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不管再痛苦难受,都不会再回头。
若是之前,玱玹完全不放在心上,可如今,不仅云似的情况不同了,就连丰隆,也好像不同了。
他太了解云似了,她不会拿感情做交易,就算之前是为了他,就算她喜欢丰隆的性子,只怕也是保持着客气疏离,用合适又能让丰隆接受的方式明里暗里地拒绝,因为丰隆根本没有多在意她,不过是利益权衡罢了。
可如今,丰隆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对云似有多上心。
只要丰隆付出的是真心,就算云似再不喜欢,也不会那么抗拒了。
若是涂山璟,他清楚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他也会辜负她。可是丰隆,他不像涂山璟,他的身边没有女人,甚至可以说他的心思本不在这上头,可如今好像也不一样了,平心而论,丰隆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最适合云似的。
他需要丰隆,甚至可以说离不开他,这个节骨眼上,只有丰隆能帮他,他是他最有力的盟友,有他的帮助,这条荆棘路会轻松很多,云似若能和他在一起,那他和丰隆之间就是最坚固的盟友,可以完全让双方放心和信赖,整个中原的氏族都会向他倾斜。
他什么都明白,可心却莫名堵得慌。
若是丰隆,他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云似求助似的看向玱玹,可玱玹只是微笑着,丰隆给了玱玹一个够义气的眼神。
“快喝吧,凉了效果就会弱一些。”
云似叹了口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咬着唇一口闷了。
没有想象中那么苦。
丰隆看着云似,只觉得心都软了,拿了盘蜜饯给她,“上次看你案上常放着蜜饯,想来你是怕苦的,我特意让馨悦吩咐做的少些苦味,虽然药效会削弱一点。”
云似含了颗蜜饯,轻声道谢,“谢谢。”
丰隆一边跟玱玹聊着,一边时不时给云似夹了些她爱吃的菜。
玱玹隐在袖中的手暗自紧了紧,面上依旧不显,仍然一边和丰隆交谈,一边处理着馨悦和阿念之间的暗流涌动。
晚宴结束后,丰隆和馨悦送玱玹三人出来,丰隆和玱玹走在一旁,聊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云似她们虽然距离很近,却什么都听不到,显然是丰隆或者玱玹下了禁制,看来谈的事情很紧要。
涂山氏的婚礼结束没多久,辰荣山上就来了不速之客。
云似斜靠在榻上喝着药,却听见一阵轰鸣。
是法术撞击阵法的声音!
云似照常把药碗递给轻容,再接过兰舟递来的蜜饯。
三人谁也没有惊慌。轻容和兰舟一个是皓翎王派给云似的,一个是玱玹派给她的,都是训练有素的暗卫,自是不会惊慌,而云似则是知道今日始冉不仅什么都查不到,还会吃个大瘪,所以什么都不担心。
阿念却是着急忙慌的赶来,“阿似,阿似!”
云似让她别慌,坐下来慢慢说。
阿念惊,“都火烧眉毛了还坐?始冉那个坏家伙来了,还污蔑哥哥在辰荣山秘密练兵!”
“不行,我得去看看。”
阿念说着就要往外走,云似还病着,完全拉不住,只能施了个法术,把阿念定在那儿。
云似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2
玱玹这心里堵得慌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