼里,在阿念眼里,云似从小就活的随性自由,是个对一切事物都平淡到近乎冷漠的人,云似从小由父王教养,跟玱玹和蓐收一起学习修炼,而她的学习修炼则是跟着一众世家女子一起,其实真的说来,她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她也不算多了解云似,好在有一份不可割舍的血缘在,她们也并不会生疏,反倒每次有什么事时,她更愿意和云似说。
而在馨悦眼里,云似本来就是个有些清冷的人,喜欢清静。
只有小夭察觉到了云似的异常。
一直拉着她巴拉巴拉说个没完,让云似没空心绪低荡。
因为国君纳妃,轵邑城内多了几分喜气,各个店铺都装饰得很吸引人。
馨悦和阿念把一腔失意都化作了疯狂的购物欲,脂粉,买!衣裳,买!珠宝,买......
跟随两人的侍女拿不下了,云似和小夭只得帮忙拿。渐渐地,两人手上也拿了不少。
逛完香料铺子,馨悦和阿念很快就冲进了下一个铺子,小夭悲催的被她们拉进去,半晌后,云似才慢吞吞地从香料铺子走出来,左手提了四五个盒子,右手也提了四五个。不知道是伙计把没把绳子系牢,还是盒子太重,手中的盒子一下子散开,各中香料首饰落了一地。
昨夜刚下过雨,地上还有不少积水,云似手忙脚乱地收拾。一辆马车经过,丝毫未慢,脏水溅了云似满脸。
云似随手用袖子抹了把脸,查看香料有没有弄脏,有人蹲下,帮她捡东西。
“谢谢……”云似笑着抬头,看到帮她的人是涂山璟。
云似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谢谢,不过,不劳烦了。”云似微笑着,声线透着些许疏离客气,淡然地接过盒子便走了。
看着少女漠然的背影,涂山璟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揪着,仿佛要将他撕裂。
云似拎着一手的盒子,漫无目的的走在热闹繁华的街道上,机械地一步一步地走着,她也不知道相去哪里,就是不想停,不能回头。
小夭看着云似有些颓然的步子,忙上前跟上了她,顾了一个伙计,把手里的东西送回辰荣府,带者云似去河边抓鱼烤。
河水不深,只是堪堪没过小腿肚,小夭直接脱了鞋袜下去抓,愣是把云似也拉下去,两人在河里毫无形象地摸鱼。
小夭已经抓了好几条,可云似却是一条也没抓着,云似不禁有些泄气。
当年她钓不到鱼,如今也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