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杀手如临大敌,警惕地看着云似,显然这样的招数是不能再用了。
趁着钧亦暂时挡住了杀手,云似撑起一个灵力护盾,把玱玹罩在其中,两人终于有时间打量四周。
玱玹道,“这么大的动静,泽州城的守卫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云似勾唇一笑,像个满肚子坏水的小狐狸,“我有个主意,你们退到我身后。”
玱玹一愣,每次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必有人要遭殃。
“好。”
玱玹猜到她要做什么,钧亦也退到了云似身后。
云似手中的灵鞭化为了一把萦绕着淡青色光芒的剑,长剑浮于半空,灵力如汹涌的海浪在周围澎湃汹涌。
浮于半空的剑光芒大盛,瞬间一化百,百化千,悬浮在周身,宛如一片剑海,剑刃嗡鸣,杀气凛然!
无论是玱玹还是钧亦,皆震撼不已,幻化出这么多剑,得要多醇厚的灵力!
连那些杀手也在微微发颤,心底不禁泛起一阵寒意,连手中的剑都在铮鸣,好像要臣服于那个少女。
“去。”少女微微张口,像是一个冰冷的判官,宣布着他们的生死。
数百把剑如银色的闪电,泛着寒光,朝一个方向迅猛而去,一时间,剑影闪烁,寒光四溢。
那些杀手只能以护盾抵挡,可挡住了一把,却挡不住这密密麻麻的剑雨,一道道护盾在剑雨的冲击下,如脆弱的琉璃般纷纷破碎。
眨眼间,十几个杀手横七竖八地坠落,带起一片血雨。
不过性命仍在,好像是恶趣味的折磨,每一道攻击都恰到好处,只是让他们失去反抗之力。
那些剑的目的好像并不是那些杀手,他们只是顺带的。
剑雨朝西炎王住的殿宇疾驰而去,竟是直接破开了防护大阵,猛地朝地面而去。
“保护陛下!”戍守的士兵虽惊恐,却立刻做出了反应,四周的士兵皆像西炎王的宫殿而来,团团护住。
可那预想中的剑却并没有落下,反而在接近屋檐时纷纷消散,毫无踪迹。
就像一颗巨石投入了湖水,涟漪从西炎王的居所迅速外扩张。
被五王买通的将领可以对追杀玱玹的杀手视而不见,但对刺杀西炎王却不敢有一丝怠慢。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甚至性命,他们顾不上德岩的交代了,迅速全城警戒,所有人出动。
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十几个杀手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误会成是来行刺西炎王的刺客。加上身上的伤,根本就连行动都有些困难。
统领上前给玱玹行礼,玱玹指着那一堆杀手,说道:“我看他们形迹可疑,你们仔细盘问。”
十几个杀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玱玹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泽州城。
一个将军带着几个士兵入内奏报,“陛下,有刺客行刺,臣等来保护陛下!”
西炎王身边的侍从挥了挥手,那些将士心领神会四散而开,去捉拿他们口中的‘刺客’。
丰隆和涂山璟看着西炎王仍旧平静地握着手中的棋子,却没有落下,只是盯着棋盘,丰隆看准了时机,忙躬身行礼道,“陛下捉拿刺客要紧,晚辈告辞。”
“晚辈告辞。”
西炎王的目光仍停留在棋盘上,声线依旧让人辨不出喜怒,缓缓道,“去吧。”
待两人走后,西炎王赞赏地点点头,“不错呀!借力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