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呆呆地看着云似,胡珍轻推了她一下,喜道:“只要能吃药,公子就有救了。”
静夜如梦初醒,激动地说:“你赶紧再去熬一碗药,让公子再喝一碗。”
云似和胡珍都笑了,静夜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傻话。
静夜忙道:“王姬,您究竟是如何给公子喂的药?您教教我吧!”
如果云似是一般人,静夜还敢留她照顾公子,可云似是王姬,不管静夜心里再想,也不敢让云似来伺候公子进药。
云似讪笑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的喂药方法是秘技,不能传授。”
她总不能说她把璟的下巴……卸了……喂的吧……,她怕静夜眼急……
静夜满脸失望,却又听云似说道:“我会留在这里照顾璟,等他醒来再离开,所以你学不会也没关系。”
静夜喜得又要跪下磕头,云似用灵力拖住她的双膝。
云似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的灵力,好像醇厚了不少!
难道是因为这些年一直在玉山的原因吗,还是因为王母的那一丝灵力,又或者是这些年一直服用玉山玉泉、浸在瑶池中的缘故?
云似道,“给我熬点软软的肉糜蔬菜粥,我饿了。”
“好。”静夜急匆匆地想去忙,又突然站住,回头看云似。
云似道:“从现在起,把你家公子交给我,他的事不用你再管。”
静夜响亮地应道:“是!”
等静夜把肉糜蔬菜粥送来,云似自己喝了大半碗,喂涂山璟喝了几口。
云似的身体也算是大病初愈,已经一日一夜没有休息,现在放松下来,觉得很累。
静夜进来收拾碗筷,云似送她出去,轻声道,“我要休息一会儿,没要紧事,就别来叫我。”
静夜刚要说话,云似已经把门关上。
静夜愣愣站了一会儿,笑着离开了。
云似在趴在涂山璟榻边,握着涂山璟的手,另一只手拄着脑袋,不一会儿,就沉入了梦香......
守在屋外的静夜和胡哑见馨悦和丰隆来了,忙行礼。
“阿似在里面吗?”
“是...”静夜犹豫但还是不敢不答。
玱玹看向馨悦,馨悦很懂眼色,笑道,“我还有些家务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兄妹久别团聚了,待会儿再来找你和阿似!”
“多谢了。”玱玹道。
馨悦嗔道,“对我还说这种客气话。”
玱玹正要抬步,静夜忙道,“殿下,王姬在休息,奴婢去禀报一声...”却在看到玱玹眼神的那一刻再也不敢多言,垂下头退至一旁。
胡哑和静夜想跟进去,被老桑拦下。
玱玹步子少见的急切,步入屋内后,却又轻轻关上门,动作顿了几分,透过屏风,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榻边酣睡的女子,好似生怕一个没看住,她就不见了。
他缓缓抬步,心跳莫名的紧了几分,现在他距离她明明那么近,不是几十年不知归期的等待,不过十几步,他却觉得比几百年还要漫长。
在榻边站定,缓缓蹲下身,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竟泪湿了眼眶,手颤着抚向少女柔软的发丝,轻声唤着“阿似”,这个三十年来,他常夜半惊醒时唤的名字。1
玱玹这眼神太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