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相撞的瞬间,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温柔而炙热。
涂山璟侧头靠近了她,鼻息温热的喷洒在脸上,还未曾等云似反应过来,温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间。
他轻轻的摩挲着,舌尖在她唇上辗转轻啄。
他怎么,变的这么...
云似脑中一片空白。
似是感觉到她的不专心,涂山璟眉头轻蹙,惩罚一般轻轻吮咬了她的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云似感到快要窒息,男子才终是放过了她。
云似羞红了脸,“你,你怎么”
“对不起,我只是看到丰隆对你好,我...”涂山璟脸上闪过一丝歉意。
涂山璟抿着唇,微微低头。云似太熟悉这个姿势。
每次他这样,云似总能心软的一塌糊涂。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听到这话,涂山璟抬眸望着少女,眼中盛满了欣喜和柔情。
“不过,你是在吃醋?”云似狐疑地向他靠近了几分。
涂山璟垂了垂眼眸,掩去了眼中的彷徨失措。
“丰隆照顾我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客人,他对我而言就只是哥哥的朋友,我对他而言也只是朋友的妹妹。”
涂山璟听着少女耐心的解释,脸上尽是坦然,她真的,一点都没察觉。
他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愁。但他自私的想,她一直不知道,也很好。
“不过,你现在倒是敢主动对我...了?”
她能感受到,如今的十七好像没有之前那样患得患失了。
涂山璟眉眼清润,温柔缱绻,“因为,如今你的眼里有我。”都是我。
我终于,得到了你全部的爱,真诚而又热烈的爱意。
“以前我的眼里就没有你了?”
以前,你会克制,克制到连他也不确定、不敢太靠近,怕惹你厌烦。
“真笨!”云似抿了抿唇,有被气到。
涂山璟抱着轻哄。
待已经不能再待了,涂山璟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方才的地方已经彻底被压缩,消失不见。
云似刚快要走出假山,就碰见了小夭和防风邶,云似见他们俩一个褪去了几分闲散,一个面颊微红,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三人一道走出假山。
迷宫外,众人正在饮酒玩乐,顺着九曲十八弯的溪流,有人坐在花木下,有人坐在青石上,有人倚着栏杆,有一日独坐,两人对弈,三人清谈....
婢女在溪流上游放下装满酒的杯子,击鼓而奏。杯子顺流而漂,鼓声停下时,杯子飘到哪里,谁就取了酒喝,或抚琴,或吟诗,或者变革小法术都成,只要能博众人一笑。
既散漫随意,各自成乐,又彼此比试,众人同乐。
小夭看了一会儿,笑着对云似道,“馨悦真是个会玩儿的。”
云似收回了落在防风邶身上的视线,笑着回应小夭。
此时,鼓声恰停了,众人都看向酒杯,酒杯缓缓地飘到了三人面前。
小夭赶紧往后缩,小声说,“我除了会做毒药,什么都不会。”
引得防风邶嗤笑,见云似没有要动的意思,拿起酒杯,饮完酒,懒洋洋地站起,对众人翩然行了一礼,“变个小法术吧!”
防风邶对小夭指指溪水边,“站那里。”
众目睽睽下,小夭僵硬地站过去。
云似看着防风邶摘下一朵白色的玉簪花,将花瓣撒到小夭身上,小夭冷着脸,低声道,“你要敢耍我,我和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