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悦倒是心有戚戚焉地叹气:“和我一样。不过,你可比我惨,防风意映,我想着都替你发愁。我宁可面对你哥哥身边的所有女人,也不愿意面对一个防风意映。”
砰砰的拍门声传来,未等珊瑚和静夜去开门,院门就被踹飞了。
丰隆怒气冲冲地走进来:“璟,你还有脸来?”
馨悦吓得赶紧去拦,云似拉住了她,“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他们是至交,以丰隆的性子,让他发泄一下反而更好。”
馨悦花容变色:“我哥的灵力十分高强,真打起来,三个璟哥哥都不够他打!”
云似拍拍她的肩,“死不了人....”
丰隆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实则粗中有细,其实与馨悦相比,丰隆才是最精明的,他知分寸,懂进退。
丰隆冲进屋子,涂山璟施施然地放下书卷。丰隆看到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越发怒了,二话没说,冲上去就给了涂山璟一拳。
涂山璟擦了下嘴角的血迹:“我让你三拳,如果你再动手,我就也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几时和我客气过?”丰隆连着两拳砸到璟肚子上,把涂山璟砸得整个身子弯了下去。
丰隆去踹涂山璟,涂山璟一拳打在丰隆的膝关节上,丰隆的身子摇晃了下,差点摔倒,气得丰隆扑到涂山璟身上连砸带踢。涂山璟也没客气,对丰隆也是一阵狠打,两个身居高位、灵力修为都不弱的大男人竟然像顽童打架一般,毫无形象地厮打在一起。
噼里啪啦,屋子里的东西全被砸得粉碎。
馨悦听到声音,觉得牙都冷:“你肯定死不了人?”
“……”云似迟疑着说,“也许……会躺几个月…”
丰隆和涂山璟打着打着,也不知道是谁先停了手,两人都都不打了,随意坐在一片狼藉之中,沉默地看着地板。
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反正外头的云似和馨悦已经听不到声音了,两人放心了下来。
屋里头,涂山璟突然道,“我和她其实很早就认识。”
丰隆的火气又上来了,砰地给了璟一拳:“原来你一直把我们当猴耍!”
璟看着丰隆:“你以为我想吗?你觉得我那时看着你向阿似大献殷勤,频频讨好她,我是什么样的心情?”
丰隆沉默了,憋了一会儿,蹦出句:“你活该!”
璟问:“气消了没?”
丰隆翻身站起,没好气地道:“没消!”却伸手给璟,璟拉住他,站了起来。
丰隆看着涂山璟的样子,不禁得意地笑了。
“说出去,我把涂山氏的族长揍成了这样,肯定没人相信。”
馨悦在门口探了探脑袋,“你们打完了吗?要不要请医师?”
丰隆冷哼,大声说:“准备晚饭!”
馨悦白了他一眼:“打个架还打出气势了!”转身出去,吩咐婢女把晚饭摆到木樨园来。
云似拿出药瓶,倒出几颗流光飞舞丸。
自从云似醒来后,小夭总是会时常给她备下各种药丸,什么治外伤的内伤的保命的,一应俱全。
云似走到丰隆身边,让他闭上眼睛。
要是当年他能留住她,那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
见丰隆没有反应,云似又重复了一遍,丰隆方才回神,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云似把药丸捏碎,药汁化作流萤,融入伤口,一阵冰凉。
云似给丰隆上完药,又给涂山璟上药。
顺势在涂山璟身边坐了下来,跟他同一桌案。
馨悦操办酒宴早驾轻就熟,不过一会儿功夫,已经置办得有模有样。
馨悦打趣云似,惹道云似羞红了脸。
涂山璟对丰隆道,“不如把玱玹请来吧,省的馨悦聒噪不停。”
馨悦又羞又恼,腮染红霞,“璟哥哥,你、你....你敢!”1
丰隆这架打得有点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