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喜欢水,自是欣赏瀑布美景,而云似,则是盯着假山的布置。
是一个小型的阵法。
馨悦指着高低起伏的假山对云似道,“从外面看只是错落有致的假山,其实那是一个阵法设置的迷宫。我和哥哥小时候性子都野,聚到一起时更是无法无天了,父亲特意布置了这个迷宫,我和哥哥在里面一玩儿就能玩儿一天。”
馨悦笑了笑,又道,“你若喜欢清净,待会儿我们可以去里面走走。”
因为天热,有两个少女在小池边戏水,响起愉悦的笑声。
馨悦笑着道,“那时姜家和瞫家的小姐,她们是表姊妹,我外婆是瞫家的姑奶奶,所以我也算是她们的表姊妹。”
馨悦健谈,一路来自是没有无言的时刻,云似笑着听,适时搭上一句,小夭则无聊地看四周的景色,想着下次做毒药可以做一个这样的景色,有假山、有小池,美死那个九头妖,小夭想着想着竟笑了起来,馨悦以为小夭很喜欢这里,于是更加兴奋地给两人介绍。
她们说着话已经走进一个花厅。意映撩起帘子,摇着团扇走了过来。
馨悦拽拽云似的面纱,“阿似,小夭,在这个花厅里休息的都是相熟的朋友,你可以把帷帽摘下来。”
他们所在的这个花厅十分宽大敞亮,中间是正厅,左右两侧各有一间用斑竹帘子隔开的侧厅。右边的厅房,防风意映刚才从里面走出来,想来是专供女子休息的屋子,左侧则是男子的。
馨悦把亲疏分得清清楚楚,众人没有忌讳,都没戴帷帽,云似正嫌帷帽憋的慌,顺手就摘下了。
馨悦看着云似,不禁有些想叹气,阿似这张脸,再看多少次还是会惊艳的程度,连她一个女孩子都嫉妒。她拉住云似的手,叹着气道,“真不知道将来谁能有福气得了你去。”
她把丰隆拉到云似面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不是我替自己哥哥吹嘘,这大荒内,还真挑不出一个什么都赶得上我哥哥的。”
防风意映笑嘲,“还真是不害臊!”1
哈哈馨悦这是要当红娘呀
馨悦在西炎城长大,颇有西炎女子的风范,不觉得有什么。
“男婚女嫁是最正大光明的事,有什么需要害臊的?”
丰隆在中原长大,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对玱玹道,“我们去看看璟他们在做什么。”
而后和玱玹走进了左侧的屋子。
馨悦对婢女吩咐,“若里面没有人休息,就把竹帘子搭打起来吧,看着通透敞亮。”
“是。”
婢女进去问了一句,看没有人反对,就把竹帘子卷了起来。
屋内有三个人,涂山篌和防风邶倚在榻上,在喝酒说话。涂山璟坐在窗前,在欣赏风景,刚走进去的丰隆和玱玹站在了他身边。
涂山璟见云似,脸上浮起了一丝温软的笑意,云似很有礼地微微颔首,嘴角却微微扬起。
小夭却愣住了,防风邶竟然也在!
他不怕死吗?要是被发现了,她可救不了他第二次!
云似的目光几乎都在涂山璟身上,遂没有注意道小夭的神情。
防风意映把小夭啦拉了进去,笑道,“二哥,看看这是谁。”
刚才在帘子外说话,帘子内的人自然听的一清二楚,防风意映这举动顿时让人觉得防风邶和小夭关系不一般。
防风邶看着小夭,笑的漫不经心。