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日,丰隆抬了一大筐糖葫芦,说上回在瀛洲时,就见云似手里攥着一串糖葫芦,想着她应该是很喜欢吃的,于是就有了这场面,云似加上院子里四个婢女,一人手里拿着好几串糖葫芦在啃,又看着那一大筐发愁。
馨悦无奈,算是开了点窍,但实在不多!
丰隆送了云似一匹马,通体雪白,但尾巴却是青色的,很有特色。
“这尾巴的颜色是用灵力变幻的还是染的呀?”云似好奇。
丰隆笑道,“不是变的也不是染的,是它本来的颜色。它的尾巴是因为它生下时生了场怪病,后来又不小心吃了种毒草,就变了颜色,它的主人把它扔在路边。当时我遇到这匹马时,就想起了你,当年你也是骑着一匹白马,一袭青衣,向我而来。后来我把瘦弱的幼马交给专门饲养的侍从精心养大,如今它很壮硕,也很温顺、亲人。”
“那时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怎么找你,但如今,我又遇到你了。”丰隆看着云似,似有惆怅,又似庆幸。
云似垂了垂眸,“丰隆,我...”
“怎么了?”
不能说,玱玹需要他,他对她也没有几分真心,不过是利益权衡罢了。
云似轻轻摇了摇头,道,“谢谢你的马。”
丰隆爽朗道,“你要想谢我话就陪我骑马吧!”
说罢吹了一声口哨,一匹劲硕的马飞奔而来,马鬓在风中肆意飞扬,一声嘶鸣,在他面前稳稳停住。
丰隆翻身上马,笑道,“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比一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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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似失笑,“好啊。”
说罢,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
随着一声低喝,两人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两批马好似两道闪电,在绿野上疾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青丝随风而扬,恣意张扬。
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当年骑着一匹白马,青衣猎猎朝他奔来的姑娘......
两人打了个平手。
丰隆忍不住赞道,“骑术不错!”
“彼此彼此!”
只见身旁的姑娘展颜一笑,明媚如夏日繁华的笑颜里,有着三千红尘情系一身的绝代风华,令他连呼吸都慢了几拍。
自从来了西炎,不论是玱玹还是她,每天都战战兢兢,要时刻警醒着,不能出一点差错。 云似已经很久没这么畅快过了。
两人牵着马,在山野中漫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丰隆为人热忱爽朗,是个很值得结交的朋友。
接下来的日子里,馨悦他们约她玩儿就出去玩儿,没约就自己待在屋子里,或是修炼,或是研究阵法,总是,每日都安排的满满当当。
与丰隆和馨悦相处得也越像真正的朋友,丰隆很忙,但只要馨悦提出带她们出去玩儿,丰隆基本会陪着,东街的烤肉、西街的坊市...轵邑城内好吃的好玩儿的基本都转了个遍,她们去挑香露,虽然丰隆不精通,但也会认真地给出意见,虽然他不用这些,但好歹出身大族,品鉴的能力还是有的。
之前的那些阵法书看的差不多的时候,丰隆又给她找来了不少藏本,馨悦闲的时候,她们一起品茶赏花,聊些少女间的话题,丰隆在时,就常常是下棋、喝酒、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